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2月 2006

那个地方,到处都是风景

同事小罗十月自驾去稻城亚丁,拍回来的照片美得让人质疑(见后图),但的确是他自己拍的。 他说,在那个地方,随便那个人,随便什么相机,随便什么角度,随便什么天气,到处都是风景。 真希望心灵也是这样一个地方—— 在那里,到处都是风景。 新的一年就要到了,把这句话送给自己,也送给亲爱的朋友们。 祝你们新年快乐!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9/4/daiaimei,2006122971826.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9/4/daiaimei,2006122971930.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9/4/daiaimei,200612297203.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9/4/daiaimei,2006122972050.jpg[/img]

Posted in 情感的文 | Tagged | 3 Comments

每年这个时候

每年这个时候,总是感觉和往常不同,新年,马上就要到了。 但越到后来,这种感觉就越淡,一年没有感觉地就要过去了,新的一年没有感觉地就要来了。 总体是很平淡的一年,平淡无事也许是生活最好的状态。 工作尚可,从支行回到分行后,忙是忙得多了,感觉还是愉快的。我想,如果把工作分为内部和外部,那么就我个人的性格而言,内部的工作可能更适合我,虽然我有时候喳喳呼呼也喜欢热闹,但那是两回事。所以现在,看到那些把外部工作做得有声有色的人,我总是由衷地钦佩。07年尽力再做好一些。 生活方面,家人身体都好,一家人常常出游,越来越迷恋大自然。不足是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如以前,颈椎的问题已经开始压迫神经,引起眩晕和手脚麻痛,加上锻炼太少,所以总是感到很累。07年一定要找到一种适合自己的能坚持的锻炼方式。07年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关注韵韵的教育,孩子每大一点,教育就会越难,教她养成一个好的习惯,需要父母多少耐心和智慧。 爱好方面,写东西虽然少了一些激情,但还是能坚持。今年读了很多书,虽然不成系统地,囫囵吞枣,但很喜欢。影碟的热情明显降低了,随其自然吧,选择性地看一些经典。07年,继续写,继续读,安排好时间,也许可以开始学学古筝,哈,各位别笑,先画一棵苞谷在这儿放着吧。 朋友方面,很高兴,一如既往,并且有加深,有时候探讨人生和生活的话题时,真的能揭开郁积在内心的很多东西。朋友的功效就在于此吧。还有未见面的朋友-----我的博友们,定期在彼此的博客上你来我往,也让我了解到生活的多姿多彩,并且感到温暖。07年继续。 我希望明年也是这样平淡,但是平安的,日有所进,年有所进,最希望明年在打这个总结时,希望出现那一句: 我终于学会了弹古筝《渔舟唱晚》。。。。。。:em211::em211::em211:

