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3月 2007

喜欢了很多年的一本书

这本深蓝封皮的百花文艺出版社的《岛崎藤村散文选》是我95年9月1日买的,内页已经有些微微翻黄。 这么多年经常读,不厌倦,这段时间又拿出来再看,还是喜欢,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书,还不多见。 到底这本书有什么魔力,说实话我现在都还不能完全说出来,只是觉得舒服,读了让人心绪宁静,淡远。 岛崎的语言简洁得让人惊讶,但这种简洁平实的文字却勾勒出了最美的意境,有时我反复那些小段子,心想,这些字我也可以写得出来呀,但是,这些简单字却被他编排得那么完美。 淡到极至,就是美到极至,岛崎藤村(1872-1943)的散文是最清淡的水墨画,却是最悠远的。 难怪,岛崎藤村是以诗人先进入日本文坛的,当然懂得如何惜字如金,如何用字如神。 来看他的两段字: 第二天一早就下起了凉雨,房子周围的柿树和李树的绿叶上凝聚着雨珠,点点滴滴地落下来。李树的叶子经雨水打湿,更令人觉得清凉宜人。 一天,越过铁道岔路口,来到绿草如茵的小道上。一株古老的葆树上,栓着一头短角,长着可爱的眼睛的牛犊。我站着观望了一会儿,小牛围着树一个劲儿转圈儿,长长的缰绳胡乱地缠在葆树干上。牛犊被缠得紧紧的,最后弄得动弹不得。 对面的草丛里,一匹红马和一匹白马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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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当归时自当归

在网上看到过这个方子,当时没在意。上周在张晓梅的博客上再次看到这个方子,而且是刘三姐黄婉秋密服三十八年保持美丽的秘方,立马来了精神,星期天在家里,和妈妈一起热火朝天地炖起鸡汤来。 这个方子是: 黄芪,当归,川芎,党参各十克,另加1/3块阿胶,和鸡一起蒸一到两小时,每日喝一碗蒸制出的鸡汤,每蒸一次可保存一周,每天喝一碗就是。 黄婉秋的蒸鸡汤,我没弄懂,我是炖的。不过想来,应该是蒸的更好,更能保持营养和药用成分吧。是不是应该用云南的气锅来蒸? 连喝了五天,真的有道理呢,觉得精神好了,脸上竟然有了久违的血色,晚上和妈妈互相观看(妈妈也在喝),连声称赞对方是要漂亮些了呢,然后哈哈大笑。心理作用! 找出中药书查了查,学习了一下这几位药: 阿胶:味甘,性平,入肺,肝,肾经。能补血,滋阴、润肺,并有止血作用。 党参:味甘,味苦,性微温。入脾、肺经。能大补元气,生津止渴。 黄芪:味甘,性温。入脾、肺经。能补气,固表,并有托毒,生肌及利尿等作用。 川芎:味辛,性温。入肝、胆、心包经。能活血行瘀,并有去风行气等作用。 当归:味甘、辛,性温。入心、肝、脾经。能补血、行血,并有润燥,滑肠等作用。 当归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呢?真是有诗意啊,说不定还是有一个美好的故事在里面呢。 几味药和在一起,加上鸡的营养,应该是很补人的。不过,一个同事的话也很有道理,任何药都要看适不适合个体,所以最好的办法是问一下医生。毕竟,人家黄婉秋的夫君是中医世家,根据黄婉秋的情况开的方子,不一定适合每个人。 张晓梅在文章最后谈到了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觉得挺有意思,她说: 你爱的男人养神,爱你的男人养身,不能说哪个好,哪个别不好,重要的是看自己要什么。 点击浏览张晓梅的文章《刘三姐的美容秘方》: http://blog.sina.com.cn/u/47768d41010008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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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下,一盏茶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27/4/daiaimei,2007032763914.jpg[/img] 本来是想描一幅春天的颜色,从德阳绵竹回来的路上,一路上都是细叶的绿,嫩芽的黄,问韵韵,嫩绿是不是应该由三绿与藤黄调制,韵韵说,可能,应该是。 但最后描出的,却是红叶下,一盏茶。