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0月 2006

那一种歌唱

周六,在同事小玫的婚礼上,我听到了非常好听的羌族的《祝酒歌》。 那歌声浑厚、悠扬、婉转、奔放、由一桌子的男声合唱出来,有一种震撼人心的穿透力,听不懂唱词,但听得清那朴实真诚的祝福之意。 他们是新郎哥哥来自汶川的同事和朋友,那里是羌族自治县,他们当中有的人黝黑的面孔带有很强的藏羌汉子的硬朗轮廓,有的人是汉族,但可能在那边呆久了,血液里也凝结着这种奔放的豪情,也会唱出那么动听的歌曲。 他们首先围着新郎新娘唱歌,然后又来敬每一桌的人,好酒量伴着好歌声,叫人如何不一饮而尽?我问新郎的哥哥,这歌叫什么歌,他说是祝酒歌,羌族人逢酒必唱的歌,类似的祝酒歌有十多首呢。他们这次还远程带来了“咂酒”,就是一个酒坛里,插着很多长长的吸管,大家围着酒坛边唱边喝。他们本来还准备了篝火和锅庄,但成都这边的风俗是中午举行典礼,晚上客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都散了,所以锅庄也跳不成了。 又是我无比神往的锅庄!记忆中,很多年前,在海螺沟的草坪上,一个演出团体在演出结束后,带着大家围着篝火跳锅庄。三个貌美如仙的藏族女演员在前面领跳,高大帅气的男演员夹杂在队伍中带动带动大家跳,合着悠扬辽阔的乐曲,大家边唱边跳,舞姿动人,歌声动人,你能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与天地合一的豪迈与柔情! 那一场锅庄美好得几乎让我流泪,人生中能有几次这样的歌唱与舞蹈?

Posted in 旅行的札 | Tagged | 3 Comments

开满紫色牵牛花的竹篱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30/4/daiaimei,200610307357.jpg[/img] 满怀美丽意象地去学习一个东西,该是人生多么大的享受呢?你会发觉,它们有颜色,它们是孩童眼中无比浪漫和亲切的图画。 王小波在《我的精神家园》中提到安徒生的《光荣的荆棘路》。在安徒生看来,人文的事业就是一片着火的荆棘,智者仁人就在火里走着。而王小波却用另一种语言描写了这条荆棘路—— “用宁静的童心来看,这条路是这样的:它在两条竹篱笆之中。篱笆上开满了紫色的牵牛花,在每个花蕊上,都落了一只蓝蜻蜓。” 高高的竹篱笆把沉静的内心和世界隔开了,而篱笆上的牵牛花给予孤独的你以宁静的满足,每一朵牵牛花上都有一只会飞的蓝蜻蜓,是你不断得到时欢跃灵动的心境。太恰当不过的比喻,它首先是一条美丽的路,其次是一条可以行走并到达的路,更多的是这条路不断地给予你乐趣,和幸福。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30/4/daiaimei,200610307520.jpg[/img] 季羡林在他的《另一种回忆录》里,讲他童年时关于英文学习的记忆: “每次回忆学习英文的情景时,我眼前总有一团凌乱的花影,是绛紫色的芍药花。原来在校长办公室前的院子里有几个花畦,春天一到,芍药盛开,都是绛紫色的花朵。白天走过那里,紫花绿叶,极为分明。到了晚上,英文课结束后,再走过那个院子,紫花与绿花化成一个颜色,朦朦胧胧的一堆一团,因为有白天的印象,所以还知道它们的颜色。但夜晚眼前却只能看到花影,鼻子似乎有点儿花香而已。这一幅情景伴随了我一生,只要是一想起学习英文,这一幅美妙无比的情景就浮现到眼前来,带给我无量的幸福与快乐。”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30/4/daiaimei,20061030768.jpg[/img]

