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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阴晴圆缺

其实,从上周三起心情就逐渐低落了,源于工作。 周三晚上心情就跌落到最低谷,很少的失眠,午夜起来漫无目的地上网,可能没睡多久,还是在多年养成的生物钟里早早地醒来,习惯性地坐在桌前,竟然还写出了那么一篇浪漫得要命的《在喇叭河,我和一棵树一见钟情》的几句,换得了片刻的心灵欢愉(我真的佩服自己置身度外的能力),但心情还是在上班的路上又逐渐低沉了。 我知道,如果没有这样一种倾泻的方式,心情可能会更糟。 多年来我一直很努力地维护着心灵与精神世界的纯美,我把这道堤坝越筑越高,我相信,也知道它能帮助我应付外部世界的很多事情,我知道什么将陪伴我终生,而什么只是一种过程,但是真的临到事情的时候,我才知道这道堤坝的脆弱,是的,在现实江湖里,我不能置身事外。一个成年人,必须要去做那些必须做的事情,也必须要承担起应该承担的责任。 周五下班后,我慢慢走路回家,全程需要一个半小时,这本是我最近制定的塑身计划,但却被我用来调理心情了。在春熙路,我又听到了外省的游客边走边大声说“嘿,这儿的女孩儿是挺漂亮的哈!”觉得挺逗的;假日酒店过去,是一排品牌时装店,看到一件中意的,我会进去试一下,在售货小姐真假难辩的甜言蜜语中,也会高兴一小会儿;走到天府广场了,我第一次去仔细看了一下这个新的广场,总体来看有些不伦不类,但还是有亮点,觉得乌木篆刻《成都颂》和那几根象征成都文化的柱子还可以,特别是那句“九天开凿一成都”,觉得很有气势;走到陕西街,每次走到这里都会有感触,那是我曾住过一年半的地方,这里的每家店每个拐角我都很熟悉,那时候也是这样走着回家,然后在一家店里随便吃点东西,就回那间租屋了,那个时候还经常给报纸写东西,有时间约定,竟还觉得时间有些紧张。那时的心情是飘荡的,在成都,一切都不固定。现在已经有很多变化了,但此时的心情竟也有些类似的飘荡。 回到家已是八点,韵韵开门,做了一个欢迎的手势,五天没见,她似乎又长高了一点,越长越好看了,心情一下子就轻松和明亮了许多,竟也跟韵韵开起玩笑来。我说你怎么长得象这次“快乐男声”中的马雪阳(一个很清秀阳光帅气的男孩),她说,哼,同学们也都说我长得很帅! 吃完饭,我就和家人坐在一起看《快乐男声》了,我迫不及待地,也确实能沉迷于这档浅表幼稚的电视节目,我迅速就融进去了,我为成都的四位选手揪心,我对评委的打压而愤怒,我拿出手机发短信,当我们都喜欢的魏晨(一个朴实羞怯有着迷人微笑的川音男孩)以最高的短信票数冲进总决赛,我们全部都尖叫起来。蔡思涛被评委拿掉的时候,我的眼泪刷刷地流下来。 这个时候,我希望一切能让我沉迷的东西让我忘掉一些事情,哪怕是最浅表的快乐,最幼稚的高兴,我都会象孩子一样的期待,我终于明白这样的节目为什么这么火,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逛街购物,不排除这样的方式是可以减压和调理心情的。 请原谅我如此的罗嗦,我知道这样的唠叨也是我的一种忘却和调理方式,其实我最明白一切道理,我知道很快就会雨过天晴,但是眼下晦涩的心情却是真实的,不可略过的,我应该诚实地记下这些朴素的感觉。 仅仅是看最近一段时间的博客题目,都是些快乐美好的东西,觉得上天给了我太多,月有阴晴圆缺,何况心。而我的心的晴天却那么多,那么密,那么阳光灿烂,那么柔和清静,短暂的阴雨天气又有什么不能容忍的呢? 它让我更感觉和珍惜晴天的纯净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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