在电脑里把背景处理了一下,就很有氛围。描的时候总是后悔没有描好,那修长叶子的神态,用分染的颜色总是觉得不到位,要么淡了,要么红得不够好看,但最后整体看,还是不错啊。 执意要把茶壶的柄涂成淡绿,因为整体的红的氛围还是有些单调,加上果然有了些许的变化。 春天里就想着红叶了,不过这样温馨恬静的氛围,任何季节都喜欢。那一壶拙朴的茶壶里,是用山泉水泡着最新鲜的,亲手采制的茶叶,还带着山间迷雾,溪边露水的清香,喝一口尝尝。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27/4/daiaimei,2007032764013.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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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角的紫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26/4/daiaimei,200703266336.jpg[/img] 我相信,当年不喝水不吃东西离家走了一天的外婆,就是站在这个角度,在一丛紫白色的小花前面,望见了那所熟悉的房子,然后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一直以来要找的地方。 大姨刚成为这所学校的老师时,带外婆去过一次,以后外婆自己就经常去看大姨。所以她记得这条路,记得这个地方叫八角,她的大女儿在八角小学教书。她喜欢坐在学校的院子里看孩子们做操,然后等大姨下课出来,递给她自己做的粑粑。 但是后来不久,因家里的成分原因,四十多岁的她受了刺激,慢慢记就不得事情了,她混沌的脑子里甚至记不得丈夫和五个女儿、一个儿子的名字了。她的眼神痴呆没有表情,每天只是吃家人做的饭,然后在房前屋后瞎转转算打发一天的时光。在这种日子里,儿女们纷纷成家生子,每年过年过节的时候,一家人老老小小的聚在一起,围着她和丈夫,对她来说,只是觉得热闹,有好吃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多的人,她一个都不知道谁是谁。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心里就觉得总好象少了什么,她说不出来,就是少了,少了,也许她想了很久,也找了很久,但都没有找到。可能有一天,应该是她六十多岁的时候,她想起了八角这个名字,八角,对,是八角。这个地方,和她心里觉得少了的东西有关。 于是,在一个清晨,当照顾她吃完饭的丈夫去忙院子里的事情时,她就离家出走了,身上什么都没有带,她也不知道带。没有钱,没有水,没有吃的,对于一个精神失常二十年的老婆婆来说,方向更是一个问题。但她硬是靠着“八角”这个名字,一路问到了那个地方。 我想象着,饥累交迫的她再次坐在那个学校的院子,看孩子们做操时的情景,她一定很开心,她唯一觉得遗憾的,是这次来没有带粑粑来,好让上课上累的大女儿能够吃上一点。 当全家人失魂落魄地终于在几天后找到她时,她已经在学校里住了几天了,学校的人也不知道这个老太婆在等什么,问也问不出什么,就好好地收留了她,等着她的家人来。 几个儿女全部泪如雨下地站在她面前,在她耳边大声告诉她“大姐已经去世了!”,“大姐都走了十多年了!”,但她还是不明白,“去世”是什么意思,这个词,很多年前她们就已经告诉过她了,但她就是不明白,不明白的还有,大女儿上课上了那么久,为什么还不出来。 三年前,外婆安详地走了,她终于可以在天上找到自己要找的,她最爱的大女儿了。大女儿还在上课,她也坐在外面等她,大女儿学校的周围也开着好多这样美丽的紫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26/4/daiaimei,2007032663519.jpg[/img] 周六去给韵韵爸的外婆上坟,当车在德阳八角下高速时,我再次重温了这个真实的故事。故事里的外婆是婆婆的妈妈,一个在我印象中慈眉善目象观音一样的一个老人。很多年前,听到这个故事时,我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奇妙的事情呢? 现在相信,世上真的有这么奇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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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持续一生的卑微的爱

