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4月 2010

书影短评

      说说近期看的书和碟。       1,《雪地里的情人》,又名《圣皮埃尔的寡妇》     女人是冰冷世界里美丽的一抹暖色       2,《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书与碟都看了,着迷于作者的想象与构思。     做一个时间旅行者,看看过去的和未来的自己是什么样子,把人生滋味再咀嚼一遍,你会说没有意义,那什么有意义呢?     妻子是个永远等待的角色,从幼女到老妇,等了一生,你不得不佩服她,但她也是无奈的,对于一个住进心里的人,除了等,还有别的办法吗?     他就要来了,我依然在这里。这是书的最后一句。       3,《水知道答案》     当你懂得你的任何一种表达方式,包括语言,眼神,声音,态度都可以在被接受者那里引起巨大的反应,你就应该知道去调整自己的表达,用爱与柔和的方式。       4,《万物简史》     这是大学男同学鼎力推荐的一本书,非常有趣浅显的科普书,我万分敬仰地买来,说实话,除了开头对于生命形成的描述感觉新奇外,后面的就实在是看不动了。     不是书不好,而是我,对于科学,对于宇宙真莫道不消魂相,确实不感兴趣。     这本书是和《时间旅行者的妻子》一起交叉看的,当时就想,按照宇宙空间的概念,时间旅行说不定是可行的,呵呵。       5,《我们这些大人》     现在有谁象上世纪的丰子恺一样,耐心地专注地,近乎膜拜地(不象现在很多居高临下的教育书),描述孩子的童真世界呢?读完这本书的感受,还是用他的原话来说吧: 在中国,我觉得孩子太少了,成佳节又重阳人们大都热衷于名利,荤心于社会问题、政治问题、经济问题……没有细嚼人生滋味的余暇与余力。孩子们呢都被竞赛考试分数……弄得像机器人一样,失却了孩子原有的真帅与趣味,长此以往中国恐将全是大人而没有孩子,连婴孩也都是世故深通的老人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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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

        听文涛的朗诵《烦恼丝》,很受触动,她反复提到的“长发飘飘”,是多少女人曾经的美丽啊,其中就包括我。           我的长发是从工作后开始留的,因为发质好,又黑又亮又多,所以长发飘起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有了质的改变。长发纠正了我对于自身外貌长久的自卑感,这种自卑感竟可怕地贯穿了我的整个学生时代。体型也慢慢苗条了,穿衣服也慢慢好看了,无数次在镜中欣赏自己“这是我吗?那个胖胖的丑小鸭!”     不排除短发女人也有美丽漂亮的,但我深信,长发让一个女人更有女人味儿,更柔情细腻。长发对于我来说,其作用不亚于心理医生。           对于长发最美好的记忆还和韵韵有关。这小妮子一生下来就特别腻我,恋我的头发。刚还哭着呢,我一抱过来,她攀上我的肩头,就开始玩我的头发,把脸埋进我的长发里,马上就安静舒服到了极点,所以我的头发那时总是充满了吐沫星子和奶味儿。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会紧挨着我,奶声奶气地说声“妈妈,我要头吧(发音不清楚,是头发)”,然后就先摸我的头发,摸够了,抓住一绺,闭着眼睛轻轻地,无比享受地扫她自己的脸颊,额头,眼睛,鼻子,嘴巴,下巴,扫着扫着她就睡着了。雷打不动的程序,每天都同样PLAY着。我想,我的长发肯定也铸进了她童年的记忆,那是温暖柔和的所在。           长发似乎永远和诗意,和浪漫连接的。那天和文涛聊起电影《心动》,里面有个细节,浩君轻松地拍拍小柔的头“长高了嘛”,文涛说———若干年前,有个男孩儿也对俺这样说过。头上的手泽在心里残存了许多年。         刻在长发上的印记多么美好。           直发一留就留了十多年,应该说,习惯了那种披拂在后的浓密,和轻撩慢甩的潇洒,竟想不出自己还可以有别的发型。最终有一天,发现,直发是属于年轻人的,属于那轻盈的身材和闪亮的肌肤,属于她们生动而上提的五官。而一旦上了一些年纪,长发会增强面庞的下坠感,显得没有神采。         那么接下来,要么烫发,要么绾髻,而后者是那么挑剔脸型,所以我万万不敢试,那就烫吧。这一烫,又过了很多年。自己最喜欢的,还是烫了很久,几乎没有卷度,头发自然地蓬松的感觉,没有大卷的那种飞扬。看照片的时候,也最喜欢裹在直发里的自己,但我已经失去了直发。           接下来失去的还会是什么?那天瑶说,她在舞蹈课听到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姐向老师请假,老师问是不是例假?那大姐苦笑着说,都断水断电好多年了。瑶给我转述的时候,我们都涌出一种悲凉的感觉,那个时候,长发肯定也没有了,那还是个女人吗?           长发,是一种语言,只属于女人。         没有的时候,就留在记忆里吧。           韵韵的头发比我当年还黑还亮还浓,她很快就会长发飘飘了,开始她美好的青春。         女人美好的密码,就在长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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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达

