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8月 2009

胭脂花

如果花也有阶层的话,那么这个胭脂花就是普通大众,它太平凡,随处可见,随手可摘,又容易让人忽略 煮飯花、夜飯花、胭脂花、晚香花、白莫道不消魂粉花、晚妝花、紫茉莉、草茉莉、洗澡花、入地老鼠 ... ... 为什么叫煮饭花,因为它的開花時間約在下午四點以後,那是家家戶戶炊煙嬝嬝在煮飯的時刻,反正煮飯時間花就開了。有这么多的名字的花不多,恰恰反映了她曾受到多少人的喜爱。 小时候,就在这些花丛中跑来跑去,把花瓣挤出水分涂在指甲上,就是紫红的指甲了,涂在脸上就是胭脂。花开过之后的种子,我们成为“地雷”,真的很象,那纹路和颜色。 楼下的那丛白色胭脂花已过了盛开的季节,看不到花瓣舒展的样子,但叶依然葱茏茂盛鲜绿,到处都长着地雷,我小心地搜集了一些种子,希望明年在我家的阳台上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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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篮小饼

     在非物质文化遗产公园买了很小很乖的几个小篮子,用来做菜拍照秀秀的。 回来就做了一个饼,写这篇短文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首《红灯记》里的提篮小卖的那段唱:   提篮小卖拾煤渣 担水劈柴也靠她 里里外外一把手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栽什么树苗结什么果 撒什么种子开什么花   哈哈,我都觉得自己有铁梅那么能干了!   做法: 1、              面粉、土豆丝、虾皮、鸡蛋、盐,加水和匀。 2、              用勺子舀入油锅中慢火煎成金黄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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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舟唱晚

当我把最后一个低音1和中音1,重重地两指合奏,右手一个优雅的弧线,落下,我知道这首《渔舟唱晚》从我的意义上,成了,肯定会打动老师,成为她一群老少混杂的学生里面最出色的一个。 而且我可以配得上去年那幅艺术照里的弹筝扮相了,现在看来,那幅照片里整个姿势虽然无懈可击,但左手按弦的姿势明显错误,很做作,现在来照的话,我会按得很专业。 还有,我可以和朋友们分享我学古筝的事情了。从三月份到现在,我就象一个怀揣着小玉枕纱厨秘密的孩子,除了家人,没人知道我学古筝的事情,因为我要吸取以前每学一个东西就向全世界广播,结果一说就岔了气,不久就偃旗息鼓的教训,屏着气悄悄做事的感觉很好,而且容易坚持。我不怕现在说了就坚持不了了,因为,我已经学会了《渔舟唱晚》,这首吸引我多年并萌生学筝念头的曲子,终于被我拿下,虽然还很朴拙,但它就是我的一个里程碑。   每个星期二的晚上,我会急急地赶回家,匆忙吃过饭,然后抱着书和弹筝指甲就往楼下的琴行跑。教我的刘老师是川音的大二学生,应该叫我阿姨了,她可能没想到我这个年龄的学生也这么“乖”,认真地按照要求练习,而且进步很快。 她把对我的评价告诉琴行的人,结果我成了他们琴行招揽生意的招牌,如果哪个人说自己年龄大了,可能学不会,他们立马说,我们这儿还有个年纪更大的,而且学得很好。我记得几次我正在上课的时候,有几个年轻和不年轻的女人进来看,然后就报名了,我后来开玩笑说,是不是该给我分成啊。 韵韵假期也在这个琴行学吉他,她说他们老师也总把我挂在嘴上,动不动就说,你妈妈好刻苦哦!你妈妈,真是太热爱古筝了!而且很有天赋!你应该向你妈妈那样。。。。。。韵韵每次向我回来转述,我都笑得前仰后合,其实我连一首曲子都还没练出来呢,也吹得太神了。终于有一次,老师对韵韵说要象你妈妈那样天天练习,韵韵小声地嘟囔说“其实我妈妈这两天就没练!”哈哈,她是觉得要打破一下我的圣坛形象吧。 呵呵,这算是学筝过程的趣事吧。   我对刘老师说,你布置的这首《春苗》(傣族风格)很好听,但我就是不喜欢练,练两句就又回到《渔舟唱晚》,所以,你以后就教我一些古典名曲吧,我喜欢就会使劲练。刘老师点头,对的,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我想,我应该是比较幸福的学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就学什么,老师也会将就我。我比其他小孩子幸福,他们必须要去练那么多基础的练习曲,而且最关键的,他们太小,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喜欢在哪里。要知道这真正的喜欢,那得需要多漫长的岁月的积淀啊。   古筝独奏曲《渔舟唱晚》是一首著名的北派筝曲。《渔舟唱晚》的曲名取自唐代诗人王勃(649—676)在《滕王阁序》里:“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中的“渔舟唱晚”四个字,诗句形象地表现了古代的江南水乡在夕阳西下的晚景中,渔舟纷纷归航,江面歌声四起的动人画面。 刘老师说,每个弹筝的人都会弹出自己的《渔舟唱晚》,特别是最后浪花飞溅的那段,完全是自由发挥,轻重缓急,或远或近,随自己的情绪自由飞翔。。。。。。 我看过王中山的《渔舟唱晚》视频,这位现今中国顶级的古筝大师的技巧多么高超就不用多说了,让我感动的是他的全身心忘我的投入,他所有的情感都在他手指飞扬、身体轻动、表情丰富当中,我完全相信他是发自内心地陶醉和迷恋这种弹奏本身,这曲子里的意境,他沉进去了,忘记了观众,他把自己感动了,至于能不能感动观众就是附带的不刻意的事情了。 他有多幸福啊,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一次次地表达自己丰富的情感。我能理解一点点,即使我现在弹得很有些磕磕碰碰,但我已经非常迷醉了,弹奏本身就是一种表达,我高兴的不是自己弹得多么好,而是我又找到了除文字之外的另一种表达。 而且这首《渔舟唱晚》是可以弹奏一辈子的,一点点地细抠,一点点地丰富,我会有不同时段的《渔舟唱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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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绿和三绿

