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7月 2008

妇女之友

MR.曹是一家支行的行有暗香盈袖长,但更是一名非常绅士的妇女之友。 首先他对于全分行的美女情况如数家珍,技术出身的本行让他把美女的年龄、学校、家庭、住址等等迅速储存在他的脑海里,并且经久不忘,人力资源部不清楚的都可以问他,这样的好处在于他可以迅速找到与美女见面时的对话接口。 每次见了美女,不管有多远,他都会绅士地站着不动,然后笑眯眯地等着你走近,然后彬彬有礼地说一声“你好!”。他坐电梯去三楼办事,但碰见一位去九楼的美女,然后他会绅士地送美女到九楼,然后再下三楼。即使驱车在路上,他也会这样打车灯和你打招呼。这样,MR.曹立即拥有了非常高的异性缘。 MR.曹的眼睛炯炯有神,非常善于利用眼神说话,有一次行里排练节目,跳新疆舞,两个领舞的一男一女,必须要深情对望地跳。选了几个帅哥都目光呆滞,没办法,MR.曹虽然年龄大点儿,但还是临危受命,被点将领舞。排练的时候,他的眼神热烈激情,电得配舞的美女睁不开眼睛,或者眼神四处躲闪,这时MR.曹不断地提醒她:“MEGGY,看着我,请看着我,象我这样!” 行里开总结会,MR.曹的工作非常出色,大家的评价意见里,居然有共同的一条:“请对待男同志也象对待女同志那样如春天般的温暖!”行里的男员工酸溜溜地在背后给他起了一个日本名字,后来一个老同志碰见MR.曹,突然提起了这个话题,问他是否有一个日本名字,MR.曹笑眯眯地回答:“是的,路边一色帘卷西风狼!” 当然,因去了支行,有些后来的美女他确实就不认识了,但他自有办法,每次利用不多的几次去分行的机会,迅速在各办公室巡视,碰见一个新来的美女,他会立即走上前主动介绍并认识,他经典的绅士动作和绅士笑容立马给新美女留下深刻印象。有一次,一个大办公室新来的美女坐在最里面的最后一排,MR.曹必须经过无数个老美女的座位才能抵达,但这时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在经过这些老美女为他撑开的笑容时,居然置之不理,直接走向新美女,然后道一声“你好!” 这一声让新美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同时也得罪了老美女们。后来行里的女员工见面就彼此提醒,“如果MR.曹叫你美女的话,千万不要得意,因为他的美女排行榜水分太大,基本上只要是女的,都是美女!” 这下MR.曹得加倍努力才能弥补了,不过这是他的强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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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心灵所吸引

         人生的主要内容,是人和人交往,更是心灵与心灵交往。 喜欢周国平说的,“心与心之间的距离是最近的,也是最远的。到世上来一趟,为不多的几颗心灵所吸引,所陶醉,来不及满足,也来不及厌倦,又匆匆离去,把一点迷惘留在世上。” 这不多的几颗心灵,有爱人的、亲人的,在相濡以沫的岁月里,你的心灵被妥帖地放置在安全的有归属感的地方;有朋友的,在轻松愉悦的氛围里,你的心灵被性情、信任、尊重、宽容等温暖地柔和地包裹;还可能,会有一种不属于任何范畴的心灵,如遥远的星辰,挂在那里,完全由你自己去想像、去丰满,去陶醉,在一个人的情境中,不会孤独。 因为有了这不多的几颗心灵,你的人生从此充实,你会发现,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你的心都在和它们彼此围绕、纠结,而其他的看似重要的东西(如事业、财富、权利等等), 竟只是背景。 在人生的终点,如果你仍然被这几颗心所包围,那是幸福。你的心, 意犹未尽地,向它们报报拳,道一声后会有期,这就是最完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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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煎鸡

