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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家有关的名词(一)

关于老家荣县,是由一连串的名词组成的画面、印象、文字。 确切地说,那是父亲的老家,有着那一族的血脉起源,现在,还有父亲的弟弟妹妹们在那里,他们是我的三叔、五叔、六叔、九叔和幺姑。 还是那些人,还是那些地方,每一次回去,都能把相同的东西再体会一遍,并且每次体味出的味道都不同,这,和时间有关。 叔叔姑姑们慢慢地老了,我也步入中年。对于老家的感觉,淡然中夹杂着些许感伤,但根一样的感觉一直牢固不破。韵韵和文文对于这里的记忆也会不同,在他们的记忆词典里,肯定有热闹、好玩、搞不清楚常常叫混的众多长辈、一顿还没消化又接着一顿的香辣饭菜,但肯定没有我和弟弟妹妹们那么刻骨铭心的关于父亲的记忆。 越是亲近的东西,越难以用语言描述清楚,只能在一种复杂温暖的氛围中,把我涌现脑海的名词一一道来,让我再把这人世间最珍贵的滋味再咀嚼一遍。 六叔的新家 六叔在去年10月搬了新家,180多个平方,外加60平米的大花园。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22/5/daiaimei,2007022284730.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22/5/daiaimei,2007022284655.jpg[/img] 六树家的卧室可以看得见油菜花,六叔厨房边炒菜的时候,还可以欣赏窗外的风景。 我们清早起来在六叔家的花园里摘豌豆尖和葱,然后下面条吃,味道不说了。 三娘的叶儿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22/5/daiaimei,200702228487.jpg[/img] 勤快的三娘每年都会灌很多很多香肠,她说手灌的就是要比机器灌的香。她还要包很多很多的叶儿粑,那是他们在重庆的儿子最喜欢吃的。 三娘的叶儿粑很香,但很油,对我来说,一次只能吃一个。 九娘的酸菜鱼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22/5/daiaimei,2007022284857.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22/5/daiaimei,2007022285015.jpg[/img] 如果我们家也有名菜的话,那九娘的酸菜鱼绝对排列第一,第二位就是六叔做的香辣兔了。 记不清楚是哪一年了,应该是我刚工作吧,很冷的冬天,我们一家人坐了很久很颠簸的车,回到荣县时已是又累又饿。在九叔家刚坐定,九娘的酸菜鱼就端上来了,辣极酸极麻极香极,吃得大家呼尔嗨哟,热气腾腾,泡在鱼汤里的红苕粉劲道绵软,饱含鲜辣味道,让我们大快朵颐,吃了一碗又一碗,从此留下经久的印象。所以,每次回去,大家都要再次回忆那次的酸菜鱼,也会再次品尝九娘的酸菜鱼。 九娘说,要用青油在油锅里炒很久,炒干炒香,然后加新鲜辣椒再炒,加豆瓣酱再炒,炒好后再加高汤煮炖,然后再加鱼片,加苕粉。 初一早晨的肉汤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22/5/daiaimei,2007022285231.jpg[/img] 这种汤圆里面包的是肉,咸味,汤里还要放点酱油味精等作料. 每次必吃的豆花饭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22/5/daiaimei,2007022285340.jpg[/img] 这次吃了两个早晨的豆花饭,初二、初三开业的豆花饭餐馆很少,吃的人多,所以生意爆好。吃的时候味道不摆了,六叔、五叔自己动手在豆花锅里舀豆花,然后加进我们的碗里。 九叔找到的老户口本 九叔在办退休手续时,去户籍部门查到了以前的户口本。那是用很清秀的楷体手写的户口本,记载着1954年的爷爷奶奶家。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22/5/daiaimei,2007022285415.jpg[/img] 第一次知道我的奶奶姓翁,我的祖母姓刘,爷爷奶奶的长子,我的父亲那时十六岁,考上了成都铁路中专,在外读书。那时的九叔还不到一岁,幺姑还没有出生。奶奶一共生了八个孩子,夭折了两个,据说那时孩子多,生活困难,粗放式的管理,吃饭时点一下人数对的,就行了。 真是很珍贵的一张复印件。 光娃儿 这是父亲的小名,在荣县,在过水,我经常被爷爷奶奶辈的亲戚指着说,这是“光娃儿”的老大,荣县话是把光读成观的。 据说父亲小时候很调皮,过年时放鞭炮把裤子都爆烂了。父亲十六岁就离开家,在外闯荡了。 韵韵在三叔家看到了一张父亲很大的黑白照片,说,爷爷好帅啊! 三叔和六叔的眼神 三叔的面容、六叔的走路姿势、神态都象极了父亲,更为神似的还有他们的眼神。日子久了,对于父亲的回忆也淡了,但只有一回到那个情境里,被那个远去的,我非常熟悉的眼神一包裹,所有的一切就又回来了。 就是什么都不说,我也能感到那种父亲般的凝视,在皱纹布满的浑黄眼睛里,那种宠爱的、赞叹的、慈祥的、安静的、温暖的、宽厚的,安全的目光就一刻不停地射向我,包围我。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这种目光,习惯了他们给我的碗里夹菜,习惯了他们用他们的烟锅巴嗓子不断地叮嘱。。。。。。 或许,他们就在代他们的哥哥在看我,或许我的父亲就化在他们的眼神里在看我,把缺失二十三年的目光,在这难得一见的瞬间里向我全部倾注,让我觉得,离开父亲这么久,和父亲还这么近。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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