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5月 2010

新镜小试

  真有幸,博友中有擅摄影者,如荫子,山民。荫子的文图并茂,情景交融的东东每每让我流连忘返,而山民以画者的眼光来摄影,自然更高一个境界。        上次见面荫子推荐几款镜头,还告诉我作为被摄者的诀窍,荫子说从我的左侧拍我,我的脸型就是最好看的,这一点我谨记在心,每每拍照我都把脸往右略偏,这样就突出我的左侧脸,呵呵,真的很不错啊!下次再请教能把自己拍得漂亮的几招。         山民上次购得一款定焦镜头,用后说非常好,我赶紧请他代购。购后还电话骚扰怎么防止镜像发花,顺便还问一个超级菜鸟的问题“怎么换镜头”,呵呵,感谢山民那么耐心地解答我这些幼儿园级的问题,他一定会暗暗夸赞我“居然问得出来”的勇气。           这款105MM适马定焦镜头是为了达到拍摄人像和静物的较佳效果而购的,我发现我的眼睛就是一个微距镜头,关注的都是那些一朵花,一片叶呀,一盘菜什么的,所以,这款镜头一定能让我如虎添翼,呵呵,当然,添了七七这个小侄子,也想为他多拍些照片。         周末就和妹妹一起,把七七当模特试镜狂拍,还拍了一些阳台上的花草,虽然十有六七为模糊的,但还是有些收获。       好的照片和好的文字一样,能有一种氛围,一种气场。       静物篇             --------动物和植物中的一切美,都是爱与憧憬的一种静静的永续的形式         挂饰       叶的肌理。       假花。   十字绣(韵韵给我绣的礼物)。       唇齿相依       好花常开。       好叶常在。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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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奋

         身为自恋狂的我,自然很在意别人对我的评价,比如我把博友们对我的评价都记录在案:           一哥:月亮很勤奋         伐客:月亮,聪明而勤奋的川东女子,虽自称有小资倾向,在我看来更像自家的亲戚,是可以随意讲话的对象。月亮是憨拙于外而秀于内,其憨是一种可爱的性情,拙是一种难得的境界,从某个角度讲甚至高于淡定,但她又离我们如此之近;         文涛:月亮的博客:只要上网就一定会看的博客(倒是会忘记打开自己的博客)。温婉可人,楚楚可人(我把她给我的评论中的评价也硬拉过来)。         山民:好象没有给过什么形容词,他的评价都在他宽厚慈祥的表情里。         好了,从上述的评价中,大家可以看出我的博友们,哪些惜字如金,哪些口若悬河,真是文如其人哪!           勤奋,这是我给他们最深的印象,说实话,这让我很不满意。一提到勤奋,我就想起了那个头悬梁,锥刺股的人,还想起了那只先飞的笨鸟,移山的愚公,填海的精卫,采蜜的蜜蜂。。。。。。(都是些一根筋的主)。“憨拙于外”的评价几乎把我这些年苦心的经营摧毁殆尽。没办法,他们就是不肯把我最想要的美丽优雅端庄等等词语给我,而对文涛却是慷慨得紧,比如伐客说的“玉茗相如其名,虽是北方女子,却为南人之相,端庄、清雅,悟道之相。加之北人基因,大方率性,如其笔下的工笔重彩,怎一个浓字了得”。呵呵,吃点小醋。         想起小学时一个同学在《我最敬佩的人》里写的是我,他描述“瓢泼大雨中,一个人在雨中边走边看书,她浓眉大眼,宽肩大脸,她是那么专注,走近一看,原来是。。。。。。”天哪,事隔那么多年,在别人眼里,勤奋这一点是跟定我了。         早晨六点起床写博,已经是我多年早睡早起的习惯,当别人在夜晚勤奋用工时,我已经梦周公去了。但早起就是比夜猫子更让别人有勤奋的感觉。         呵呵,我想通了,做一个家常可人的女人,还是比优雅端庄要轻松愉快得多,我就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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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香鬓影