Posted in 琐事的记 | Tagged | 3 Comments

诗意地栖居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6/4/daiaimei,20061226729.jpg[/img] 在华西都市报上读到关于韩少功隐居湖南八溪峒的整版文章,很喜欢,立马上当当网定购了他06年十月的新书《山南水北-八溪峒笔记》。 峒字,让我想起了沈从文的《边城》,峒勾画出了湘西美丽的山水图景。在这样的山水中有一座自己的房子,可以种地种花种草,收获蔬菜、豆角、水果,写下自己在乡间的生活和思考,本来就是令人羡慕和向往的事。 不过,向往归向往,实际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人总是会嫌腻于一种常态的生活,对于“围城”外的东西会过度地诗意化,因为我们已经被城市驯养得离不开,一方面厌恶它的压力、拥挤、污浊,但另一方面又已经无比留恋它的热闹和数不胜数的感官生活,所以暂时性地逃避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还可以,让你长时间呆在乡下,和美景做伴,但也同时和孤独、蚊虫做伴,恐怕真得需要毅力。就是韩少功自己的隐居生活也是半年在城市,半年在乡下。 读一读他的文章,倒真是可以让头脑清洁一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6/4/daiaimei,200612267334.jpg[/img]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章:再说草木。 栽下的蜜橘开始大面积挂果。其果无核,极甜,不愧是最新的优良品种。 草木的心性其实各各不一:牵牛花对光亮最敏感,每天早上速开速谢,只在朝霞过墙的那一刻爆出宝石蓝的的礼花,相当于植物的鸡鸣,或者是色彩的早操。桂花最守团队纪律,金黄或银白的花粒,说有,就全树都有,说无,就全树都无,变化只在瞬间,似有共同行动的准确时机和及时联系的局域网络,谁都不得擅自进退。 比较而言,只有月季花最娇生惯养。它们享受了最肥沃的土壤,最敞亮的受阳区位,最频繁殷情的喷药杀虫,还是爱长不长,倦容满面,玩世不恭,好吃懒做。硬要长的话,突然窜出一根长枝,挂上一两朵孤零零的花,就把你给打发掉。 阳转藤自然是最缺德的了。一棵乔木或一棵灌木的突然枯死,往往就是这种草藤围剿的恶果。它的叶子略近薯叶,看似忠厚。这就是它的虚伪。它对其它植物先攀附,后寄生,继之以绞杀,具有势利小人的全套手段。它放出的游走长藤是一条条不动声色的青色飞蛇,探头探脑,伺机而动,对辽阔田野充满着统治称霸的勃勃野心。幸好它终不成大器,否则它完全可能猛扑过来,把行人当作大号的肥美猎物。 我的柴刀每年都得数次与这种长蛇阵过招,以保护我的电话线不被它劫持和压垮。 当一棵树开花的时候,谁说它就不是在微笑——甚至在阳光颤动的一刻笑如成熟女郎,笑得性感而色情?当一片红叶飘落在地的时候,谁说那不是一口哀怨的咯血?当瓜叶转为枯黄甚至枯黑的时候,难道你没有听到它们咳嗽或呻吟?有一些黄色的或紫色的小野花突然在院墙里满地开放,如同一些吵吵闹闹的来客,在目中无人地喧宾夺主。它们在随后的一两年里突然不见踪影,不知去了哪里,留下满园的静寂无声。我只能把这事看作是客人的愤然而去和断然绝交——但不知我在什么事上得罪了它们。 再说我们同时栽下的一些桔树吧。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对它们同样地挖坑同样地修剪同样地追肥,但靠路边的三棵长得很快,眼看就要开花挂果。另有一株,身架子还没长满,也跟着早婚早育,眼看就要衔珠抱玉。但其它几株无精打采,长来长去还是侏儒,还是呆头呆脑,甚至叶子一片片在蜷缩。有一位农妇曾对我说:你要对它们多讲讲话么。你尤其不能分亲疏厚薄,要一碗水端平么——你对它们没好脸色,它们就活得更没有劲头了。 这位农妇还警告,对瓜果的花蕾切不可指指点点,否则它们就会烂心(妻子从此常常对我大声喝斥,防止我在巡视家园时犯禁,对瓜果的动作过于粗鲁无礼)。发现了植物受孕了也不能明说,只能远远地低声告人,否则它们就会气死(妻子从此就要我严守菜园隐私,哪怕回到餐桌前和书房里也只能交换暗语,把“授粉”、“挂果”一类农事说得鬼鬼祟祟)。 我对这些建议半信半疑:几棵草木也有这等心思和如此耳目? 后来才知道,山里的草木似乎都有超强的侦测能力。据说油菜结籽的时候,主人切不可轻言赞美猪油和茶油,否则油菜就会气得空壳率大增。楠竹冒笋的时候,主人也切不可轻言破篾编席一类竹艺,否则竹笋一害怕,就会呆死过去,即使已经冒出泥土,也会黑心烂根。关键时刻,大家都得管住自己的臭嘴。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6/4/daiaimei,200612267457.jpg[/img]