这篇严歌苓的短篇《母亲与小鱼》最先发表在《台港文学选刊》,然后被《读者》所选,现在很多网上都在传摘这篇文字。 看了这篇文字,非常震撼,久久不能平静。 母亲一生都在扮演着一个单相思的,一相情愿的角色,但她始终坚持着,靠一种假想的意念来支持着自己。旁观者的我们或许会她的爱太卑微了,不值得,但也许她是这个故事里面真正觉得幸福的人,因为她是爱情里的施爱者,不一定会把回报作为必须。 父亲的淡是我认为最刺激和伤人的,一个男子不爱一个女人,或许可以粗暴、可以无礼,但一种发自内心的淡然与漠视却是世上最冰冷的东西。 一个无奈的关于爱的故事。 母亲与小鱼 严歌苓 那还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我的时候。大概已有些哥哥的影子了。那些修长的手指,那个略驼的背,还有目空一切的默想的一双眼,后来都是哥哥的了。哥哥的一切都来自这个人。那时只有十八岁的我的母亲总是悄悄注视这个人。据说这个人的生活中一向有许许多多的忽略。连母亲的歌喉、美貌,都险些被他忽略掉。母亲那时包了歌剧团中所有的主角儿,风头足极了,一匹黑缎子样的长发,被她编成这样,弄成那样,什么佩饰都不用,却冠冕似的华丽。十八岁的母亲,眼睛骄傲天真,却有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我的父亲。一天她忽然对他说:“你有许多抄不完的稿子?”    他那时是歌剧团的副团长,在乐队拉几弓小提琴,或者去画两笔舞台布景。有时来了外国人,他还凑合着做做翻译。但人人都知道他是个写书的小说家。他看着这个挺唐突的女子,脸红了,才想起这个女子是剧团的名角儿。    在抄得工整的书稿中,夹了一张小纸签:“我要嫁给你!”    她就真嫁给了他。我还是个小小姑娘时,发现母亲爱父亲爱得像个小姑娘,胆怯,又有点拙劣。她把两岁的我抱着,用一个舞台化的姿势,在房里踱步。手势完全是戏剧中的,拍着我,回肠荡气地唱着舒伯特的《摇篮曲》,唱得我睡意顿时云消雾散。我偷觑她已进入情绪的脸,眼神不在我身上,那时我还不明白她实际上是在唱给父亲听。她无时无刻地不从父亲那里要来注重、认同。她拿起小提琴弓开始拉“哆、来、咪”。还将左手拇指扣进调色板,右手拈一枝笔,穿一件斑点了色彩的大褂,在一张空白帆布前走来走去。要么,她大声朗读普希金,把泡在阅读中的父亲惊得全身一紧,抬头去找这个声音,然后在厌烦和压制的矛盾中,对她一笑。    她拿着这一笑,去维持下面的几天、几年,抑或半辈子的生活,维持那些没有钱,也没有尊严的日子———都知道那段日子叫“文瑞脑消金兽革”。父亲的薪水没了,叫“冻结”。妈妈早已不上舞台,身段粗壮得飞快,坐在一张小竹凳上,“吱呀”着它,晚上在桌子上剖小鱼。她警告我们:所有的鱼都没有我和哥哥的份,都要托人送给在乡下“劳动改造”一年没音信的父亲。    几条小鱼被串起来,用盐轻腌过,吊在屋檐下晾。最终小鱼干缩成一片枯柳叶,妈妈在锅里放一点儿油,倒油之后,她舌头飞快地在瓶口绕一圈,抹布一样。不知她这种寒碜动作什么时候已经做得如此自如。总是在我和哥哥被哄得早早上帘卷西风床,她才来煎这些小鱼。煎鱼的腥气胀在房子里,我和哥哥被折磨醒了,起身站在厨房门口。    “小孩子大起来才有得吃呢!”她发现我们,难为情地红了脸,像个小姑娘偷递信物时被人捉了个准。    她一条小鱼也没请哥哥和我吃。我们明白那种酥、脆连骨头都可口。然而我们只有嗅嗅、看看,一口一口地咽口水。    父亲回来后,只提过一回那些小鱼,说:“真想不到这种东西会好吃。”后来他没提过小鱼的事。看得出,妈妈很想再听他讲起它们。她诱导他讲种种事,诱他讲到吃,父亲却没再讲出一个关于小鱼的字。几年中,成百上千条小鱼,使他仍然倜傥地存活下来。妈妈围绕着父亲,以她略带老态的粗壮身段在父亲面前竭尽活泼。这时已长大的哥哥和我有些为这个还是小姑娘的母亲发窘。    又有许多的出版社邀请爸爸写作了。他又开始穿他的风衣、猎装、皮夹克,在某个大饭店占据一个房间。他也有了个像妈妈一样爱他的女人,只是比妈妈当年还美丽。    一天,哥哥收到爸爸一封信,从北京寄来的。他对我说:“是写给我们俩的。完了,他要和妈妈离婚了。”    信便是这个目的,让我和哥哥说服妈妈,放弃他,成全他“真正的爱情”。他说,他一天也没有真正爱过妈妈。这点我们早就看出来了。他只是在熬,熬到我们大起来,他好有写这封信的这一天。我们也看出他在我们身上的牺牲,知道再无权请求他熬下去。而这个呕心沥血爱了大半辈子的妈妈呢? 