     我把上周做的梦幻鱼片复制下来发给同事们,不少同事都表示质疑,有问是从哪个网上下载下来,有问,是不是我妈妈做的,然后我在旁边拍照片的。(这其实是对我最大的夸奖) 当我象“诸葛亮舌战群儒”那样,一一从容应对她们关于做菜的细节提问后,她们均心悦诚服,然后一致夸赞我“上得厅堂(这有文涛的功劳),下得厨房!”然后我轻声地、谦虚地、含胸低首地说:“低调一贯是我的风格!”她们异口同声地说: “是的,小仙女!”   这道小煎鸡做好后,我的成就感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因为这可是地道的川菜盐帮菜,辣香、姜香、蒜香混合于鸡香中,让我在酣畅淋漓的锅铲挥舞中体会着一种豪情! 出来后味道真是不摆了,我都找不到比“非常成功”更加成功的词来形容了,全家人吃得呼尔嗨哟,乐不可支。 最后,我谨慎谦虚地问:味道怎么样?你看,都要消灭完了! 韵韵慢慢嚼完了一小块鸡后,说:老妈,总共只有一道菜,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材料:土鸡块(半只)、仔姜、鲜红辣椒、小青椒、蒜头、蒜苔、葱白、盐、酱油、香油、胡椒、少量白糖、料酒、白酒 做法: 1、              鸡肉切成方形小块、清洗后将水分沥干(我用了一个小时); 2、              放入适量胡椒、盐、料酒把鸡块腌五分钟; 3、              油热至三成,把腌好的鸡块放入锅中,慢慢煸干水分,炒出油香; 4、              放入大蒜瓣、新鲜仔姜和鸡块一起翻炒,再逐步放入鲜红辣椒、小青椒、蒜头、蒜苔、葱白; 5、              撒入适量盐、胡椒、酱油、糖、香油、花椒油调味; 6、              最后喷上一点白酒——呵呵,不醉你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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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再转赞美成都的文字

      在古代  青山严格地存在 当绿水醉倒在他的脚下 我们只不过抱一抱拳  彼此         就知道后会有期                    ——翟永明   这首诗太美了,纯美中的豪气、恭谨中的膜拜。 对于热爱成都的人来说,就是这种感觉。 胡续冬的这篇,是从一个外地人的角度写成都,写得很传神,忍不住再转。 而我,虽然写不出这样的文字,但我博客上的点点滴滴,可以为所有这些赞美成都的文字,做一个美好的证据。             是后会有期,还是后悔有妻?                          ——胡续冬   每次别人问我:“你怎么那么喜欢去成都呢?”我总是会回答:“成都是一个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很爽的地方。”千真万确,去其他城市,我总得努力四处走动,让身体里写着“爽”字的指南针艰难地在地面上寻找磁场,唯独在成都,只要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就能听见身体里那个“爽”字指南针咔嚓一声,懒洋洋地指向了该指的地方。这个秘密我十七岁就知道了。那年我第一次去成都,坐在百花潭公园露天的茶馆里喝茶,眼前流水潺潺,身边楠木参天,周围美女如云,心中闷骚无限,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漫长的发育完成了。 