Posted in 读书的评 | Tagged | 2 Comments

开花的叶

上午呆在家里,陪着韵韵写作业看书。 桌上有一盆植物,叶片象花一样盛开,总是绿油油的,象是得了天地、空气最好的营养,实际上,真的没怎么管它,但它就是长得好。 书看不进去,就拿起韵韵的铅笔在纸上涂抹起来。 草图真的拿不出手,但我用PHOTOSHOP处理一下,一下子就有了艺术效果,哇,真的是给了我好大的鼓励呢,立刻周身洋溢着艺术创作的成就感与幸福感。:em221: 敬请大家批评指正!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4/7/daiaimei,2006122412035.jpg[/img] 草图。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4/7/daiaimei,200612241215.jpg[/img] 壁画中的花叶,历经沧桑岁月的打磨,更具有迷人的魅力。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4/7/daiaimei,2006122412130.jpg[/img] 浮雕的硬质也遮挡不住那叶的柔软。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4/7/daiaimei,2006122412151.jpg[/img] 光柔柔地照进来,一幅惊世之作焕发出怎样的光彩?:em211::em211: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4/7/daiaimei,2006122412239.jpg[/img] 这样的效果难道不能与《向日葵》媲美吗?它是如此真实,我本来写在左上角后来擦去但未擦干净的开花的叶几个字,都是这样真实地记载着我艺术创作的艰辛。:em221::em221: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4/7/daiaimei,2006122412324.jpg[/img] 斑斑的日光,抚摩着叶片随意的幸福。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4/7/daiaimei,2006122412351.jpg[/img] 云层略过,给我的叶蒙上了一层柔软的面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4/7/daiaimei,2006122412452.jpg[/img] 用波浪纹处理一下,我的叶片立刻有了妖气和仙气。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4/7/daiaimei,200612241263.jpg[/img] 这样看来,我的构图有多么完美!

Posted in 琐事的记 | Tagged | 3 Comments

千百惠的老歌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1/11/daiaimei,2006122121113.jpg[/img] 年轻千百惠 每天下班的路上,我爱打开FM94.6,听冯乔的《伴你回家路》。 在冯乔低沉磁性的声音里,会听到很多老歌,不管自己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总之听着很舒服,一种沉浸在怀旧意义里的舒服。 猛然地,会有一首歌,一个旋律让你很受触动,不能自已。 昨天就听到了千百惠的《走过咖啡屋》,那是大二,大三时最喜欢听的歌.寝室里同学的录音机会整天放的歌。冬天的上海特别冷,那时就会窝在被窝里不出去,让别人带个馒头回来解决吃饭问题.但热水怎么办?没办法,只得在歌声中挣扎着起来去打热水.在歌声中,还可以看书,写作业,写信,当然更可以敞开卧谈. 因为歌是忧伤的,以失恋的感受居多,所以,那时候谈天也多半是情感。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情感很空,概念性的,不具体,但很纯净,青春的滋味,千百惠正好唱出了这种感觉。 说实在的,从歌曲本身的角度,歌词,曲调都称得上是蹩脚,演唱时味精也加得过多,但,并一定是经典的东西才能帮你记住或者是忆起很多东西,《走过咖啡屋》以及后面紧跟着出的千百惠的专辑就帮我们牢牢地凝固着那个时候的一些记忆. 记得那个时候,自己是一个还怯生生的,很青涩的女孩,每天在教室、寝室、图书馆之间往来,沉默不大说话,跟熟悉的人话才会多一点.戴着眼镜,把美丽的眼睛遮住了,在舞会的人群中总是惴惴地担心无人邀请,会躺在寝室的床上照镜子做各种表情,总是想着周末去哪个老乡那里实际是为了掩盖寂寞。。。。。。 青涩的年代,就是梦想着走过咖啡屋的年代。 听歌的人已经变了,就象唱歌的人变老了,听歌的感觉里也夹杂了世事的沧桑,人情的变化,但歌曲里那纯净飘渺的青春滋味永远不变。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1/11/daiaimei,2006122121135.jpg[/img] 中年千百惠 走过咖啡屋 每次走过这间咖啡屋 忍不住慢下了脚步 你我初次相识在这里 揭开了相悦的序幕 今天你不再是座上客 我也就恢复了孤独 不知什么缘故使我俩 由情侣变成了陌路 芳香的咖啡飘满小屋 对你的情感依然如故 不知道何时再续前缘 让我把思念向你倾诉 我又走过这间咖啡屋 忍不住慢下了脚步 屋里再也不见你和我 美丽的往事已模糊