许多天才商量好,由我向妈妈出示父亲的信。她读完它,一言不发地靠在沙发上。好像她辛辛苦苦爱他这么久,终于能歇口气了。    她看看我们兄妹,畏惧地缩了一下身子,她看出我们这些天的蓄谋:我们决不会帮她将父亲拖回来,并决定以牺牲她来把父亲留给他爱的女人,她知道她是彻底孤立了。    这一夜,我们又听到了那只竹凳的“吱呀”声,听上去它要散架了。第二天一早,几串被剖净的小鱼坠在了屋檐下。    父亲从此没回家。一天妈妈对我说:“我的探亲假到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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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倒档奔四吧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22/4/daiaimei,200703226517.jpg[/img] 每次为同事、朋友过生日,总会有关于“三(三十)”、“四(四十)”的感慨。 二十多岁的,进入三十就觉得自己老了; 三十多岁的,要进入四十了,就一脸惶恐; 四十多岁的,听着嘿嘿笑两声,我都还没说老呢。 对于我个人来说,确实很惶恐那个“四”字,还是觉得“三”最好。 那是女人一生中最曼妙玲珑的时光,一旦进入“四”,就意味着女人味的渐失,虽然有“成熟”、“丰富”,“厚重”、“韵味”等词语在等着安慰自己,但不可否认的是,美妙的,要变淡了;轻盈的,要沉重起来。 但就象车行一样,那个不喜欢、不情愿的数字站点终究要抵达,也许换一个想法会明智些,给自己些许安慰。记得二十多岁的时候,总觉得身边三十多岁的女人都是唧唧喳喳、东长西短的,于是就认为三十不好,谁知并不是这样。也许,跨过那个门槛,会觉得四十的好,进而会觉得五十的好,六十的好,七、八十的好。 那么,就以一种轻松的方式来迎接,就象同事说的一样: 过了三十,我就一档前进,慢慢享受三十岁的时光; 要到四十的,就挂倒档,慢悠悠地,觉得自己永远是三十; 或许还有自动档,那就一切随心了,觉得自己年轻就年轻,觉得自己成熟就成熟,管它是“三”还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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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墨勾细细竹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20/4/daiaimei,2007032071159.jpg[/img] 发现一个养心妙法:淡墨勾细竹。 用最细的叶筋笔,蜻蜓点水般蘸一小点墨,然后就在宣纸上勾描。 画着画着就觉得自己象个古代画女了,画着画着就觉得耳旁有古筝曲在响起了,画着画着就感觉自己颇有大家的风范了,画着画着就觉得一幅名画要成了...... 最喜欢勾那细竹枝了,轻轻的,几乎只在纸上一抚,那细直的神态就出来了,再轻轻一弯,那可爱的竹结也成了。 然后再来染色,按照书上的来,颜色不对,我就自己调,发现自己调出来的要恰当得多,哈哈,瞎弄的快乐。 不过,在整个进程中,我必须要面临无数的打断: 韵韵问“头悬梁,锥刺骨”的人是谁,我回答“战国时苏秦”;妈妈在蒸艾粑粑,拿了一个热乎乎的来叫我尝,问甜了还是淡了,我尝了一口说“OK”;韵韵又继续考我“食物的六大营养物质是什么?”,我回答了五个,第六个怎么也想不起来,韵韵就暗示我“每天早晨要吃的,椭圆形的”,我脱口而出“鸡蛋”,韵韵继续说“还不准确,是营养物质”,我马上回答“蛋白质”;韵韵爸过来边看报纸边煽风点火加鼓励赞叹讽刺打击“WONDERFUL!VERY VERY GOOD!”...... 不过,我只要一勾描那细细的竹,我就会心绪平静。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20/4/daiaimei,200703207140.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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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再需要用那么多春天来打动我