       那天不经意地一想,在同事,同学,朋友中特别谈得来,相处融洽的,似乎男性居多,其中不乏可以推心置腹的。和他们相处,不仅增长见识,而且感觉特别开阔,是那种心胸的自然打开,提升和放松,他们的思维更高更远,让我常有豁然开朗之感。而且男性朋友的幽默,宽容,也是女人不及的。         当然女性好友也不少(呵呵,月亮是“男女通吃”哈),经常一呼百应,小聚会小活动就搞起来了。也仔细分析了一下这些女友,哈,除开品位审美趣味爱好比较一致外,还有一个和男性好友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豁达。         和豁达的人在一起,很容易摈弃女性思维里的狭隘,固执,计较,逼仄。豁达的人很容易调节情绪,看得开,这自然是基于他们(她们)的知识功底和丰富阅历,喜欢他们(她们),和他们(她们)在一起,我也变得豁达了。         记得老杨看我关于韵韵的描述,说韵韵比我豁达,现在想来很高兴,16岁的她竟然具备了这么一个可贵的品质,难怪她总是那么有好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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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爱自己开始

    喜欢西门媚文章里的随意,淡雅,细致,还喜欢那些瓜果蔬菜的名字堆积起来的四季的味道。 从爱自己开始 西门媚/文  因为觉得平时运动量太小,而街边的风景很有趣,开始喜欢步行,然后就发现,在城市里步行很方便,锻炼了身体,又得到快乐。 因为有轻微的恐机症,于是,如果时间充裕,而路程又不太远的话,去外地,就少坐飞机,多坐火车。慢慢的,发现坐火车看到的风景,自然的风景和人间的风景,比坐飞机要丰富好玩。 因为担心蔬菜水果上的化肥农药,开始只买当季的果蔬,然后就发现,当季的果蔬才好吃。 因为喜欢花,开始种花。又种了樱桃,发现自己的水果味道最好。发现自己种的草莓味道和外面卖的不一样,后来开始种折耳根、辣椒、香葱、藿香、蕃茄、豌豆、丝瓜…… 看种籽一点点发芽,长叶,开花,结果,很有趣,看着生命一天天蓬勃。 然后是收获。 草莓红一个摘一个,如果只有一个,也跟爱的人一人分一半。 做汤做菜的时候,随手去花坛里掐一点葱。 需要特别的味道的时候,去挖一点折耳根,或者摘几片藿香叶。 自己种的橙子太酸,但却香气扑鼻,用来做橙子果酱正好。 冬天用自己的豌豆尖煮面,春天还可以用嫩豌豆做菜。 土地的回报是惊人的。我只有一个小小的屋顶花园,花园里只有一条长而窄的花台,另外加上二十来只花盆,但却能尝试多种植物。 然后,我就开始考虑给土壤增加肥力的问题,不能只索取不回报啊。 开始尝试堆肥。 去网上查了堆肥的方法,原来很简单,只要把厨余的废料,果皮、菜皮、老叶子、菜梆子、蛋壳之类的弃物,装起来,覆盖上泥土,一层层地叠加。放上个把月,废料就变成了很好的肥料。 把这些黑黑的肥料混到花坛的泥土里,把花台里变瘦的土壤收起来,用来做下一次的堆肥。 要扔出去的垃圾也马上变少了一多半,不单省了垃圾袋,省了下楼扔垃圾的麻烦,也顺便小小地环保了一下。 想一想才发现,原来,这一个个爱自己,爱生活的做法,顺便符合了低碳生活的原则。 最好的事情就是这样,惠己以惠人。 先是从爱自己出发,对自己好,对家人好,然后对世界好。 担心自己的健康,担心家人的健康,就开始关心世界的健康,关心地球的健康。 这样,我也就会关心我生活的城市,觉得每一条河流和每一条街道,都和我有关。我开始关注它们,为它们发言。 就像诗人小安说的:“大家坐下歇会儿吧/仔细看看这天空/云彩是不是还美丽/土地上的麦子、玉米、大豆/真正的麦子和玉米/豌豆花依然是生机勃勃地开着啊”。 小安的这首诗就叫做《生活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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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时刻