以前是不敢碰绿色的衣服,总觉得那会让自己的肤色更黑。 上次聚会,山民和文涛以画家的眼光向我推荐二绿和三绿,哈哈,这是国画色彩的专业叫法,他们还用画告诉我什么是二绿和三绿。 我立刻特别留意绿色衣裙,买了一件直身裙,淡绿带点蓝,很飘逸,同事们都说好看,我自己也特别喜欢,穿上就觉得特别舒服妥帖。 适合你的颜色会起到“托起”和“聚集”的作用,它会营造一种属于你的氛围,而不适合的颜色则会分散和胁迫,让你无神。 多么美妙的绿色,愿它优雅娴静地陪伴我的整个夏天。         用二绿把莲蓬分染出来,再用淡暑红和钛白把花瓣的经脉勾出来。       用三绿平涂荷叶和草的反面,荷杆也要用三绿平涂。       我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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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质

    以前一位同事的女儿小渠渠在博客中写她穿她妈妈的衣服:   “妈妈从衣柜翻出一条以前的花裤子,让我试试。这是一条缎质的七分裤,花色是绿和蓝的光影交织所形成,很别致。妈妈现在不想穿这么花的裤子了。          待我穿上,妈妈又让我配一件她以前的白色短袖。又一个曲恬逸横空出世了。          看到妈妈的表情心凉半截,来到镜前,不及细看,已开始发笑:上衣的白衬着我小麦色的皮肤,加之它略显成熟的样式,活脱脱一渔民;下半身五光十色,却似河妖披着水草。          想想当年妈妈像这样打扮,却是清新简约,动静相宜,颇有几分风采。原来我的气质还是比妈差一大截啊。”   很有意思的一个关于气质的话题,可能人人都会有这样的体验,以前不敢穿的某类衣服,现在可以穿了,而且穿得有神采和味道。 气质就是最重要的,这个看不着摸不着的东西,能让你“镇”住这身衣服,使你和衣服融为一体,形成一个气场,让人首先觉得舒服,然后是丰富的想象,人使衣有了立体感,衣使人长出了飞翔的翅膀,呈现在别人面前的不是一件衣服,也不是一个人,而是这两者结合起来的审美感觉和享受。 而气质如何修为?我这样给渠渠留言: “气质真的是由岁月积淀的,渠渠不必沮丧(其实你也没沮丧),相信岁月会在你身上酿造不一般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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