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旅行的札

红墙掩映

      上班的地方往右200米,就是著名的大慈寺,唐玄奘曾学经修行的地方。       对寺庙的红墙有一种敬慕感。越临近,就越宁静,一个神秘的所在。       这样的售票口特别亲切,只需看你的面相。       森然门环内,是一个柔和的地方。       现实背景下的历史,或是历史映照着的现实。       红墙旁居民楼走出的女人。       依稀看得到那些老房子。       出大慈寺的前门往里走,是两幢保存下来的老房子。       是什么时候建下的,有哪些人在这里走过?       哪些人丛这里望向天空?       思绪随着厥叶飘飞的方向。       希望就象这青瓦上的一株苗。       还有这草。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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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花草

      大慈寺后面那个寂静的老房子周围,规则和不规则地长着好些花草,被成都的丰沛土壤滋润得蓬勃而生动。     夏天的花草。       那天中午饭后和阿朱她们散步到这里,阿朱说,这里适合满腹心事的人来走走,我笑问,那没有心事的人呢?     后来想想,没有心事的人,也可以在这些花草的拥围中,慢慢拾起那些迷人的心事。           喇叭花       蒲公英           女贞子        夏天的女贞子树散发出迷人的香气。整座城市,整个街道。               无名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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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

        喜欢旅行。          离开,又回来,在异乡确认故乡,确认自己,这感觉很奇妙,就像一朵浪花,离水飞溅的那瞬间,看到的,感觉到的,都是那么新奇。       如果久了麻木了,有些恍惚找不到北,旅行是一个让自己生动起来的妙方。         更何况这样的异乡有着那么真正的不同,比如北方。           对于北方,更多是在想象中的,东北那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是嵌进记忆中的,还有那种豪情与爽朗,粗放与刚烈,被电影里书里渲染得太多。             我感受到的北方更多来自北方人。         总行这个条线有个业务论坛,我们有什么问题,都在上面提问,开始的时候,我们的很多问题都被一个沈阳行的人解答,而且解答之专业,之全面,之到位,引经据典,无可辩驳。我们在信服的同时,还给他一个封号STANDING  FLOWER(四川话“站花儿”,意指爱显摆喜欢出风头之人),但久了,我们发现,他一直是这样的,默默坚持,不知疲倦,就是真心想用自己的经验来帮大家。我们由衷地感叹,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啊。          还有那种热情厚道,荫蔽一切,不在话下的王者之风。            这种王者之风的根基来自于这曾经是一座皇城,努尔哈赤,皇太极在这里虎视中原的时候,那种浩瀚坚定的眼神。            我特别喜欢听沈阳话,就是赵本山那样式儿的,嘎达过去旮旯归来,完事儿,是不?我给你说吧,真就不是吹滴——说着这话的北方男人,真就让人觉得安全。            沈阳的城市,和中国大多数城市一样,除开保留下来的古建筑,其他的新修建筑均是千篇一律,看不出任何特色,这是城市建设的悲哀。            北京的故宫是清朝的二手房,而沈阳故宫才是他们的一手房。          所以,这里更具有满族特色,这个议政厅象个蒙古包。           顶上的图案也不同。           这样的角落,走过那些人物?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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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成都的茶馆》