Posted in 影音的感 | Tagged | 1 Comment

爱情妙语

读伊塔洛 卡尔维诺的《为什么读经典》,感觉非常有趣,伊氏的语言真是妙趣横生,并且准确、深刻。 里面一篇《司汤达:知识的尘云》,是根据《红与黑》里的人物专门谈爱情,归纳一下,关于爱情,卡尔维诺的观点有: 星云论: 爱情就象天上所谓的“银河”,一条由众多小星星形成的团块,而每个小星星本身也常常是星云,有四、五百种很难分辨、连续不断的小情绪构成这种激情,但他们仍只是众多小情绪中最明亮的小情绪,它们常常犯错,把枝节误为主干。 完美厌腻论: 幸福也是这样,你越是试图把它限制在一个实质的定义内,它越是消融在由一个个互相隔离的不同时刻构成的星系里,就象爱情一样。这是因为“灵魂会逐渐厌腻任何划一的东西,甚至厌腻完美的幸福”,存在的某一单一时刻只提供一个完美生活的瞬间,但一个激情男人的生活方式,一天内却能改变十次。 幸福单位论: 他遇见一个比他的爱人更漂亮的女人:如果你允许我用一种数学的评估方法,不妨说她是一个其容貌可以带来三个幸福单位的女人,而不是两个幸福单位(再让我们假设绝人比黄花瘦色美女可带来四个幸福单位)。他还是更喜欢他的爱人的容貌,这容貌可给他带来一百个幸福单位——你大概不会觉得奇怪了吧? 结晶体论: 在萨尔茨堡矿井,人们把没有树叶的树枝扔进矿井里,几个月后收回来,树枝上会沾满岩盐的结晶体,闪烁如钻石。树枝依然隐约可见,但每一节、每一幼枝和棘都具有一种变形的美;同样地,恋爱者也把心灵专注于爱人的每一个细节上,进入一种变形的升华境界,因此,爱人的负面外表就会成为一个充满吸引力的极。这让他心里激起千种情绪,心荡神驰的感觉,会带着难以置信的力量从胸中涌起。 。。。。。。 很经典的卡尔维诺的书,建议大家都去看看。

Posted in 读书的评 | Tagged | 3 Comments

深秋的山野

周六的天气真好,阳光暖暖的,我们一大家子人去了一趟青城山,爬的是前山旁边一座不知名的小山。 虽然没有前山那么多参天的古木,但那里静悄悄的,长满了家常型的小树,自然生成的形状也非常好。 据说这座小山的脚下就是长寿村,平均年龄是100岁(?),那当然,这么好的空气,这么清澈的水,还能每天爬山,那肯定身体好。 深秋的山野,别有一番韵致。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8/4/daiaimei,200612186530.jpg[/img] 多好看的黄叶.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8/4/daiaimei,200612186548.jpg[/img] 到处挂满了这样的绒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8/4/daiaimei,2006121865445.jpg[/img] 还有象灯一样的小果.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8/4/daiaimei,2006121865526.jpg[/img] 风吹的芦苇有多飘逸.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8/4/daiaimei,2006121865616.jpg[/img] 深秋的红叶,暖得人心甜甜蜜蜜的.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8/4/daiaimei,2006121865737.jpg[/img] 难道不是最好的剪纸画?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8/4/daiaimei,2006121865820.jpg[/img] 紫色的小刺花,一个人悠闲地开着.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8/4/daiaimei,2006121865936.jpg[/img] 还是芦苇,象一幅水墨.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8/4/daiaimei,200612187017.jpg[/img] 从容地迎接着冬天的到来.

Posted in 旅行的札 | Tagged | 3 Comments

一口气读完的故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6/5/daiaimei,200612168511.jpg[/img] 说来真不好意思,我还没有看过经典电影《肖申克的救渎》,但万事总有两面,如果我看过这部电影,那我在读史蒂芬 金写的这部电影的原著时,就不会有那么酣畅淋漓的感觉。 因为我并不知道整个故事,所以一开始就被他牵着进入一个一个的套,然后慢慢地解一个一个的套,最后一个套揭开的时候,故事戛然而止,你恍然大悟,并慢慢领会故事之外的深意。史蒂芬 金的语言真好,决不卖弄玄虚,象一个邻家大叔,在月色高挂的夏夜,边摇着蒲扇边讲故事,亲切自然,如水缓缓流过。 没看过史蒂芬 金的其他恐怖惊觫的小说,但这篇小说一点都不恐怖,相反却具有很高的人性味,你在了解那高墙内的残酷惊惧时,会由衷敬佩主人公持久坚忍的力量。 同名的影碟我早就买了,这下我肯定要犹豫看不看它,因为小说告诉了我一切,还有我从文字中想象出来的东西,影碟会不会与之契合呢?至少有一点,对我来说,它少了这类电影吸引人的要素——故事的未知性。 要不,再等上几年再看?

