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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无聊处寻有聊

    也许到了一定年龄,有了一定的生活经验作底,会不自然地跳过所有的具体,而去想人生这个大问题,这种很空泛的思索有时候还会把自己弄得很迷茫。         这个时候,有道理的说法就会很入心。也许,后来的日子,我们会一直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然后又用各种书上各种人的各种观点来回答自己:是这样的。         在李银河博客里,读到她读叔本华哲学的后感,感觉很有道理。         叔本华把人的命运概括为三类:人是什么;人有些什么;如何面对他人对自己的评价。他的看法是,第一类问题远比第二、三类重要:“一种平静欢愉的气质,快快乐乐的享受非常健全的体格,理知清明,生命活泼,洞彻事理,意欲温和,心地善良,这些都不是身份与财富所能促成或代替的。因为人最重要的在于他自己是什么。当我们独处的时候,也还是自己伴随自己,上面这些美好的性质既没有人能给你,也没有人能拿走,这些性质比我们所能占有的任何其他事物重要,甚至比别人看我们如何来得重要。”         叔本华同样有个钟摆理论:人生就是在痛苦和无聊这二者之间像钟摆一样摆来摆去:当你需要为生存而劳作时,你是痛苦的;当你的基本需求满足之后,你会感到无聊。这个说法非常深刻,又让人绝望——当我们经过了痛苦的阶段,就会到达无聊的一端。难道人生只能如此了?         叔本华给出了搭救痛苦与无聊的船,就是他所说的“睿智的生活”。所谓睿智的生活,是一种丰富愉悦的精神生活,“从大自然、艺术和文学的千变万化的审美中,得到无穷尽的快乐,这些快乐是其他人不能领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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