Posted in 读书的评 | Tagged | 4 Comments

规律之杯,盛装生命之水

越来越对“规律”两个字有更深的理解。 先说大的规律。几个月前在一个同业研讨会上,一个他行的老大姐曾说过一段很好的话。她一直在内部控制部门工作,经历了单位的大起大落,无数上司的来来往往,她一直都在那个岗位上,把持着她该把持的底线。几乎每一任离任的上司在离开前都要对她说,事实证明,你是对的。她说,任何事物都有它客观的运行规律,不因任何人的意志、权利而转移,逆规律而上,肯定受惩罚,时间会站出来说话。 这是很沉重的一个话题,虽然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作为一个个体,应有一个底线,不说那么多大的,宏观的目标,就是对个人来说,坚持这个底线,就是坚持内心的安宁,坚持美好人生的基础。 再说小的规律。最近和不少女同事,朋友聊天,都有一个共同的体会,那就是,女人就应该,在该结婚的时候结婚,在该生小孩的时候生小孩,这是女人的规律。既然是规律,就是由女人的生理特点、心理发展共同作用,由无数的女人用亲身体验证明,被社会和公众所共同接受和认可的东西。二十多岁的健康体魄会给孩子一个良好的底子,三十多岁曼妙丰盈的身姿与心理,会给孩子树立美丽快乐的人生模样,四十多岁,积淀了丰富人生经验的你,会很自然地将之传授给正在求学并走上人生之路的孩子,并建立起牢固的亲子朋友关系。没有按这个规律做的女人,会以加倍的精神和体力的支出,来获得年轻母亲很容易就做到并得到的乐趣,试想,一个四十多岁疲惫的女人,带着一个婴儿,无论从身体还是心理,都不是最好的搭配。 除此之外,还有读书的规律,写作的规律,爱好的规律,家庭的规律、身体的规律,这些都是需要慢火烹煮的东西,不能强求,惟有瓜熟蒂落,水到渠成,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意不断地去做就好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智慧的人生就是去顺应这些规律。规律会给你一个安宁轻松的心境,保障了你和谐生活的可能性。

Posted in 情感的文 | Tagged | 7 Comments

那些花儿

在人民公园吵嚷的菊花中,有一片花儿,开得特别安静。俏皮的、朴素的鲜色,带出一段旋律,那是朴树的《那些花儿》。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5/4/daiaimei,2006102563859.jpg[/img]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 我的那些花儿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5/4/daiaimei,200610256400.jpg[/img]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 静静为我开着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5/4/daiaimei,200610256414.jpg[/img]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 守在他身旁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5/4/daiaimei,2006102564253.jpg[/img]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 在人海茫茫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5/4/daiaimei,2006102564342.jpg[/img]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 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 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 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 春秋和冬夏

Posted in 旅行的札 | Tagged | 1 Comment

时光倒流,你是我触得到的恋人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4/4/daiaimei,2006102464557.jpg[/img] 基努 里维斯和桑得拉 佩洛尔在《生死时速》后再次搭档主演的《THE LAKE HOUSE》(中文译名 触不到的恋人)讲的是这样一个故事: 她在2006年住进了一幢湖边小屋,然后收到了也在这里住过的他的留言便条,两人开始书信往来,渐渐地发现彼此都是对方一直想要找的人。但一个致命的问题摆在两人面前,他书信的落款时间始终在2004年,两人相差两年的时间,为了见面,他们只得把相见时间安排在2004年,把地点安排在她回忆得起的曾经去过的场所。。。。。。 他始终没能来到2006年,他在两年前去见她的路上遭遇车祸,他永远定格在2004年。当她得知这一真莫道不消魂相,悔恨痛苦,这时时光为她倒流了,她重新改动与他见面的地点,湖边小屋,于是,真的,他来到了湖边小屋,与泪流满面的她热情相拥。。。。。。 从影片本身的角度来看,这是一部平庸之作,演员的表演感觉不是很到位,故事的讲述也显得松散,不紧凑。出彩的, 是这个故事,这个创意,原来有这样一种慰籍人心的方式,时光,可以倒流,你能触到,你想要触到的人。 人生的机遇是由一连串的偶然组成的,命运是这些偶然之溪流泻出的自然之河。当我们重新审视这些命运链条的时候,会在某些人生重大事项所属的链条前站定,回想,如果这个时候是这样,而不是那样,是这里,而不是那里,是这个人,而不是那个人,只要一个链条变化,那么,整个人生都会不同。 这样的回想和假设,并不会影响你已牢牢地把握在手中的东西,你知道那就是你的命运,你似乎已经看到你今后的路,那么清晰而从容,但感性和好奇的你,就是想猜测和想象,会有的另一种或多种可能,于是,我们就象牌桌上的人一样,把人生的牌局不断排列组合,手指翻转间,你就是那个可以左右命运的人...... 所以,《THE LAKE HOUSE》正好提供了这样一种假设方式,提供了这样一个让人们在一个半小时内沉迷的,美妙的白日梦: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会在那里,以那样的方式,和你相遇;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你就是我触得到的恋人。