          同事罗姐说要和几个藏族人一起去华西医院当志愿者,那里有很多 ** 来的伤员。她说, ** 的藏语在藏语系中是最难听懂的方言,她担心自己不能做好翻译。她说, ** 的藏族在整个藏族中的地位,有点象汉族里的山东人,特别义气和重礼。    两年前的那种感觉好像又回来了。这一年是怎么啦?又是冰雪,又是旱灾,又是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而且伤亡超出了想象。这几天成都降温,大家都在说冷,但十多度的温度对 ** 来说已经是非常奢侈了。        妈妈他们边看电视边激动地说,平房都要塌,可见质量之低劣,还有那么多的学校,两年前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为什么不把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高发区的学校都一起加固整修一下呢?        的确,清明时在都江堰城里,我看到了近乎豪华的新建的中学,那崭新的美观的体育场,让我们大为惊叹,这可是举全国之力建起来的学校啊,先进的教学硬件和抗震能力已经毋庸置疑,但那里曾是多少孩子梦断的地方啊!是不是应该,把大规模的灾后重建提到灾前,保护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三周前,成都商报的快一周做了一个纪念特刊,里面关于512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章节我看了很久,其中引用的里尔克的《沉重的时刻》,特别受触动,看了好久,久久不能忘怀。祈祷远方的人们平安吉祥!       沉重的时刻          里尔克(德)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哭,  无缘无故地在世上哭,  在哭我。   此刻有谁在夜里的某处笑,  无缘无故地在夜里笑,  在笑我。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走,  无缘无故地在世上走,  走向我。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死 ,  无缘无故地在世上死,  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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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当家

        七七——!哎,妈妈,有什么吩咐?     妈妈出去买菜了,你把弟弟看好哈!          好,任务还.....还.....挺艰巨的!               把弟弟抱好,别让他哭哈!            弟弟,你要乖哈,要给哥面子哦!              来,睡好! 哥给你讲个故事。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            你怎么啦?               哦,让哥看看是不是尿湿了?              换了尿不湿,是不是很爽啊?              哎,带孩子真有点累,让哥歇歇!(哥带的不是孩子,是寂寞)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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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什么

        记得韵韵一年级时老师要求写日记,我看了看,基本上都是写吃的玩的,最后都要结尾一句“今天我很开心”。有一天她写的是和外公一起在外面逛,看着有一个人看热闹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个仰八叉,然后她马上结尾“今天我很开心”。后面有几篇,她直接就在年月日的下面一行,写上“今天没有什么”,“今天还是没有什么”。         这些作文估计在老师眼里都是得不了分数的,但我一直记得,我想这是因为这是真性情的文字,有趣有意思。         文涛也在博客上讲了个类似的笑话,老师给小学二年级的学生布置作文,题目是《春天的花儿》。一个孩子的作文只写了四个字:“花还没开。”           这些有趣的文字我们也只能在孩子小的时候能看到,然后我们就眼看着他们在老师的教导下,慢慢失去了在作文里说真话的能力。我偶尔也只能在他们同学间的留言本里找到些可爱的性情文字。         想起那天韵韵头疼地拿着一道题问我,海子的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里两次用到“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不同用意。天哪,我自以为语文不错,自以为能读懂一些诗,而且特别喜欢这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但面对这样的题目真的只有无语。我理解了韵韵他们做这样语文试题的紧张和惶惑,这些足以戕害他们对于文字的热爱。         我宁愿看“今天没有什么”的真话,也不愿看那些假大空的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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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樱