  这是同事转来的天涯的一篇文字,写成都茶馆的,不知作者名字,但一看就是一个热爱成都的人。     这样充满感情的,极具生活味儿的字才是好字呢,比那些台面文章更显成都的魅力。       作者通过对老茶馆的追忆,表达的是对老成都的怀念。不过对我来说,不用那么沮丧,虽然老茶馆日渐式微,但在热爱生活喜欢享受的成都人面前,无数休闲的新趣层出不穷,都很巴适,都很安逸。       成都的茶馆    茶馆在成都是很普通的去处。笔者无意在此考证其渊源流变,一来客中资料有限,二来前人时人已有不少论说,其特出者,当为李劼人先生的小说与散文。抗战军兴,不少文士流寓成都。就我所知,老舍、张恨水、叶圣陶、黄裳诸先生都在文中提到成都的茶馆。我尤其喜欢朱自清先生《成都诗》引的易君左五律:“细雨成都路,微尘护落花。据门撑古木,绕屋噪栖鸦。入暮旋收市,凌晨即品茶。承平风味足,楚客独兴嗟。”轻轻落笔,淡淡几句,就把旧时锦官城的风味勾勒出来。只可惜这样的景致,今天是愈来愈少见了。    上世纪四十年代某个春夜,黄裳先生初见成都,他“觉得走进晚唐诗境里来了”。这“晚唐诗境”今人恐无从想象。晚唐的成都多不多茶馆我亦无从考据,但晚唐诗人张籍有《成都曲》:“锦江近西烟水绿,新雨山头荔枝熟。万里桥边多酒家,游人爱向谁家宿。”陆放翁在成都住过,他说张文昌(籍)此诗恰好暴露其“未尝至成都者也。成都无山,亦无荔枝”(《老学庵笔记卷五》),说得倒也是。不过,万里桥边多酒家应该不是诗人的想象,不然老杜就不会有“盘飧市远无兼味”的名句,要知道他卜居的所在,恰是“万里桥西一草堂”。我真想知道那时有没有现在这样的平民茶馆。若有,老杜必为常客,尤其因为蜀中老茶客往往兼具酒客的双重身份。当然,这只是我的臆想。    民瑞脑消金兽国或者更远的事就不提了。即使到了今天,成都市内喝茶的好去处仍然很多。笔者近十年虽栖身岭表,其间倒也返乡不辍,最长一次在成都赖了两年多,所以对于成都的茶馆,还没有完全失去发言的资格。个人而言,较喜欢少城公园(现名人民公园)的鹤鸣茶园。这是民瑞脑消金兽国伊始就有的老茶园。据说民瑞脑消金兽国年代,少城公园的茶馆竟有八家。鹤鸣与另一家绿荫茶社是当年“叫咕咕”(教师)谋职的处所,相当于自发的人才市场。鹤鸣为露天茶馆,入口处有一小牌坊,应是旧时代的遗留物,简洁素雅,比起今人的假古董好看多了。我有回与老同学兼“同情兄”无可兄来此品茗,他说文殊院后门新葺的牌坊不伦不类,与此相比,高下立见。我深有同感。鹤鸣的木茶桌与竹座椅甚是简朴,比外间很多茶铺的塑料桌椅好看又好用,特别是体胖如无可兄,遇到塑料椅子常常座翻。至于茶钱,普通的花毛峰一碗五圆(公园门票两圆),是大众可以接受的价位,而且中外无欺,金发碧眼的洋人一样喝得上好。     鹤鸣的环境很好,旧式长廊覆以青藤,几株老梧桐冠盖如伞。茶馆正对人工湖,有一石砌水榭,若遇阴雨天气,茶客寥寥,临潭独坐,素面碧水,彼岸垂柳依依,小山蓊郁,庶几可以滤走几分尘世的秽气。当然,人多亦有人多的乐趣。鹤鸣的茶客多老者,“操社会”的江湖游手间或有之,这倒亦无甚大碍。不妨想想东坡居士每与市井人交游,遑论我辈浅陋者,所以,或者一卷在手,心无旁骛,或者静观茶客百态,窃听高谈阔论。世情虽薄,人间的纷争又是如此劳人,这样怡人情性的平民茶馆,总好过骄阳下走得精疲力竭,一头钻进麦当劳与肯德鸡买杯甜得腻人的垃圾饮料罢。     而且,我喜欢鹤鸣还有更深一层的缘由。少城公园正门外即祠堂街,这是民瑞脑消金兽国时代的文化街,当年书肆鳞次栉比。我尽可以想象四十年代朱自清、叶圣陶甚至陈寅恪、钱宾四、吴雨僧诸先生的身影,他们不仅逛书店,多少亦会来少城公园的茶馆吃茶罢,虽然未必就是这家鹤鸣。上前月于成都送仙桥旧书摊拣得叶圣陶先生《我与四川》一书,内收先生四十年代的几则旅川日记,有“茗于公园”、“至祠堂街(周注:当为开明书店)小坐”等语。按日记所载,先生当年住陕西街,紧邻祠堂街与少城公园。若非大谬,“茗于公园”多半应是少城公园。不过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成都的报纸说少城公园要扩建,梧桐遮荫的祠堂街看来就快保不住了。但鹤鸣还在。下次回成都,我还可以坐在竹椅上假寐,遥想当年逛书店坐茶铺的那帮旧时代文人。    除了鹤鸣,市内青羊宫与文殊院的茶园古风犹存。蜀中茶馆的茶博士久享盛名,其手提长嘴铜壶,周旋茶园内掺茶的高超技艺,亦常为遗老遗少们津津乐道。可惜的是,现今成都绝大部分茶铺皆以开水瓶替代了茶博士(高档茶楼拙文不拟讨论)。今年初看凤凰卫视综艺节目的四川专辑,电视台请来两位后生表演掺茶技艺,甚是花哨,距市井小民耳濡目染的现实生活相距何远,怕亦只有观赏而无实用价值了。好在上述两大方外之地尚可一睹茶博士,他们的技艺虽然谈不上多高超,但如鄙人般喜欢“怀古”者倒亦心满意足了。青羊宫与文殊院的门票仅壹圆,对比杜甫草堂武侯祠门票动辄三十大圆,简直叫人欲兴浩叹。我有次对友人语,幸亏这两处乃羽流沙门之地,若是沦为纯官办管理,怕有大批小市民找不到消遣之所也。   青羊宫的茶园位于八卦亭侧。茶园半露天式,由道士经营。卖茶的中年坤道不苟言笑,总让我想起旧小说里的老虔婆,无端亦不敬。比之鹤鸣,青羊宫茶园虽亦木桌竹椅,但建筑较残旧,更无上好的湖光水色相衬。唯茶钱甚廉,素茶只两圆一碗,而茶客亦颇值一观,盖多外间鲜见之高奇古怪者也。中国其他地方的庙宇宫观少有充满俗世之乐的茶铺,更少见出家人混迹芸芸茶客间,但在青羊宫文殊院,这样的情景却是再自然不过了。吃茶的道人神态各异,既有手摇芭蕉扇,相貌奇古如汉钟离者,亦有须髯飘飘意态自若的老道。方内茶客亦有趣,我亲见一脚疾老者以车代步,其藜杖悬挂数串酒葫芦,颇有几分铁拐李的风致。