Posted in 影音的感 | Tagged | 4 Comments

鹤鸣茶园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3/4/daiaimei,200610237925.jpg[/img] 昨日上午去方池街给妈妈继父敲定老年大学的事情,旁边就是人民公园的侧门,于是就很自然地走进去逛逛。 正是公园的菊展,人很多。在一处门廊里,听见一大群老年人在合唱,全是自发聚集练唱,唱得很有激情,那个女指挥更是激情得让人感动,我也跟着唱了一曲《敖包相会》才不舍地走开。 很自然地就走进了鹤鸣茶园,在一处靠河的座位边坐定,要了一杯素毛峰,一杯花毛峰,然后就把身体蜷进竹椅子里,不想起来。茶园的服务员把茶泡好,给了一瓶水,就不再管你。 我看报纸,韵韵看书,一会儿有掏耳朵的过来问你要不要掏耳朵,他们的铁制工具不停地轻声敲响,有卖香港大公报的在叫卖,还有轻声地问要不要算命看相的。韵韵抵挡不住旁边小吃街的诱惑,先去要了一个三大炮,回来给我描述,那摊主在掷三大炮的时候,有一个炮没有打响,是哑炮,不过味道还是可以的;等外公外婆看完菊展,她又缠着去买了麻辣薯片和油炸美容蟹,我尝了一口蟹,味道真的巴适。 我装着摆弄相机,拍了几张临座的照片。不断地有人来,一会儿就把诺大的茶园坐满了。如果不是中午时飘雨,我们还会在那里坐很久。 其实,每当外地朋友来成都,我总要费尽心思地想在哪里吃饭、在哪里喝茶,自然地把环境把档次排在前面,象鹤鸣茶园这样的大众茶园有些脏,有些乱的地方肯定不在考虑之列。但是,要想了解真正的成都,这样的茶园是非坐不可的,10元一杯茶可以坐一天的地方,身心完全可以得到彻底的放松。 在何小竹的新书《成都茶馆——一市居民半茶客》里,鹤鸣茶园响亮地列在里面,洁尘的新书《城事——某种与幸福相似的生活》,有一句我喜欢的话: 成都,我总是说,我的成都。 这是我的城市,在这里,我是一条惬意的鱼,有足够的滋润,有我的饮如甘饴的市井空间。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3/4/daiaimei,200610237114.jpg[/img] 唱歌的老人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3/4/daiaimei,200610237121.jpg[/img] 激情的女指挥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3/4/daiaimei,2006102371236.jpg[/img] 露天茶园,竹椅石桌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3/4/daiaimei,2006102371325.jpg[/img] 谈天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3/4/daiaimei,2006102371447.jpg[/img] 说地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3/4/daiaimei,2006102371518.jpg[/img] 织毛衣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3/4/daiaimei,2006102371550.jpg[/img] 逗孙女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3/4/daiaimei,2006102371632.jpg[/img] 只有在这样的地方,他才可以这样看上几个小时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3/4/daiaimei,2006102371719.jpg[/img] 只有在这杯看得见柳影的茶水里,才可以听见时间舒缓流动的声音.

Posted in 旅行的札 | Tagged | 9 Comments

文文的小黄瓜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20/4/daiaimei,2006102071345.jpg[/img] 暑假的时候,我给韵韵和文文买了两盒盆栽,就是那种里面装着营养土的小盒子,拿回家把种子埋进去,然后每天浇水,看着种子慢慢发芽开花结果。 我给韵韵买的小番茄,可能种子有问题,怎么浇水都没有动静;而文文的小黄瓜,却很顺利地冒出了芽。 文文,好象没怎么浇过水,但他对他的小黄瓜的关爱是通过眼神、话语来表达的,而且他非常自然地对谁都说:我的小黄瓜。 我的小黄瓜可以长到多大呢? 我的小黄瓜什么时候可以吃呀? 我的小黄瓜发芽了,哦,真的发芽了。。。。。。 我的小黄瓜牵藤藤了,奶奶,怎么还没看到黄瓜呀? 。。。。。。 暑假结束,文文回内江的时候,特意看了看他的还是藤藤的小黄瓜,妈妈问他,要是黄瓜结出来了,怎么给他送过去呢? 是一个问题,文文想了想,非常大方地说: 我的小黄瓜长出来了,你们就吃了噻,哈,奶奶。 现在,大拇指大小的小黄瓜真的结出来了,拍张照片让文文看看,这是他的小黄瓜。