上个世纪90年代,在成都西边的浣花溪、东南边的狮子山,还有很多所谓的“蓬蓬茶馆”,在农户自家搭的简易草蓬下面,摆上几张竹桌竹椅,挂起“茶水一元”的招牌,就成了茶馆。我特别喜欢泡在这样的茶馆里,或有溪水,或有土丘,而且在去往“蓬蓬茶馆”的途中,还得在苞谷丛、海椒地、水稻田、桉树林里钻来钻去。这种行径在成都话里叫“gòng蓬蓬茶馆”,gòng乃猫着身子穿梭之意,极为传神。 2000年之后再去成都玩的时候,成都面貌大变,“蓬蓬茶馆”大规模消失,原先坐在溪水边喝便宜茶、吃农家烤鱼的浣花溪一带成了“城中十万户,此地两三家”的别墅区,我就只有转移到城中硕果仅存的老街宽巷子、窄巷子去调整我身体里那个“爽”字指南针了。 这宽、窄二巷乃是秦代以来成都的老城区少城的“活化石”,巴蜀式深宅大院鳞次栉比,其间不乏川西平原上的名门世家、富豪巨贾,但庭院之间的街道上,却是一派“穷开心”的景象:无法用“排”、“行”、“圈”等量词来描述的简朴的竹椅随意在巷道里铺展,茶客以各种懒散的姿态坐在上面,喝着两三块钱的盖碗茶,吃着巴适惨了(好吃极了)的小烧烤,目光追随在巷中游荡的本地波西米亚美女做花痴运动,翘起来的光脚丫上还时不时会有一两只小白猫或者小黄狗来舔几下,这是怎样的人生啊!此种况味成都话云“安逸得bǎn”(大致可译为:舒服得心花怒放),bǎn者,动词,活蹦乱跳之意也,常用来描述新鲜的鱼儿抓上来之后的翻跳之状。“安逸得bǎn”一语道破宽、窄巷子里静与动的辩证法:闲坐在那里的静态的“安逸”是与内心深处激荡的、动态的快乐相辅相成的。 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之后,很多人担心成都“安逸得bǎn”的状态会大打折扣,这方面我倒是毫不担心,成都这座“以柔克刚”的城市向来善于在大灾大难之后迅速恢复其气定神闲的本色。无论是氐人僭蜀、南诏攻城、北宋荡寇、蒙古入侵还是张献忠的大破坏,都没能端掉成都的安逸气场,更何况在这次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成都只是受到些惊吓而已,市区并不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带上。我唯一担心的是,风闻宽、窄二巷已然完成大规模改造,隆重“开街”,我很害怕这个绝好的去处会在改造之后变成恶俗的假古董,就此从我的快乐地图里消失。因此,前段时间我特意去成都溜达了一趟,看看宽、窄巷子的“爽脉”有没有断。检验结果:还是“安逸得bǎn”! 没错,这一片老街区是做了整体的商业化开发,拿着相机闪来闪去的游客增多了,但在商业化的氛围中,宽、窄巷子的底蕴被最大程度地保留了下来。几十个老院落虽然变成了私房菜、咖啡馆、酒吧,但院子里的老建筑安然无恙,连庭院中的老树都毫发未损。经营这些院落的人很多都是成都文化堂口的袍哥袍姐,带着各自修佳节又重阳炼了多年的美学内功精心打理众人的舌尖和耳目。诗人在这里更是呈扎堆之态:李亚伟土匪气十足的“香积厨”、石光华拒绝客人点菜的“上席”,当然,还有我的干姐姐、中国诗坛第一美女翟永明开在窄巷子里的“白夜”新店。 玉林西路的老“白夜”酒吧曾经是10年来世界各地文艺老中青过往成都的醒目据点,窄巷子的新“白夜”定会招来更多的文艺蜂蝶。它据有宽、窄巷子里唯一一个保留着古代土墙的四合院,翟姐特意用玻璃把古墙罩起来呵护,但却没有罩死,留下了浇水的空隙,一任青苔在墙上滋长如故。堂屋里诸如吧台在内的种种摆设均由人气超旺的翟姐吸引来的各路艺术家所设计,院子当中,两颗枇杷树相互偎依,无论酒客如何聚散,只管搂抱着开花、结果。最吸引我的当属临街的玻璃墙后面的一个装置,那是一槽清水,水中错落着几墩青石,石上刻着我非常熟悉的翟姐的诗《在古代》,其中有一节: 在古代  青山严格地存在 当绿水醉倒在他的脚下 我们只不过抱一抱拳  彼此 就知道后会有期 嗯,就是这种感觉。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的成都依然有着贯穿古今的美、绵延千年的安逸,依然有着让人抱一抱拳,心中默念“后会有期”的冲动。当然,如果你定力不够,在成都密集的美女面前,你默念的可能会是“后悔有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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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鱼片