Posted in 读书的评 | Tagged | 4 Comments

厨艺大赛

周六的厨艺大赛好玩儿死了,部门的同事连带家属二十多人,挤在小傅的新家,连做菜带打牌,胃子要撑破了,肚子也笑疼了。 赛制是每家带一个菜,鼓励原创,买熟食的洗碗。我的菜嘛,首先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轻云吞月,其实就是馄炖,也就是抄手。虽说普通,但精髓在于馅,那里面加了马蹄,吃起来又脆又甜,清爽之极,在他们吃完大鱼大肉之后来一小碗,那才叫享受呢,这就叫出奇制胜,结果我荣获本次大会“前仆后继”奖,意指我的馄炖吃了一锅又一锅,煮了一锅又一锅,太受欢迎了! 大赛组委会在颁奖词中,殷切希望我再接再厉,早日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成为一代名厨。 大赛在一派热烈祥和的气氛中圆满结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附参赛照片如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2/4/daiaimei,2006121264247.jpg[/img] 我的馄炖包得非常专业。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2/4/daiaimei,2006121264330.jpg[/img] 这道正在锅里煮的甜品叫小粉酡酡,也就是醪糟小汤圆,颜色好,味道也好。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2/4/daiaimei,200612126446.jpg[/img] 鱼香排骨,好吃得不摆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2/4/daiaimei,2006121264437.jpg[/img] 酸菜鱼头,还没开席就被偷吃完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2/4/daiaimei,2006121264515.jpg[/img] 凉拌鸡啊,口水流下来没有?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2/4/daiaimei,2006121264540.jpg[/img] 海鲜粉丝褒,我端抄手上桌时,它就已经底朝天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2/4/daiaimei,2006121264612.jpg[/img] 这就是我的轻云吞月,彩云追月,史上最好吃的抄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2/4/daiaimei,2006121264644.jpg[/img] 吃得杯盘狼藉,还要来一个造型。

Posted in 琐事的记 | Tagged | 6 Comments

乡下的大房子(转载)