          一件衣服的价值,不是购买时标牌上的数字,而是穿上身后袅娜妖媚的样子,被人看到后的啧啧惊叹。          一件价值不菲的衣服晃了一圈没有激起任何涟漪,你会暗暗恼羞成怒,立马弃之箱底;路边小店淘来的一件便宜裙子,连续获得几个人称赞,那价值立马嗖嗖上串,害得你频频光顾。         办公室丽人必须穿工作服,那如何实现自己衣服的价值真就成了一个问题,我看我的女同事可谓绞尽脑汁。一定要在不早不晚,到行人数比较集中的时候出现,最好很多人等电梯,坐电梯,那时间就足够用你的新衣去牵扯他人的眼睛了,如果那些人实在太过木讷没有反应,没关系,你还可以采取“抛砖引玉”法,把话题往衣服上引,一般不会失手;如果没有等到电梯,不得不走楼梯的话,心里也还可以期盼着碰到上下楼梯的人,最好有一个人朝下走,看见你还怔了一下,幽幽地说“这么漂亮”,好,这一天基本上已经定下了愉快的基调。         上得楼来,一定不要立马换衣服,再袅娜翩跹地洗洗杯子,泡泡茶,在大厅里慢慢地走,和同事随便聊聊“天气呀孩子呀”什么的,这个时候不引起对你新衣的惊叹几乎是不可能的。下班也是如此,一定要早早地换回自己的新衣,但不急着走,可以再次袅娜翩跹地传传文件呀,递递资料呀什么的,最好还站着讨论一下工作问题,让你的妖媚之中再加些干练,这样就特别完美了。这样的流程操作下来,基本上把所有人都一网打尽了。         当然,最完美的结局还是象《大明宫词》里的采桑女一样的待遇,在路上走着,就遇见一帅哥上前搭讪:       男:  看对对面来的是谁家女子,生得春光满面,美丽非凡      这位女子,请你停下美丽的脚步      你可知自己犯下什么样的错误。。。。。。。 女:  这位官人,       明明是你的马蹄踢翻了我的竹篮,       你看这宽阔的道路直通蓝天,       你却非让这可恶的畜生溅起我满身泥点,       怎么反倒怪罪是我的错误? 男:   你的错误就是美若天仙       你婀娜的身姿,让我的手不听使唤       你蓬松的乌发,涨满了我的眼帘,看不见道路山川,只是漆黑一片       你明艳的脸颊,让我胯下的这头畜生倾倒       忘记了它的主人是多么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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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

         这是清晨,在阳台上拍到的绿萝嫩叶。         这一弯安静自然的曲线,转瞬即逝,从芽到叶,只需要片刻。         它是有幸的,有我这么痴迷地看它;而我也是有幸的,能看到它最美的情态。            上周还在为黄桷树的落叶而感怀呢,这周它已经以满树的嫩叶来安抚我了。         生命的凋落与新生,可以这样欢快。           昨天30度,夏天真的到了。         感觉全身都打开了,释放了很多东西。         问按摩师傅,夏天人体的寒湿气会不会就没有了,有阳光帮我们蒸发。         他说,恰恰相反,阳光强烈,地上湿气上扬侵入人体,再加上空调,人体的寒湿会比冬天重。         但夏天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开,一种散,一种轻。           对于夏天的感觉,不是特别喜欢也不是不喜欢,但很奇怪,回忆起童年的时候,记忆最深刻的往事都是在夏天。         夏天,比其他季节更生动。 象周晓枫所说: “我想象伊甸园只有一个季节,永久的盛夏。生于夏天,这是我的季节。各种绿,透澈或者稠浓。