  这几日在读《京华烟云》,其中一段是木兰的妹妹莫愁劝导表妹红玉的话,觉得有意思。   “四妹,平静一点儿。我念了几本医书,觉得你是阳盛阴亏。人必须阴阳调和才能健康。阳火上升,你身体的下部就太轻了,所以你觉得象漂浮一样。你需要的是把阴经提高。我想你若经常吃珍珠粉,按平常吃饭,想法儿叫血脉流通,很快就会好了。不要老是靠着药,人的身子是靠着吃五谷杂粮的。多喝粥,多吃青菜。咱们女人的根在肠子,男人的根往上,在心、肝、肺。这就是我为什么说,女人要多吃蔬菜,男人要多吃肉的缘故。不过阴阳不仅仅是指身子,也指的是精神心思。男人有其当做的事,女人也有女人当做的事。看书太多,对咱们女人不好。什么都到了头上,就会阴亏。地为阴、是女人。脚要下地。咱们女人离不开的事是养孩子,做饭,洗衣裳。女孩子即使天生聪明,也要隐晦一点儿。看历史和诗当然好,但也不要太认真。不然,越看得多,离日常生活离得越远。你病了,我劝你不要再看小说。可以编织点东西,对女人有好处。”   呵呵,看过的男同胞不要以为可以拿这段话去让老婆多做家务,在读书与家务之间自由随行选择,靠近生活的根本,是女人的乐趣,也是女人的智慧。   之所以选择这段话,是想自我吹嘘,在没看过莫愁的这段话很早以前,我就已经把读书和做饭交叉得很好了,也就是说,我是一个脚踏实地而又有丰富精神生活的人,是在天地间自由飞翔的小仙女(肉麻),自我表扬一个!呵呵。   这道梦幻鱼片承继了我一惯秉行的鲜艳色彩,红、黄、绿、白,真实梦幻鱼片。 如果我画画的话,一定喜欢浓墨重彩,嘿嘿,什么时候,我也弄个水墨丹青的菜。   原料: 草鱼切片、玉米粒、红椒、姜丝、盐,淀粉,葱, 做法: 1.  鱼肉切成片,加入姜丝料酒盐、蛋清,淀粉和油略腌上浆(保护使鱼片滑嫩)。 2.  把红彩椒切丁。玉米粒里加少量水,用保鲜膜包好在微波炉里加热2分钟。 3.将水淀粉加入胡椒粉、盐、香油拌匀制成碗芡,备用(为了鱼片嫩减少烹调时间) 4.锅内放油烧至4成轻轻放入鱼片,推动滑熟捞出. 5.锅内留底油煸香姜丝、葱花,放入红椒丁加少许水,放入熟鱼片、玉米粒,推入碗芡。最后装盘撒入香葱末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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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面孔

那天去机场接送北京的同事,在收费站的两侧看到了两块巨大的公益广告,其中的一幅就是洁尘的这张。 第一个感觉是亲切,我认识她,这么多年她一直是我的偶像,我引用过她无数的文章和段落;第二个感觉是感动,选取洁尘作为成都的面孔当之无愧,让这位为成都写过无数赞美文章的女作家,来告诉南来北往的人成都的美丽和成都人的坚强,的确当之无愧。照片上的她知性、优雅、智慧、恬淡,安静、成熟、干净、笃定,气质如兰,温润如玉,就是成都的样子。 另一张面孔是交通电视台DJ谭乔。网上有关于他作为交佳节又重阳警执法时插科打诨的段子,把人笑翻的对话,很能表现成都人在日常生活与工作中的快乐精神。   对于成都,我的确无法有体系地说出她如何好,但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八年的我,已经被这个城市彻底浸润。 虽然我经常“啭”(取笑)成都本地的同事“假打”(假心假意),但我还是要由衷地赞美成都的包容,成都的平和,在这个外地来的人和成都本地人一样多的城市,你有一种很多大城市没有的平等感,你几乎感觉不到“排外”,所以你很快就能融入。 很多朋友(包括不认识的博友),问过我相同的问题,为什么我总是在博里关注那些细微的东西,把它们放大得那么美,我想了想,这是我来成都以后的变化。 