Posted in 韵韵的事 | Tagged | 2 Comments

爷爷的“玩意儿”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19/4/daiaimei,2006101972648.jpg[/img] 突然就想起了爷爷,没有由头地,想起了我的爷爷。在想爷爷的过程中,非常清晰地听到了川剧玩意儿的锣鼓声,还有高亢的长腔,掐指一算,爷爷已经离去快二十年了。 那时,我已经上了大学,寒假回家,一个中午,正在吃饭,九叔敲门进来,他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就是来告诉我们,“你们爷爷死了。”然后,我们放下碗筷,跟着九叔就去了汽车站,到了荣县过水,搭在祖屋的灵堂,远远地就听见了打玩意儿的声音,那镗镗镗、咚咚咚的声音,一定安慰着正在行走的爷爷的灵魂。 爷爷在我的印象中,是一个话不多,有些超脱的人,不象一般的爷爷那样慈祥和细心,但我明白爷爷是很爱我们的,尤其是我。我是他长子的长女,一两年会跟着父母回荣县见他一次,每次见到,他就只是简单问一句,然后就是坐着抽烟,默默地看着我们。只有一次,应该是他去世前一年,那时刚好有一个国际大专辩论会,复旦得了冠军,我一见到爷爷,他就眉开眼笑地跟我说起这个事情,还说,我越看越觉得那个女娃子象我们爱梅呢。在那个五分钟就可以走完的小镇上,爷爷一定跟好多人说起这码事,炫耀着那本不存在的骄傲。 妈妈和婶婶们对爷爷的共同评价是“不理事”,作为六兄妹的长兄,八个儿女(夭折一个)的父亲,更多孙子孙女的爷爷,他本该兢兢业业地打理着这个大家庭,但他没有。他的“不理事”应该是奶奶宠的,这个我出生后不久就去世的女人,这个我只在照片上见过的女人,这个被叔叔婶婶描绘得非常能干的女人,一直宠爷爷宠到她劳累去世。“你奶奶对你爷爷好得很,冬天天冷,起床的时候,你奶奶把你爷爷的衣服抱在怀里暖热,然后才拿给爷爷穿“,婶婶们反复讲起这件事。 没有奶奶的爷爷肯定非常孤独,他依然不理事,家里的事由三叔、六叔他们打理着,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爷爷沉迷进了川剧玩意儿,不是舞台上表演的那种,而是坐唱。开始也许只是常听,后来参与进去打打锣,敲敲鼓,再后来,一个很大的计划在他心里慢慢成形——他要成立一个川剧团。 那应该就是我上大学前不久的事,总之家里所有人都反对,婶婶们说起来,简直都为爷爷的“不务正业“气愤之极了,反而我的那几个温和的叔叔一言不发,也许他们太了解他们的父亲了。 过水乡川剧团还是成立了,作为团长的爷爷和一两个志同道合的人买戏服、买锣鼓、买道具,然后又去村里招演员。有一个假期我回去,见过那些女演员,年轻得很,还算漂亮,但就是有被选上的很浅的荣耀和骄傲始终挂在脸上。在那里,川剧仍然是主要的文艺形式。爷爷他们能走乡串村地演几年,应该说还是这块喜欢川剧的土壤滋养着。 对于我来说,最大的收获,就是梦想了一个童年和少年时期的戏服终于可以穿在身上了。我和妹妹住的祖屋的阁楼上,就堆满了爷爷的戏服,找最漂亮的一件穿上,戴上有假发的头花,甩一甩长袖,做几个动作,真爽啊。弟弟呢,则挥舞着大刀,长枪玩游戏。 后来慢慢地听婶婶们说女演员找爷爷闹工资的事,看戏的人越来越少,爷爷的川剧团举步为艰,果然不久以后,就解散了。那一堆戏服就堆在阁楼上,慢慢布满了灰尘。 也许从那时开始,爷爷就迅速地苍老了,每天泡杯茶,要在茶馆坐一天,还是喜欢听川剧坐唱,但明显话更少了。爷爷很突然地,也很孤单地去世的,儿孙们都在外面,只有一个小孙子为他送了终。叔叔们请来了县城最大的川剧坐唱班子,在爷爷的灵堂前唱了三天,那是小镇上少有的大场面。很多认识爷爷的乡里人,都来给爷爷送行。 我想,我现在非常能够理解爷爷,我敢肯定他是B型血,自由的不受羁绊的激情,现在也流淌在我的血管里。 爷爷现在在天上,继续被奶奶疼着,依然酷爱着他的玩意儿,他在打玩意儿的时候,肯定会有一个忠实的听众——他的儿子,我的父亲。。。。。。