植物的友谊与爱,热烈或含蓄。小谜语似的昆虫:珠宝般的叶甲,琥珀色的蜻蜓;蝈蝈小提琴琴弓般的胫节,蛾子翅膀上的流苏.... 夏天,阿里巴巴的宝库打开大门──纷繁而至,那些秘藏绚人眼目。现在是上午九点,阳光溪水般明亮,几乎听得见相互碰撞时的清悦之音。我的心情愉快起来,品尝着夏天,品尝着果盘里诱人的玫瑰香葡萄。”           听了乌仁娜《摇篮曲》,很久都不想摘掉耳机。         少数民族的音乐,经常会让我有触电的感觉,那没有修饰的声音就直入你心,带你去你梦中的地方,与梦中的人相遇。         能享受这样的天籁真是幸福。   http://stream.roambox.net/upload3/0/303900.mp3?hazel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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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苍蝇馆

     写下这个题目,立马觉得离我多年营造的“月亮吧”优雅小资的风格相去甚远,有点影响我的形象,嘿嘿,不过如果不用这个词,就实在不能表达成都民间美食的草根性。      同事们说起这个叫明婷的餐馆好久了,说是一支行行有暗香盈袖长推荐的,那行有暗香盈袖长又是听一个VIP白金客户推荐的,据说很多开奔驰宝马的都去吃。但确实是个苍蝇馆子,所谓苍蝇,一般具有以下特点:      1,店堂够破。环境绝对的恶劣,不要奢望装修,有的甚至就是在路边随便摆上几张随时油光光的桌椅; 2,味道够好。味道绝对的“巴适”,肯定有几道当家菜是其他地方很难模仿的; 3,态度够差。一般来说,生意太好了,小妹儿又不够多,顾头不顾尾,大家就将就自力更生,别指望什么服务。哪怕你开奔驰宝马或者跑车来,和骑车走路来的人没区别的。但成都人就喜欢这样“受虐”。      由于地方很不好找(在曹家巷),所以我们先派了两个小伙子去打探,据说找了两个小时,找到后把经典菜肴尝了一下,回来说,太好吃了,一个吃了三碗饭,一个吃了四碗饭。 于是,十多个人就向着五星苍蝇开拔。原来在一菜市场里,其环境你可想而知,餐馆的一半是露天搭的棚,另一半濒临拆佳节又重阳迁的破房子,我们还定了一个包间。门口果真停着很多奔驰宝马,自然还有很多破自行车,打工的,当老板的,桌子挨桌子地湖吃海喝,据说这一点被很多成都作家奉为成都幸福度的绝佳诠释:少等级观念,好吃精神遍布每个人的内心。          当家菜:脑花豆腐,荷叶酱肉,香炒鸽胗,油烫腰花,呛香鱼,面疙瘩鳝鱼,火爆虾。。。。。你听听就知道这菜是怎么油爆爆火辣辣的了,我们十几个人围坐的桌子上叠加着堆了三层,每道菜都赞不绝口,好吃啊好吃,然后又在计划下次的美食行动,据说半边桥那儿有个什么盆盆虾超级好吃。。。。。。。          现在偏爱清淡的我不太喜欢这种油腻腻的菜了,但我要说的是,我太喜欢这种好吃嘴们聚集的氛围,吃前油爆爆的描述就让人狂流口水,事后火辣辣的回味更让你心驰神仪,关键是不断有这些草根美味出现,不断有人告诉你苍蝇馆子的信息,不断有这样的美食行动。          这就是成都的一种幸福吧。             以下是洁尘关于成都美食的文摘: 在成都由一个吃字统领的市井空间里,所谓阶层之间的差别,在吃的场合和时刻里,是很容易被模糊的,从这个意义上讲,平等观念在成都人是与生俱来得。虽然是下意识的。因为美食散落于市井之中,觅食的过程是每一个好吃的成都人的爱好,所以,相对于其他很多城市,成都的富人比较不跋扈,成都的文人比较没有幻觉。一个物质上的,一个是精神上的,两个制高点上的人群还比较克制,我想,那是因为成都的市井氛围和平民精神对之有所提醒,有所控制。在一个分寸感很强的城市,什么人也造次不到哪里去。   在成都,吃,一方面是日常生活最为重要的内容,另一方面,它已经超越了日常生活的范围,上升至整个城市的精神领域。一个过分关注口腹之欲的城市,对哲学是不感兴趣的;推而广之,也可以说对思考是不感兴趣的。