成都有一种氛围,或者是一种魔力,她能让你发自内心地,自觉自愿地,对细小生活的点点滴滴,甘之如饴。         还是重温一下洁尘的文章,让她来告诉你成都是个怎么样的城市。             何谓本能生活——以成都为例                              洁尘   每到周日,从下午开始,部门里相关与不相关的人们都会来到报社,一付共兴报事匹夫有责的样子。当然,大家的责任心和荣誉感都是不容置疑的,但,全体人员都在等待着最后的那颗糖也是不容置疑的。待暮色四合,老总的付印指示签出来,同事们便纷纷掏出手机,一边步履飘忽(饥肠辘辘和兴奋喜悦)往外走,一边邀约红星中路二段(成都的新闻一条街)上的其他也在收工的同行朋友们:各位,今天去哪里呢?于是,几乎每个周日晚上都要重复的场景再一次重复,只是地点在变化中:“冷锅鱼”、“鲜锅兔”、“老灶火锅”、“龙虾一绝”、“蒋排骨”、“跷脚牛肉”、“正兴泥鳅”……   像我们这种以食会友的小群体,在成都多如牛毛。我们有的是持之以恒的馋。让这馋能持之以恒保证满足下去的具体方式是AA制。我们这个聚餐会上总有时不时出差回来的人,嚷嚷着再不回来就要饿死了——因为外地没东西可吃。这种夸张在其他城市的眼里看来,愤怒且匪夷所思,但在我们听来,却持一种理所当然且安之若素的态度。被成都美食霸占过的胃,到哪里都有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凄惶。这是真的。   这个城市由一种弥漫在大街小巷的好吃精神统领着。   好吃,并不一定是吃得好,在麻、辣、烫三种重磅元素的支撑下,稍具现代养生学知识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吃是对胃、肠、口腔和皮肤,都是一种戕害。成都人也都知道,又新鲜又清淡的日本料理是最有营养的;中国菜里,粤菜滋润温和,也是有营养的好东西。坐而论道不输谁,但是,要真正进入口中,在成都人,味蕾的第一满足是最要紧的,其他身体部位一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在成都,文人用在吃上的词汇使用率最为频繁的是“大汗淋漓”、“酣畅淋漓”、“通体舒泰”、“大快朵颐”这类大开大合的词汇。可以想象,在味蕾的强刺激之后捉笔,不用这些词汇也难以传神。   现在人常感叹,说这人的日子上了档次就不好下来了,也下不来了。这话放在成都就只是一句话,没人当真。成都的美食多在无名小店中,街边的食摊,一般是冷淡杯和串串香,也常常让人惊艳。冷淡杯主要出现在夏天。啤酒加凉菜,消夏用的,串串香也叫麻辣烫,一年四季都火爆,其实也就是火锅的一种形式,用竹签穿上荤素菜,一毛钱一串,吃完数签子。生意好的冷淡杯和串串香,其场面都是十分壮观,几十桌上百桌地沿街边铺展开来,让成都市清理违章占道的部门十分头疼。一桌就算四个人,也得是上百人的阵容,在这些人里,是不能概括阶层的,富翁?白领?工薪族?打工仔?沿着街边停的有奔驰、宝马,也有富康、奥拓,更多的是自行车,还有三轮车,所有的车都没有“司机”等在上面,因为他们正坐在哪一桌上吃着呢。   这种场景在其他城市很难目睹。在成都由一个吃字统领的市井空间里,所谓阶层之间的差别,在吃的场合和时刻里,是很容易被模糊的,从这个意义上讲,平等观念在成都人是与生俱来得。虽然是下意识的。因为美食散落于市井之中,觅食的过程是每一个好吃的成都人的爱好,所以,相对于其他很多城市,成都的富人比较不跋扈,成都的文人比较没有幻觉。一个物质上的,一个是精神上的,两个制高点上的人群还比较克制,我想,那是因为成都的市井氛围和平民精神对之有所提醒,有所控制。在一个分寸感很强的城市,什么人也造次不到哪里去。   在成都,吃,一方面是日常生活最为重要的内容,另一方面,它已经超越了日常生活的范围,上升至整个城市的精神领域。一个过分关注口腹之欲的城市,对哲学是不感兴趣的;推而广之,也可以说对思考是不感兴趣的。吃是最本能的东西,也可以说是最形而下的东西,怎么可能在一个酷爱形而下的城市提炼出形而上的东西呢?