更有身着紫色丝绒旗袍的老女,每每癫狂高歌,舞之蹈之,其旋律出自那首有名的“新年好呀新年好呀“,其自编的唱词曰:“神仙好呀神仙好呀,只有神仙没烦恼!”于是满座欢然,倒也无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惊小怪。     文殊院茶园似乎少了些这样的欢乐。或许道家重现世,佛家重来世罢。不过无论现世来世,门票与茶钱却是一样贴近小民。别的不管,这一点想着亦叫人亲切。高奇古怪者于文殊院茶园倒不多见,相貌平常衣着普通的市民满目皆是,尤其不少念经信佛的居士婆婆。海内外游客亦多,然而我眼见国内及港台游客多是一车车拉来做旋风式访问,反不如西人信步闲庭,随意居止。前些年,香港《远东经济评论》某洋记者撰文提到文殊院茶铺,说坐在竹椅上吃茶晒太阳兼採耳其乐无穷,我想连採耳这样俗气的享受他都能感觉,所说绝非客套。尤可庆幸者,外地游客虽多,文殊院茶园并未染上旅游色彩,本地人乃至院内僧侣一样自得其乐。衣履翩然的年青僧人与老年禅师,或行或止,闲坐品茗,亦多少冲淡了茶园的俗世气氛,至少予我一种别样的静穆之感。走笔至此,不由念及现在的武侯祠不仅门票奇昂,茶园亦恶俗不堪,茶贵不说,更随茶兜售啼笑皆非之三国文化表演,全无当年李劼人笔下“到武侯祠看乌龟吃茶” 的乐趣(此乃旧时成都人挖苦双关语。乌龟者,既指真正的乌龟,亦可代表吃茶者)。     成都有特色的茶馆当然不止这几家。望江楼、大慈寺、百花潭、昭觉寺都是不错的去处。成都茶馆乃庶民无拘无束的社交场所,三教九流,五老七贤,均可于此公众场所找到自己的私人空间。张恨水说“蓉城人士之上茶馆,其需要有胜于油盐小菜与米和煤者”。不知情者可能觉得这话太夸张,我是成都土著,深感此言过筋过脉,搔到了成都人的痒处,因为没有茶馆可去的生活难以忍受,就像巴黎人没有露天咖啡座一样不可思议。虽然去公园与寺庙吃茶要买门票(个别公园现已免费),但成都更多毋须门票的街边茶铺。我至今怀念锦江桥头的滨江茶园(因修建地下行车道而荡然无存),不仅夜晚有依稀仿佛的杨柳岸晓风残月景致,更因为白日时分穿梭于茶客间的各类小贩。没有他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茶客的享受似乎少了点什么。这样说并无丝毫“为富不仁”的想法,我所谓的享受,是因为这些叫卖声五花八门,让人眼界大开,叹为观止:有卖报纸者,卖炒瓜子者,卖盐煮花生者,卖时令水果者,卖打火机望远镜等小玩意者,肩挑木桶卖豆花与凉面者,亦有擦皮鞋者,帮人採耳洗眼睛者,替人按摩取鸡眼者,为人卜算来世今生者,手提胶袋推销莫名其妙的商品者——俨然一个日复一日没有休止的盛大庙会。     少城黄瓦街的街边茶园也是我常去的地方。少城乃成都的精华所在,老杜“曾城填华屋,季冬树木苍”的诗句,虽经千载,用来描绘昔日的少城仍然贴切。只可怜那些历经沧桑的深宅大院,近二十年来消失殆尽。今年返乡,“白昼也静悄悄的”少城(朱自清先生语),竟然赤裸裸劈出一车水马龙的长衢,犹如一条巨大的伤痕,让人不忍目睹。所幸黄瓦街茶园旁的老公馆尚存,秋阳高照,青砖的门面与围墙依然撒满梧桐树影。啜茗于此,耳边虽不时有汽车的嘶鸣,然一念及陶靖节“今我不为乐,知有来岁不”的警句,倒也释然开怀。距黄瓦街数百步之遥,即著名的宽巷子与窄巷子,亦不少吃茶的好去处,尤其那种临街居民开设的家庭式茶铺,桌椅三五,尽皆家中物品,茶客二三,无非左邻右舍,麻将虽然聒噪,街犬却亦喜人。若是遇到主人与茶客都健谈,或乱弹时事,或臧否人物,实在是市井中难得的佳趣。     出少城经琴台路至百花潭公园大门一侧,有以陆放翁诗意为名的醉梅轩,为近年新建之仿古庭院,妙处在于临江枕流,可以凝望对岸百花潭的袅袅烟柳。另外,散花楼与醉梅轩隔邻,为一多层之仿古楼阁,也是春秋佳日啜茗的好去处。虽是现代仿古建筑,醉梅轩与散花楼倒还算不上恶俗,或许因为成都的阴湿气候,假古董只要稍具品位,几年的风雨侵蚀下来,再加苔痕与野草的点缀,却也平添几分出人意外的古趣。醉梅轩白天卖茶,入夜则茶酒兼营,既像茶馆,亦似酒吧。此地虽不如其他茶馆“正宗”,但烟火朦胧的锦江夜色让人不忍离去。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入夜的醉梅轩,似乎更适合情意缱绻的小资男女流连。前几天接到无可兄电话,说醉梅轩附近那间小小的彩虹酒吧有黄酒可酤。我想成都现在该有浓浓的寒意了吧。二三友人共聚于寂廖的冬夜,黄酒暖肚,言笑暖心,只是这样的良辰,不知何时才能再续。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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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的主角是芽,是新叶。      一年的次第循环就此开始。         这样的被水浸润的新绿。         在暗夜里伸展肢体(因忘记关闪光灯而成的效果,惊喜)。         如小鸟般叽喳。         安静地在角落里小憩。         跃跃待飞。              跳出雀之灵          一起承接阳光和雨露          为林间点起浪漫的烛。          还有,比芽更鲜嫩的,小七七,在山里,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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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四月