吃是最本能的东西,也可以说是最形而下的东西,怎么可能在一个酷爱形而下的城市提炼出形而上的东西呢?成都没有出过哲人,也出不了哲人。这个城市盛产的是偏激的富有才情的诗人、能创造个人风格但不能引领时代风格的作家、优秀的但不是杰出的画家以及像麻辣烫一样给人强烈刺激但不能滋养人心的艺人。统而言之,这是一个不能出产伟人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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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幕之美

           楼下那棵巨大的黄桷树在开始落叶,满地金黄,在各种树木齐齐发芽长叶的时候,它凋落的叶片奏出那么凝重的音符。            谢幕之美,想到这个词,是因为这棵树,还有近期看的几场话剧。     《培尔 金特》   孙海英  吕丽萍主演     《华丽上班族之生活与生存》  张艾嘉  郑元畅 主演     《剩女郎》,《隐婚男女》    北京人艺青年演员,记不住名字            说实话,看过这些演出后,我真的感觉,话剧这种形式确实是在苦苦支撑,老演员们竭尽全力用深沉的表演诠释主题,年轻演员们用各种现实网络语言讨好观众,但都不能引起内心深深的震撼和共鸣,好像是,它热闹它的,我孤独我的。         无奈。           不过,我要说的是,我越来越喜欢看他们谢幕时候的表现,有时候是剧情让我麻木无聊,而谢幕却让我动情流泪。         那是演员走出角色后的真实展现,最自然的情感表露,有辛苦付出的苦涩,有收获掌声的满足,更有观众离去的寂寞,万般滋味杂成,就好像一出浓缩的人生。         孙海英在《培尔 金特》落幕后,一个老男人哭得几乎哽咽,一个人支撑80%的台词和表演,那种辛苦让他百感交集,流泪满面。一次次地挥手向观众告别,那幕情景真让人浮想联翩。         张艾嘉,一个独特的女人,在《华丽上班族之生活与生存》谢幕时,站在演员中间,她显得娇小瘦弱,但谁也挡不住她异样的光辉。她的话语言简意赅,在周围痛哭流泪的年轻演员中间,她平静如水,象一个大姐,更像一个母亲,脱离了角色,这才是真正的张艾嘉。         我喜欢的张艾嘉,全在她导演的影片《心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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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这样走过

         从卧室的阳台上看过去,三角梅已经支出去,攀援着阳台顶,划了一道优雅的弧线。         昨天没有阳光,前日晚的雨让镜头里的紫红别样的清新自然,恍然,最好的摄影时机也许是,也无风雨也无晴。         然后,泡一杯咖啡,再敲上几行字,日子就这样走过。             发现,韵韵近来特别的臭美。每天早晨雷打不动必须洗头,吹头;去学校前还要仔细地把衣服熨得整整齐齐;坐在副驾上,一会儿把车窗摇下,照照后视镜;走过橱窗,要刻意地抬头挺胸,看看自己的侧影;为自己的少女肥担心,总是问我减肥的事情,我们告诉她两个减肥的穴位,她一边表示不信,一边又在偷偷按压……我乘机告诉她吃零食的弊端,以及怎么健康地合理地吃东西。         我想想自己的十六岁,正在头悬梁锥刺骨的时候,怎么丑怎么穿,把所有内心的爱好都压抑着,哪敢象她那样臭美。一代与一代不同吧,还是很羡慕她。         那天小资们也在为青春期女孩的各种问题伤脑筋,我说,重视外貌对女孩子来说是好事,日韩女孩很早就在学习如何打扮自己了,作为母亲要做的,就是在审美上加以引导。           上次小资们要活动,也因为这个那个的孩子有事儿取消了,然后大家打趣说,真成“孩奴”了。         是真的,如果韵韵在家,因公事不能陪她倒也罢了,如果因玩乐的事不能陪她,我就会万分内疚,玩乐的质量也会大打折扣。         