山在那里在博上的这篇文章(乡下的大房子),写到我心里去了,写出了对于房子的种种感觉,禁不住要转贴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分享. 愿我们大家都拥有一所真正的或者是心灵的大房子.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8/4/daiaimei,2006120871616.jpg[/img] 在城郊我有一所大房子。未盖房时还是一片正在生长的麦田呢。土地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它怀里的这茬麦子竟是最后一群孩子,诀别之后的麦田空旷而寂寥。 我很少回去,每次想起郊区的房子还是感觉挺温暖的。城市很拥挤,这所房子显得挺阔大的。两三年前这里还是正宗的乡村呢,灰秃秃的村落,脏兮兮的池塘,以及瘦巴巴的狗们……眨眼间,它们集体消失了,村子瓦解了,池塘被填平了,只有狗被弃在家园外围,守着不复存在的院门。若干年后,有人会从这里挖出一两块鱼化石,忠实地记录着河流的秘密……回家时几乎没有正经的路,曲曲弯弯,坑坑洼洼,遇上雨天更是泥泞难行。每次回家都一身土两腿泥的,仿佛只有这样才和乡村相配,才能和这片土地真正地走近。 在乡村拥有一所宅院是我的梦想,我无法解释自己的乡村情结。对于城市的孩子来讲,乡村因为遥远而美丽,因为陌生而极具诱惑。从书本中走出来的孩子,从小没听过玉米夜间拔节的声音,没见过青苗小溪怎样变成金黄的浪潮,未免不是一种遗憾。 自从有了这所房子,我开始与所有绿色植物亲密接触,房前屋后的坛坛罐罐长满生命的喜悦。从屋外敛的土在花盆里自动生出了稚嫩的小草,长势确实喜人,野草在微型的大地中渡过它们浓缩的一生;很久没有被阳光关照过的紫竹兰竟一袭绿妆,在屋中趋于朝阳方向,有时我将它们转过身来,紫竹兰简直有些无所适从,花茎扭得盲从而迷乱;朝天椒的籽儿埋在地里,也会结出一串串火红的日子;受潮的薰衣草探出洁白的根须,再一次完成生命的轮回……每次回家,都会在地上捡起一堆脆弱的枯叶,菲薄如撕碎的纸。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8/4/daiaimei,2006120871659.jpg[/img] 回家的仪式是给植物浇水,重新安排瓶瓶罐罐里的花,一种重新让自己着陆,扎根的方法……美国作家梅•萨藤在日记中告诉我,这个方法简单易行,我屡试不爽。台湾的三毛坚持和植物一起搬进新家,她说植物是有生命的。我在搬家之前满屋已是绿意盎然,我委托植物为我照管这个空寂的家。我坐在廊前静静地听风说话,田野的风莽撞而质朴,将花盆里的草吹得东倒西歪。说来奇怪,这些草在原野中肆意生长,可到了花盆里竟娇滴滴病蔫蔫的,柔弱无力,看来野草登堂入室后都会娇纵自己,仿佛自己也成了鲜花,大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自觉”。 我在每扇窗前都悬挂着风铃,有时听着听着竟入了迷,我不在家的时候,它们也是唠唠叨叨着这些细细碎碎的光阴吧!屋外北行百米处有几条废弃的钢轨,已然锈迹斑斑。既然有火车通过,想必此地也曾繁华吧。乡村的时间缓慢而悠长,风从屋中穿堂而过,留下一层层微尘。屋子的门窗密封很严,谁知道尘土从哪里溜进来的呢?也许屋里的空气太寂寞了,所以毫无戒备地原形毕露了。在乡下首先要学会放弃,田野没有什么奢求,一捧种子就能收获一个完整的秋天。 我用篱笆、野草、玉米编织着城郊之间的梦想,刘亮程有篇叫做《风中的院门》的散文,他说“许多作家只知道用田野、村庄、麦子这些从词典上捡来的空荡荡的词语描述乡村,真正进入这些词是多么不容易啊!一旦你真正进入了,人久不会简单地说出它了”……我可以从词典上收集更多乡村的词语,但我能真正地进入它们吗?我检讨着,生长不仅需要时间,更需要扎根的勇气。我依然喜爱乡下的房子,但不会向别人表白了,我仔仔细细地保存着这份眷恋,直到终将离去,也会留下完整而真实的记忆吧。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8/4/daiaimei,2006120871718.jpg[/img] 独步旷野,夕阳中大地早早睡去了。野草舒展着路人踩过的身躯,墙角的蟋蟀开始低声吟唱,回望家中橙色的灯火也会让人感动。村口的大柳树还在,再也不会有田园牧歌式的生活了。将来挨着柳树会插上公共汽车站牌,城市的终点站也就是乡村的出发点了。偶尔会有一两个套着马车串亲戚的农民,老马识途,来到这里也会怀疑自己的记性。 两三年后这里将是密集的生活区。田野会生长出一座座高楼,也会掩埋一丛丛乡村的故事……所有不会走的东西最后终将离开,所有想留下的记忆也将不复存在,被称作20世纪最后散文家的刘亮程“在脱落的墙皮、丢弃的破碗、蓬生的院草中曲尽人可以体会的永恒,他使生命有了一种超越世俗的美丽和尊严”(李锐语)。21世纪过后,这些文字还会依然葱茏吗?地球是一个诺大的村落,你我只是匆忙的过客。 我有了足够安静的环境,可是心呢?依然在世俗地牵拌中迷途忘返,站在废弃的车站旁其实更多想着怎样沿着铁轨去流浪,迎着野外的风我发现思想中一些虚伪的杂草。人,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田野是梦想生长的地方,村庄可以安妥疲惫的心灵,麦子是大地上最优美的植物……华而不实的颂歌或文字不过是一阵轻风,一声鸟啼。内心并不安定的人,拢起一圈篱笆有什么意义?心存漂泊的人,一所乡下的房子不过是一方“作秀”的空间……仅仅一些“仪式”是无法让自己着陆、扎根的,没有土壤地载培,只能生长豆芽菜虚弱的根茎吧! 风中的院门大敞四开,我那块心灵的自留地能种些什么呢?

Posted in 情感的文 | Tagged | 5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