      这次是从成都直杀灵岩山,再到青城小屋。      不消说这山里的四月有多好,湿润得近乎奢侈,如能分一点到干旱的地方就好了。     山里的四月比城里的四月,更多一点宁静与清气。          灵岩寺门,最后的桃花。          雾气来袭。          摄影的妙处就在于,你把这嫩红嫩绿摄入镜头后,你的心也变成那个样子了。这种感觉是会上瘾的。          白色的是鸽子,一直静静地窝在树上。     一只耽美的鸽。        拍这个镜头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小资,好有情调。            这是山腰处的一片小田园,自然的调色胜过一切人为。          灵岩寺内的一片野花,长长的时间里就我们一家与它相对,奢侈地享用了它好久。          竹子的边缘为什么会泛红?        这是小屋露台上的竹叶,水珠晶莹剔透。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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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能看多少次桃红柳绿

      人生能看多少次桃红柳绿       和生命的长度有关       和心情的浓度有关         变化的,是赏花人的步履和容颜      不变的,是它们永远的嫩绿与娇艳         紫薇,如红色的串串香。         梨花,永远的淡雅和宁静。         樱花,柔弱而恬淡的开放。         柳树,为所有的花撑开嫩绿的背景画。         叶,还有叶片中摇曳的春光。       注:周末陪远道从烟台来蓉的同行游浣花溪和杜甫草堂,鲜艳的春色和他们家乡的冰天雪地形成强烈对比,而成都的美食,美景,美色令她们赞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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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断想