静静地,在书桌上与她对坐,煮一壶水果茶,吃点小茶点,偶尔抬头问一句,或者什么都不说,各看各书,也觉得特别舒服,特别宁静。        陪伴一个孩子的成长,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是责任,更是享受。          日子就这样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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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故事

        《山楂树之恋》的故事早就知道了,没有那些小年轻们稀里哗啦的感动和悲戚,只是淡淡地回味特定年代里的特殊情感。         看荫子的博文《老三与静秋》,很有同感,荫子冷静地剖析了这个纯爱故事: “山楂树之恋”的核心是纯真,而这种纯真恰恰是特定时代扭曲人性的成全,也因为老三生命意外的戛然而止。但这个故事只是一个曾经发生的个案,仅此而已,它具有不可复制性。老三也像是古稀的标本,只能用于收藏。理想主义的对面是现实主义。现实的实质就是残酷,如果把老三和静秋穿越时空,置于当下,根据一些逻辑公式演算下去,其结果与这个故事也许大相径庭。有可能还进行不到他得绝症,他们就离别。如果他不得绝症,其结果就更难预料。就是在这个故事里,他的绝症是所有哀叹的根源,也是他完美形象的最佳成全,这在让人伤感的同时又觉得无限的凄美。”         在赞同荫子冷静分析的同时,我突然得出了一个有些沮丧的结论:当我们已经可以把一个纯爱故事客观冷静地,分析得通体透亮的时候,就说明我们已经老了,已经离那个相信纯爱的青春年代很远很远了。           而西门媚对于帕慕克的新长篇《纯真博物馆》的书评让我眼前一亮,帕慕克说:“这是我最柔情的小说,是对众生显示出最大耐心和敬意的一部。”   “那是一种明亮的忧伤。 小说极细腻绵密深沉地叙述着一场爱情,以第一人称的手法,追溯主人公一生最幸福的时光。 用非常繁复的细节,细致拆分爱情的本来样子,拆分到分子、原子……直至最小。 还不止是爱情的样子,同时也呈现出日常生活的诗意.            主人公,这个在世俗观点看来,是个非常不幸的人。终日沉溺于儿女情长,远离了同阶层的圈子,日复一日地去已经结婚的恋人家枯坐,跟恋人的父母混在一起,跟他们看电视剧……给恋人的丈夫投资开公司拍电影……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跟恋人近一点,看着她,听听她。当终于七八年熬下来,守得恋人归来,恋人却又死去。但主人公却在临终的时候说:“我非常的幸福。”    如果光是听这个梗概,是无法同意主人公的这个说法的。但仔细读下来,掩卷深思,就能明白,幸福是什么。幸福是主人公建设的“纯真博物馆”,是他这些年悉心收集的关于恋人的一切,是他度过的这些仔细的时光。    这些时光,忧伤而明亮,所有的甜蜜都在忧伤中显得更加的珍贵,所有的忧伤也都因希望而变得像宝石一样,可以再三把玩。就像土尔其的细密画一样。     这种仔细的生活,日常生活的诗意,勾勒出一个理想的人的样子。”   相比《山楂树之恋》的稀有和珍贵,后一个故事里繁华落尽的真情更让我们相信和感动,世间的纯爱不仅止于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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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同一条河中

