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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

很喜欢看《万象》里关于一些文化名人的情感故事,都是蔡登山写的,看来他是以此作为写作重点。从另一角度来说,是文化八卦,不过和现在风靡的明星八卦相比,更具隐忍与丰蕴的意味。 上次看顾诘刚一生痴恋谭慕愚的故事,加上众所周知的金岳霖对林徽因的一世深情,发现男子对于心爱的女人的专注也可以不虚女人对于男人的深情,不过这样的情况多止于精神层面。顾诘刚一生痴恋谭慕愚,但在追谭不得的情况下,也没停止多次结婚生子;金岳林却是个案,对林的精神之爱持续一生,不给她人一点缝隙。 那天在浓玛那里看到关于沈从文的“八卦”: 那是沈从文跟张兆和结婚后的一段“偶然”:跟沈堕入情网的是高青子,民瑞脑消金兽国初期的总理熊希龄家遇到的,沈从文第二次在熊家见到高青子,她特别地身着“绿地小黄花绸子夹衫,衣角袖口缘了一点紫。”这是沈的小说《第四》中女主人公的打扮。显然,高青子对他的小说不仅熟稔,而且,用心甚细密。这么聪明别致、浓密婉转的表达,让人想不动心都难。作家的惊喜是不言而喻的,他们当然就交往下去了。 浓玛说,好男人总是被女人算计来着,算计的人多了,算计的用心也越来越精密,连沈这样的人也是扛不过的。沈有“偶然”才是正常。这么一个情痴,是一定不会在用心良苦的情感面前呆若木鸡的。西蒙波娃认为,她和萨特之间的爱,是必然之爱。而她和其他男人、萨特和其他女人的爱,为偶然之爱。必然之爱,就是那种什么东西都不能中断的爱。偶然之爱,当然就是那种随风而逝的爱。不过,这必然与偶然,夹杂在主观客观情感理智的种种瞬息风云变幻之中,其实是很难分辨得清的。说不定,必然就变成了偶然,偶然就变成了必然。依我看,这所谓的偶然与必然,也是一种只看结果不重过程的势利。 浓玛分析得很深刻,不过我来看,沈从文与他疯狂追求的张兆和之间,并不是人们想像的琴瑟和鸣,一辈子有种看不见的隔,使得沈从文文字里的那些情无从着落。这一点,张兆和自己也承认,她说,当沈从文去世后,她整理沈的文稿后才明白沈的内心的艰难与辛苦,她如果能早一点理解,也会帮帮沈。。。。。。 从这个角度,还是钱钟书与杨绛的婚恋是最完美的,让世人称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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