     樱花刚飘过的时候,来看这部电影,就如同再被那洁净的温暖温柔地,在内心抚摸一遍。         的确如YANGYANG描述的,最后的时刻,泪流满面,但却温暖无比。            她在樱花前静立,想摘一枝樱花,但却够不着。他走过来,为她摘了一枝。他准确地说出了她的名字,并介绍自己,她想起来婚前他是提亲者之一。最后,他走了,转过身来问她过得幸福吗?她迟疑了一下(丈夫已逝),点了点头。     如果说这是一个爱情故事,那么这就是爱情的双方仅有的一次会面,从此各走各路。这株山樱,他们俩,还有那枝被摘下的花,贯穿了整个影片,也贯穿了她和他的一生。         散文诗式的影片,他的出现,使不幸的她,内心汩汩流出温暖宁静幸福。这是一个女人内心的絮语,如飘飞的樱花,如雪如泪。      影片的语言少到让人感觉吝啬,但其实是最好的。    很多次想帮她说出一些有关真莫道不消魂相的话,但发觉那还真是多余。   近情情怯,语言有时会破坏情感本身的静美。让内心去展开吧,那是丰盈的世界。           对女人来说,情感就是宇宙,她们的大脑的确不能,也不想容纳飘渺的空洞的科学和理论,她们宁愿相信感性,相信心灵的颤动,那是真实的,可以感觉到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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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

          除去和少数相熟的人,我基本属于一个少言者,很多场合,我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相比于文字,在口头表达上,我缺乏缜密和逻辑和条理,但最缺乏的是应该是表达自己的欲望,我想这是性格使然。就像那些擅言者,也是骨子就喜欢口头表达。     我已经习惯了安静地倾听,在一个我喜欢的场合,和一些我喜欢的人,我的专注眼神和点头微笑,已是最好的语言。       关于语言,我还赞同浓玛的观点: “人与人之间,更好的是一种彼此间的懂得与默契,而不是一种唠叨的言语的叙说与表达。我开始相信每个人的语言是有定数的,一种语言少了,另一种语言就会多。那是一种看得见的语言,它不仅仅是一种声音的表象。   喜欢自己在生活中渐渐变成一个惜言者。不再那么急于表达。也许,是另一种让我倾心的表达方式,正在亲近我。但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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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问

        是不是男人在一起,谈论的话题最终会是这些:宇宙,光速,历史,宗教,易经,科学,哲学,教育,体制,环境,预半夜凉初透言,玄学,江湖传说,恐怖片,枪战片,克隆,伦理,转基因......?     昨晚我就在与山民,伐客,老杨的聚会中,被他们拉扯着在上述这些话题中艰难得东奔西突,云里雾里。          比较有印象的是这样的观点:     女人是形式逻辑的典范,男人是辨证逻辑的先锋。         我们现在的一切活动,其实都是宇宙多佳节又重阳维空间运行中刻录好的一张光碟,无论我们是否相信那是命定,光碟都在那里PLAY着。。。。。     我们的命运因此也早已写好,我们只是走向它;我们的孩子也是这样,与我们是不同的生命个体,也按照某种定好的轨迹向前走。          看《万物简史》这样的书,明白能量在宇宙间的转换,也许可以超越对死亡的恐惧;看《家园》这样的碟,明白我们生活的环境,是怎样FAST,FAST,FAST…..     ………     当女人们纠缠着“问世间情味何物”的时候,男人们思考的确是宇宙的真莫道不消魂相。 不能不说,男人的话题更深广,更宏观,他们个个是天生的哲学家,总是在思考着屈原的“天问”,经常听听,确能开阔思维。       高兴的是,他们都是通过我的博客认识的,昨晚第一次四个人见面(差文涛哈),谈得投机,约着下次吃山民做的菜。老杨第一次出场,靠着引经据典博闻强记大大展示了复旦的风采,但最后仍然敌不过伐客的刁专选题和玄妙思考,略逊一筹;山民依然以慈祥而憨直的笑脸赢得大家的赞誉。          我呢,昨晚的表现,很象同学聚会时,和冬丽一起唱卡拉OK的老任,他们唱的歌是男女对唱《草原之夜》,可惜画面上的歌词没有标明男声和女声,于是,冬丽激情洋溢地从头一句唱到最后一句,老任就拿着话筒,紧张地,怯怯地,站完了整整一首歌,一直——      找不到地方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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