Posted in 情感的文 | Tagged | 3 Comments

彩虹的桥,春江的月

彩虹桥是我每天都能看到,通过,并且也是最喜欢的桥。下班的路上,只要一过彩虹桥,我就知道家近了,并且在到家之前,是一段我喜欢的古街——武侯祠大街,那里有锦里。 晚上的彩虹桥是最漂亮的,锦江边上的“春江花月夜”华灯初上,莺歌燕舞;深秋的彩虹桥是很美,那时银杏黄了,飘落一地的黄叶,温柔地点缀着它。 在春江花月,我们发现了“五道菜”的味道很棒,那天也还发现了“舌尖诱惑”的坩埚不错,世界杯的时候我们在这里的啤酒广场上看了半决赛,阿根廷对德国,开始一直没进球,我们就去逛,逛着逛着就听见骚动起来,我大声问“谁赢了?”,旁边一个小孩听见我的问话,激动地回答我“阿根廷赢了!”然后就跑了。 上次和YANGYI还有安华在这里的“陆零年代”酒吧坐了一会儿,见识了安华豪爽的酒量,还听到了女老板可以乱真的邓丽君的歌声。 “陆零年代”,唱的全是六十年代生的人熟悉的歌。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17/4/daiaimei,2006101771023.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17/4/daiaimei,2006101771056.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17/4/daiaimei,2006101771115.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17/4/daiaimei,2006101771140.jpg[/img]

Posted in 旅行的札 | Tagged | 4 Comments

慢下来的生活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16/4/daiaimei,2006101665218.jpg[/img] 看了David Burton Morris导演的影片《Navigating the Heart》,感觉挺轻松。这部影片中文译名“狂野禁恋”,挺吓人和诱人的,一看就是为了促销而起的名字,其实字面的意思就好,心之航,或者心航。一部美国式的影片,主题是环保,还有爱情,更有弃快求慢的生活哲理。 一个很拽(四川话,很牛、很傲)的纽约杂志女记者,另一个也拽得要死的男渔民,一个采访者,一个被访者,一见面就吵架,然后不停地斗嘴讥讽,就是在风暴来临船将沉没的时候也不忘相互揶揄和取笑。 一对喜欢斗嘴的男女在一起其实是很有趣的,以一种轻松诙谐的方式进行精神和心智交流,本身就是很愉快的过程。我现在都还记得大学时看的《爱情故事》,女主角是一个图书管理员,男主角借书时两人就开始言语相对说对方愚蠢,最后男主角气得说了一句“我发誓不会请你喝咖啡”,女主角抬起戴着宽边眼镜的脸,狡诘而幽幽地说了一句“这正是你的愚蠢之处。”当时有多喜欢这样的浪漫开头啊,比两眼发木的一见钟情要轻松和容易得多。 经历了风暴,他们自然相爱了,从这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斗嘴了,影片也不再轻松,开始起环保和是否离开纽约上船打渔的生活态度的沉重论战,当然几经波折,不再拽的女记者离开杂志,回到了同样不再拽的渔民的船上,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最后这句是我加的)。。。。。。 据说,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改编的,尽管如此,我还是表示深深的怀疑,这个以前的女记者,现在的女渔民,生活得可好?SLOW DOWN的生活是否如先前所愿般浪漫和美妙? 是我的心肠变硬,还是不再相信爱情?我要说的是,人到了一定年龄会明白,自然、习惯与现实是最大的力量,爱情都不一定能撼动,更何况一段旅程中的邂逅,斗嘴中产生的爱情?习惯了快节奏的文字生活的年轻记者,是否就能够长久习惯打得鱼来,刨肠切肚,分块包装的生活? 所以,虽然我从心底赞成SLOW DOWN的生活,但并不赞成和原来的生活彻底隔绝,特别是年轻的时候,还是在你熟悉的习惯的事情里去挥洒热情要好得多。到了年老,就可以彻底地SLOW DOWN了,理想的状态,就是去乡下,有一块地,看书写字,种花种草。。。。。。 电影终归是电影,不能以一种现实的视角去看它,毕竟一个半小时,我们需要得到我们想要的美好。。。。。。

Posted in 影音的感 | Tagged | 1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