          母亲参加了同学会回来,异常开心。他们是荣昌白塔中学(初中)六0年毕业的,已经五十年了。看他们聚会的照片,再对比他们的毕业照,感叹岁月。不过他们的精神状态都非常好。             韵韵问,怎么以前的人照出来就要比现在的人好看一些?我想了下,应该是一种清,纯,简,朴,一种向上的激情在起作用吧。照这张照片时的妈妈,和她的同学们,每天都还在为吃不饱饭发愁呢。妈妈说,每天上学时一小盅饭,要管一天的,结果在上学的路上就吃完了,然后就是一天的饥饿。         我问韵韵,外婆是不是班上最漂亮的?她说就是,然后大声地问,外婆,你们班上有没有人追你啊?妈妈马上否认,哎呀,那个时候家里面那么困难,咋可能嘛!韵韵不依不饶,那你上次不是说有个叫魏富光的喜欢你吗?妈妈有些不好意思了,哎呀,那个是因为工作关系经常接触,被你祖祖(妈妈养父)看到后,大发雷霆,当街就抓住我的辫子要打我......哦,韵韵感叹,好可惜哟!         我止住韵韵,别再拿魏富光纠结了,要是有魏富光啥事儿,就没我们俩啥事儿了!             妈妈的那种美丽真是说不出来,就是感到干净,感到沉静,感到舒服。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那两根油亮的大长辫子,一直是她的招牌。记得小时候,在学校,老师问我妈妈在哪里工作,我说在商店里当会计,老师恍然大悟,是不是那个大眼睛啊?妈妈的大辫子是我蹒跚走路后很长一段时间的玩具。         我总是怪妈妈生我的时候有保留,没有把白皙的皮肤传给我,害得我“黑”到现在,还自我安慰,越到后来,黑皮肤就看不出斑点。不过说实话,妈妈六十多了,白皮肤上一颗斑点都没有,真是令人惊叹。妈妈说,那还不是要怪你爸爸,他小时候的小名就是“黑娃儿”。             这张照片是爸爸妈妈确定恋爱关系后,和外公外婆舅舅们一起照的。我的外公外婆是妈妈的养父母,她的亲生父母因家境贫寒,生下妈妈后就把妈妈丢弃在荣昌街上,是外公外婆把妈妈捡回家带大的。后来,妈妈工作后亲身父母找到她,照了一张合照,合照上写着“是党为我找到了亲身父母”。后来联系不多,妈妈的亲身父母相继去世了。对妈妈来说,与亲身父母的感情完全不能与养父母比,外公更是对妈妈紧盯不放,妈妈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生怕妈妈跟亲身父母跑了。         在我们三个孩子眼里,他们就是外公外婆,看着我们长大,帮妈妈带我们长大,每次回荣昌,外婆高兴得把我们抱得之紧,抱得我们肚子都疼。           外公八二年,父亲八四年,爷爷八八年,都离开我们了。           在一鸥的博客上,看到她写的一段话:   “最近在看的《僧侣与哲学家》,一个西方哲学家父亲与藏传佛教僧侣儿子对话的书,哲学家父亲问到关于佛教中的轮回,认为佛教还是有很多迷信。僧侣不这样认为,他说,轮回有如一条没有船的河,一波波地往前流淌,尽管这一段水不同于那一段水,但它们仍然是同一条河流。僧侣的话我很喜欢,人的生命真的就像流淌的河,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时间的使命,一个生命的逝去并不意味着整条河断流。”   写得真好,我的父亲,爷爷奶奶,我的外公没有走,我们在同一条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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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不过在自言自语

  整本小说读得很慢,象回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手捧《花城》,《十月》等杂志时那种文字给与的神圣感。 每当想到周末,有一整块时间,静静地和它在一起,就感觉满足。   读这段文字的时候,有一种被人窥见内心深处的心跳。     灵山(52) 你知道我不过在自言自语,以缓解我的寂寞。你知道我这种寂寞无可救药,没有人能把我拯救,我只能诉诸自己作为谈话的对手。   这漫长的独白中,你是我讲述的对象,一个倾听我的我自己,你不过是我的影子。   