成都没有出过哲人,也出不了哲人。这个城市盛产的是偏激的富有才情的诗人、能创造个人风格但不能引领时代风格的作家、优秀的但不是杰出的画家以及像麻辣烫一样给人强烈刺激但不能滋养人心的艺人。统而言之,这是一个不能出产伟人的城市。 伟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凡都是严苛的、忧患的、具清教徒倾向的。成都不能出产伟人的另一个重大原因在于它还有一个本能——色。   关于成都的色,我自己一向是心存疑惑的。我目力所及,罕见什么大美人(当然,我的标准是那些电影电视杂志上被化妆品和灯光处理过的毫无瑕疵的美人)。但是,成都美女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有一句流传很广很久的民间谚语:“到北京才知道自己的官小,到深圳才知道自己的钱少,到成都才知道自己结婚太早。”我听无数的外地人背诵过。近几年,一些著名媒体也拿成都美女大做文章,《新周刊》名噪一时的选题“成都——第四城”,成都美女是其重要指标;《城市画报》做了一期选题是“成都美人计”,前不久《南方周末》“写作”版的“城市”主题做成都时,我应邀写命题作文——“成都美人”;《舞台与人生》做“成都——红粉第一城”这个主题时,依据是网上进行的关于“红粉第一城”的评选,胜出者是成都。…… 也许,食与色,天然应该并立,人们一定要把“秀色可餐”这个成语用到实处才行。也许,我是见惯不惊了,对成都美女丧失了发现的能力。但是,当有时有外地女同行聚坐在一起时,我的确发现,我周围的成都女人端的是面目清秀骨肉停匀,真也算的是美女啊。有比较才会有发现。成都给人一种美女之城的总体印象,原因在于,我想,一是空气湿度大,日照少,紫外线不强,这让成都女人一般来说皮肤细腻白皙。一白遮百丑;二是归结到吃上,因为湿度大,易患关节炎,必须吃辣祛湿(这里说到成都嗜辣的根了),嗜辣的人很难发胖,所以成都女人一般身材苗条。再说,南方女人一般五官比较细致,比较婉约,与人对坐也基本上经得起细看。白、瘦、脸上五官位置尺寸恰当,有了这三个指标,难怪给人一种满城美女的感觉。   但是,成都从来没有大美人。我的看法应该说是对的。一般情况下像成都这种普遍的小个子圆脸的女人,是不可能成为大美人的。“乖巧”、“伶俐”、“小家碧玉”,这些词用在成都美人身上很合适,但跟“雍容”、“高贵”、“国色天香”这些词是不沾边的。难怪,无论是民间谚语还是一些媒体,都拿成都美人说事,当然,数量多形成众览之势也是事实,但是,对“乖巧”、“伶俐”的“小家碧玉”稍微轻薄一下,这种心态也是可以想见的。   食色,性也。孔子这样说。也就是,美食和美人,这是人之本能,也是人性本能的善和美好。在中国所有城市里,以食与色并列出众的,就只有成都了。不期然地,成都成为本能生活的最佳范例。   何谓本能生活,在我的理解里,是对人性基础之外的很多附加内容不过分追求的生活。在那句新谚语中,北京代表权力、深圳代表财富。对权力和财富的追求,是当下社会通行的一种价值观和行为准则,这两样东西在成都就显得不是特别的急迫和被鼓励。当然,也可以这样说,正因如此,再加上地理位置的局限,成都无法成为权力和财富的代名词,不能成为引人注目的风尚和标准。   一个注重本能生活的城市,是比较人性化和个性化的,它的空间和气候比较舒展,比较适宜,不逼仄,不干燥。在这样的城市,竞争不是那么惨烈,变化不是那么剧烈,人心也就不是那么焦灼。这样的城市,有着适当的游戏精神和足够的自嘲能力,内心自信而不狂妄,在赞美他人和自我欣赏这两方面都具有比较合适的分寸感。这让这个城市包容,随和,不排外,不顽固。这可能就是那么多人喜欢成都的原因吧。这些年,很多文人喜欢往成都跑,到了成都就干脆住下的也不在少数;官人和商人到了成都就要匆匆离开,因为这个城市的氛围容易使人对价值观和人生观发生动摇。我有几个同学、校友,在经商和从政,身份不是文人,但骨子里还是文人,到了成都,待上十天半个月,进到日常生活这个层面之后,免不了在成就感的问题上有点恍惚。从这个意义讲,成都是一个文人的城市。这里所说的文人,是散淡文人而不是“文以载道”的文人。   