歌   春晚王菲的这首《传奇》,初听时并不惊艳,但在去香港和回香港的整个路程中,一直都在哼唱那两句: 想你时你在天边 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不愧是王菲,这个在香港飞起来的大陆女孩儿,随便一唱,都能入心。 这样的歌,的确不适合那样喧闹的晚会,一定要一个人,慢慢品。 一直在感冒,发现感冒后的鼻音哼出来的歌声更加逼近原味儿,呵。   香港,这个被无数的歌声围绕的城市。这样的歌声有《似是故人来》,有《射雕英雄传》,有《万水千山总是情》,有《胭脂扣》,《偏偏喜欢你》...... 香港,这个被我们无数想象丰富的城市,有传奇,有辉煌,有优雅,有中西结合的混味,那么丰富而绵长。     情爱   在香港的几天,每天都被这个故事浸润着,一个暖人的爱情故事。 米雪26年相恋的恋人尹志强去世了,她忍住悲伤处理后事。26年里,尹数次求婚,米雪都没点头,回答是想维持恋情本身的纯洁。26年,他们做到了,实际上的夫妻,又是持久的恋人。 网友给米雪的留言里说他们是事业和情感的典范。 尹志强清瘦的样子,令人怜惜。53岁的生命有米雪的温暖慰藉,也足够了。     宁静     真实的香港要在小街小道里寻找。   满耳粤语的茶餐厅。   小巧安静的寺庙。   精致的教堂,里面有摆放整齐的圣经与唱诗。     图书馆     住的地方挨着香港中央图书馆,在里面呆的大半天是我最享受的时光。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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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走

      受老杨走路运动的影响,这个周末我也从家走到林荫街,历时一个半小时。我真是一个超级跟风之人。只不过一般跟不了多久。         走走逛逛,看到不少场景。         情侣和好         走在前面的一对情侣突然分得老远,女人的背都在生气。         小伙子不时侧脸看女人,先是惴惴的,然后是平静的,后来干脆腆着脸和女人走在一起,眼神更加坚定地看着女人,那眼神分明在说“看你能挺多久?”,然后猛地在女人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那女人扑哧一笑,男人顺势牵起女人的手,和好。         历时七八分钟。         老头老嬢儿跳舞         路过好几个公共绿地,有老头老嬢儿在跳交谊舞,好认真,每个姿势,每个转圈,一丝不苟,跳得不想散场。         心里想,我老了,也会在这些地方跳舞吗?被那么多路人观瞧,怪不好意思的。         小店儿         闲逛瞎走买到的东西比直奔主题买到的东西带来的快乐更大。         现在碰到茶庄就走不动路,到里面逛逛,听听古筝,闻闻新茶,看看那些中式茶桌茶艺,然后在心里想,什么时候在自家客厅里弄这样一套多好。         然后是吃店儿,看到那些活色生香,热气腾腾的吃的,就高兴得不知所以,必须要买点什么拎在手上边走边吃。         邂逅         老杨说,走路时期待邂逅美女,但实际情况是,那美女走过来问一句“大叔,敢问路在何方?”         说实话,我也期待邂逅某个帅哥,深情款款地说“你还是那么美!”但我自己也承认几乎无此可能(穿着旧衣服发如飞絮未施粉黛嘴上还有正在吃的东西的油),实际情况是一个小伙走过来,问“阿姨,21路公交车站怎么走?”         小孩         看小孩走路,东摇西晃的,但却快速地,直直的行走。         他人生的路才开始。         嫩芽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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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季节

       这是我的季节     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父母给我生命时连着给我了这个字。         梅。   独放好看。          灿烂也好看。            去年的一件旗袍,满身的梅花,开在青色背景里。            一朵梅花,它摘走了一个季节。           海棠            去年春天买的一株垂丝海棠,这次去青城小屋的时候,开了一小朵,没有叶的,独零零地一朵。   还没到时辰呢,她是算到了主人要回来了吗? 还有这样鲜艳的海棠,也只有零星的几朵。 菜园里大半年的收获,就是这个祖母级的芋头。   邻居的那盏灯,静静地挂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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