当我倾听我自己你的时候,我让你造出个她,因为你同我一样,也忍受不了寂寞,也要找寻个谈话的对手。   你于是诉诸她,恰如我之诉诸你。   她派生于你,又反过来确认我自己。   我的谈话的对手你将我的经验与想象转化为你和她的关系,而想象与经验又无法分清。   连我尚且分不清记忆与印象中有多少是亲身的经历,有多少是梦呓,你何尝能把我的经验与想象加以区分?这种区分又难道必要?再说也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那经验与想象的造物她变幻成各种幻象,招摇引诱你,只因为你这个造物也想诱惑她,都不甘于自身的孤寂。   我在旅行途中,人生好歹也是旅途,沉润于想象,同我的映像你在内心的旅行,何者更为重要,这个陈旧而烦人的问题,也可以变成何者更为真实的讨论,有时又成为所谓辩论,那就由人讨论或辩论去好了,对于沉浸在旅行中的我或是你的神游实在无关紧要。   你在你的神游中,同我循着自己的心思满世界游荡,走得越远,倒越为接近,以至于不可避免又走到一起竟难以分开,这就又需要后退一步,隔开一段距离,那距离就是他,他是你离开我转过身去的一个背影。   无论是我还是我的映像,都看不清他的面容,知道是一个背影也就够了。 我的造物你,造出的她,那面容也自然是虚幻的,又何必硬去描摹?她无非是不能确定的记忆所诱发出的联想的影像,本飘忽不定,且由她恍恍惚惚,更何况她这影像重叠变幻,总没个停息。   所谓她们,对你我来说,不过是她的种种影像的集合,如此而已。   他们则又是他的众生相。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都在你我之外。换言之,又都是我的背影的投射,无法摆脱得开,既摆脱不开便摆脱不开,又何必去摆脱?   你不知道注意到没有?当我说我和你和她和他乃至于和他们的时候,只说我和你和她和地乃至于她们和他们,而绝不说我们。我以为这较之那虚妄的令人莫名其妙的我们,来得要实在得多。   你和她和他乃至于他们和她们,即使是虚幻的影像,对我来说,都比那所谓我们更有内容。我如果说到我们,立刻犹豫了,这里到底有多少我?或是有多少作为我的对面的映像你和我的背影他以及你我派生出来的幻象的她和他或他的众生相他们与她们?最虚假不过莫过于这我们。   但我可以说你们,在我面对许多人的时候,我不管是取悦,还是指责,还是激怒,还是喜欢,还是卑视,我都处在扎扎实实的地位,我甚至比任何时候反倒更为充实。可我们意味着什么?除了那种不可救药的矫饰。所以我总躲开那膨胀起来虚枉矫饰的我们,而我万一说到我们的时候,该是我空虚懦弱得不行。   我给我自己建立了这么一种程序,或者说一种逻辑,或者说一种因果。这漫然无序的世界中的程序逻辑因果都是人为建立起来的,无非用以确认自己,我又何尝不弄一个我自己的程序逻辑因果呢?我便可以躲藏在这程序逻辑因果之中,安身立命,心安而理得。 而我的全部不幸又在于唤醒了倒霉鬼你,其实你本非不幸,你的不幸全部是我给你找来的,全部来自于我的自恋,这要命的我爱的只是他自己。   上帝与魔鬼本不知有无,都是你唤起来的,你又是我的幸福与灾难的化身,你消失之时,上帝和魔鬼同时也归于寂灭。   我只有摆脱了你,才能摆脱我自己。可我一旦把你唤了出来,便总也摆脱不掉。我于是想,要是我同你换个位置,会有什么结果?换句话说,我只不过是你的影子,你倒过来成为我的实体,这真是个有趣的游戏。你倘若处在我的地位来倾听我,我便成了你欲望的体现,也是很好玩的,就又是一家的哲学,那文章又得从头做起。   哲学归根结底也是一种智力游戏,它在数学和实证科学所达不到的边缘,做出各式各样精致的框架结构。这结构什么时候做完,游戏也就结束了。   小说之不同于哲学,在于它是一种感性的生成,将一个任自建立的信号的编码浸透在欲望的溶液之中,什么时候这程序化解成为细胞,有了生命,且看着它孕育生成,较之智力的游戏更为有趣,却又同生命一样,并不具有终极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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