现在通行利弊说。成都对本能生活的过分关注和推崇,就所谓社会发展时代进步这种大的主流方向来说,是起着一种消解的作用。所以,成都官方对本地文人和外地文人津津乐道的“成都的闲适”是不以为然的。要是夸成都的好,就是“美食、美女、茶馆文化”,会让成都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同志们很头疼的。这一点,如果我站在官方的角度看,也是很能理解他们的心情的。但从文化的角度看,有一个成都,有一个低调的、闲适的、人文内涵丰盈饱满但同时又是边缘化的成都,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贡献呢?如果把成都由里到外改造成另外一个外向型的甚至是具侵略性的城市,这也可以说是做了一件坏事。这几年,成都的市政建设变化很大,盖了很多大高楼,修了很多大马路,改造了“母亲河”——府南河。府南河改造工程很成功,得了联合国的“人居奖”。由此,官方也把将成都建设为全国“最适合居住的城市”作为目标。这些努力以及定位,成都人都是感谢和赞同的,但是,如果在城市建设越来越向“最适合居住”的方向靠拢,而丢掉了这个城市的闲适的魂,那就是一桩本末倒置自欺欺人的事。一个城市的气质和性格基本上是不能改变的,它是由岁月和历史繁衍滋生的,它与生俱来有一块文化的胎记。对于成都来说,安静,凉爽,滋润,唯美,不易冲动,微微颓废——这一切,是不易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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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安放

1 一直觉得震后的成都依然,那天报纸号召全体市民给身在外地的亲戚朋友发一条短信,告诉他们:成都依然美丽。 我在博上专门写了一篇,就在那一刻,我都固执地觉得,成都不是灾区,成都和往常一样。 但荫子留言:成都依旧,世界依然。但好像总有点什么不一样了,我知道那是什么,但我不能说。 是的,荫子,我也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不想去碰。 成都依然美丽,但心已沧桑。              2 5月1日,全家去虹口河滩去游玩煮火锅,我拍了很多片片,回来写了一首打油诗,成了一篇博《找条小河煮火锅》(http://daiaimei.blogcn.com/diary,15574618.shtml)。 这篇博现在依然在被点击着,访客JEANIE留言:能够在青山绿水间享用美食,真是惬意啊~~ 每一次重温这些图片,我的内心复杂难言。我不得不告诉JEANIE,这么美丽的地方,在我们煮过火锅后的十多天,也在劫难逃。              3 朋友说,他去什邡乡镇处理事情时,看到很多志愿者在帮农户做农活。 其中一对母女,女儿高一放假,母亲请工休假,打飞的来四川,烈日下帮那些农民收木耳。 听过这样的事情,真的很内疚,很内疚,和他们相比,我是否太过冷漠?             4、 电台DJ冯乔在某天的〈伴你回家路〉里,讲了这么一件事。他说,震后二个月时候,他播放了一首恩雅的歌,有位听众把车停在路边,静静听完后,伏在方向盘上痛哭。 他告诉冯乔,恩雅的歌,让他觉得,真的回到了如常的生活,而这种如常,是多么的可贵。             5 这个暑期,很多老年人消夏避暑找不到地方了,往年,都江堰青城后山和彭州银厂沟是最佳选择,老人们象候鸟一样,去那里快乐避暑几个月。 但现在青城后山满目疮痍,银厂沟的两山相合“沟”已不在,可以选择的只有峨眉山和天台山了,但要么远了些,要么路不好走。 进入七月,连日的暴雨,让成都异常凉爽,真是怪了,难道老天在为这些老人弥补什么吗?              6 总有很多东西闷在心头,总有很多引子时常撩起伤口。 不管我们怎样回避,怎样不去想它。 我知道,即使很多年过去,我们内心的东西都会如影随形,并且无处安放。       照片为彭州美丽的白鹿书院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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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菜鸡