周末去了双流大林镇,看到了桃花、油菜花、梨花交错的田野。 这是春天的色彩。 浓玛的博上也有淡雅的春景,还有她摘的一行诗: 你不再需要用那么多春天来打动我——一个春天, 啊,仅仅一个,对于我的血液来说就已经太多。 我以某种不可言说的方式属于你,从生命的最开始。 ——里尔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19/4/daiaimei,20070319772.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19/4/daiaimei,200703197737.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19/4/daiaimei,200703197745.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19/4/daiaimei,20070319788.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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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在云中小憩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16/4/daiaimei,2007031671045.jpg[/img] 天使飞累了, 在云中小憩。 睫毛蘸着朝露, 卷发里有鲜花的香气。 小拳头握着爸爸拥抱的余温, 嘴角含着被妈妈亲吻的暖意。 上天给她最小号的天使裙, 给她乘坐最小号的云朵, 一路上风儿温柔地爱抚她, 阳光也为她秉住了呼吸。 哦,这个小天使, 花蕊一样的小天使, 这个只有100天的小天使, 她飞累了, 在云中小憩。 这是同事女儿的百天照,一大堆可爱的照片里面,我最喜欢这张。 说不清楚为什么,小小的她随意的浅笑垂眉,就直接抵达了你内心最最澄澈、最柔和、最温暖、最纯净的境地。 这足以唤起世间男女,最温柔的父爱与母心。 有这样天使般的孩子在怀里,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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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养

在小你的博客里读到了这个词:春养。春天来了,人和万物一样,需要复苏,需要滋养。 每天早晨,用二十粒枸杞泡水,看那柔和的红慢慢舒展、融合,然后喝下,觉得浑身都有水气和灵气。还可以加几颗红枣,都是春天补养的好东西。 会很爱惜自己的身体,老喜欢听来搜来保养知识,然后付之实践,觉得好的就形成定式每日坚持,现在已经基本形成了好多“100下”: 早晚摩面100下(五官向上轻提,加速脸部微循环);按摩手臂、脚心100下;耸肩100下;下蹲100下;拍打大腿外侧100下(人体使用手册中推荐的敲胆经)。 春天里,会喜欢读这样的文字: 一个湖是风景中最美,最有表情的姿容;它是大地的眼睛,望着它可以测出他自己天性的深浅。湖所产生的湖边的树木,是睫毛一样的镶边,而四周森林蓊郁的群山和山崖是它的浓密突出的眉毛。(梭罗《瓦尔登湖》) 洁一室﹐开南牖﹐八窗通明﹐勿多陈列玩器﹐引乱心目。设广榻长几各一﹐笔砚楚楚﹐旁设小几一﹐挂字画一副﹐频换。几上置得意书一二部﹐古帖一本﹐古琴一张﹐心目间常要一尘不染。 晨入园林﹐种植蔬果﹑芟草﹑灌花﹑莳药。归来入室﹐闭目定神﹐时读快书﹐怡悦神气;时吟好诗,畅发幽怀。临古帖,抚古琴,倦即止,知己聚谈,或约闲行...(沈复《浮生六记》) 这些文字把心滋养得安静灵润,然后会产生无数的奇思妙想,比如,也不怕你们笑话,这几日对工笔画着了迷一样的想去了解,也不知这样的兴趣能维持多久,不过,好在我是一个好母亲,象呵护自己的孩子一样呵护自己的杂想,乱想。 那日告诉同事我又喜欢上画画了,话音刚落,我自己就和她们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我非常宁静地等着她们的下一句: 那你的古筝呢? :em211::em211::em211::em211::em211::em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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