夏天天热没胃口,用酸菜做菜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酸菜通常与鱼配,鱼片的鲜嫩在酸菜里被烘托得恰到好处;没吃过也没做过酸菜鸡,那天不过听妈妈说有只鸡不知怎么吃,而我恰巧想吃酸菜,于是就上网查,看这两样东西能不能配到一起。 呵呵,结果酸菜鸡还是道土家菜,当然土家人加了辣椒、花椒等,还有土豆片,想起来,都觉得酸酸辣辣的,肯定很劲道。   不过夏天还是把辣椒免了吧,我做的是清淡的酸菜鸡。 熬制酸菜鸡汤的时候,我用了一个多小时,妈妈问我是做汤菜还是炖菜,我说是用汤菜的方式做炖菜。开始担心是不是时间长了,鸡和酸菜都被煮过了,结果没有,时间把鸡和酸菜充分融合,酸菜的咸酸味也慢慢出来,熬制出来的汤汁也特别浓郁,这个时候再加土豆和笋,哇,味道真是太好了。 这道菜的魂魄在酸菜和鸡,但是配角土豆和笋却饱蘸了酸菜鸡汤的精华,反而喧宾夺主,上桌后没多久就被口卷而空,反而剩下两位精华主人。不过鸡肉经过长时间的炖煮,绵软化渣,和着酸菜味,真是好吃啊!   想起关于酸菜的一句四川老话,形容一个人容易受别人影响时说“要不了几两盐就漤(四川话“泡”的意思)咸了!” 那么反而言之,形容一个人特别坚定特别有主见不易受别人影响,反而去影响别人,那他(她)就是一块老酸菜! 油热后,将鸡和姜片、少量花椒下锅煸炒。   加入酸菜,继续煸炒。然后加水,没过酸菜鸡,小火煮一个小时。   最后加土豆片和笋块。 哇,口水再次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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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花这样开

我们家的花是我一盆一盆地往家搬,妈妈一盆一盆地精心养,然后我再一张一张地往相机里装。 一点都不夸张地说,我们家的阳台是整个小区最漂亮的阳台,红的绿的一大蓬,都快攀缘延伸到上下一楼了。   妈妈每当对她的某一盆植物特别满意时,她就会在我面前反复说,见我没反应,她就端着小盆在我面前走来走去,见我实在没有反应,她就干脆直说:“你不照嗦?你不照,我来照!” 这盆辣椒花我就没看上眼,经妈妈反复“推销”,我拍了,诶,还真好看。妈妈边监督我拍,边赞美着她的辣椒: “多实在的花!辣椒花没有白开的,开一朵花就肯定会长成一颗辣椒!你看,中间两颗大辣椒,我是要留作种子明年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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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rple Hats -- to phenomenal woman..

    感谢杨发来的美丽邮件:      In honor of women's history month and in memory of Erma Bombeck who lost her fight with cancer. Here is an angel sent to watch over you. Pass this on to five women that you want watched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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