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9月 2006

银杏叶镶上金边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10/5/daiaimei,2006091081046.jpg[/img] 办公大楼的门口是两排高大的,有些年生的银杏树。 现在是九月,九月的银杏叶开始镶边了。 改不了的俏皮与可爱,那红、黄夹杂的边色欢乐地向里推进。 到了十一月,绿色完全退出,黄色占满,那是不单调的黄,一层一层的黄,你可以看出银杏扇形的叶也有年轮,不,应该叫月轮吧。 银杏叶开始变黄了,秋天真的到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10/5/daiaimei,2006091081119.jpg[/img] 去年拍的银杏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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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之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7/4/daiaimei,2006090771633.jpg[/img] 黄宗英和冯亦代在北京七重天的家 近来,没有哪一本书能象《纯爱》那样,让我一字一字地读完。 那丝毫没有完成任务的压力,完全是发自内心的一种动力。 没看过书时以前写过对他们故事的一些感受,但现在想来实在太过肤浅,冯亦代与黄宗英在人生的黄昏酿造的爱情不比任何一种情感差,反而更加浓烈与持久。 也第一次发现书信体的美妙,魂魄在于真实,细碎的唠叨里真实的东西自然吸引人,打动人。从1993年2月初吐情愫到1993年11月他们终于相聚,每天一到两封的倾诉,真的能让人感觉到八十岁的他和六十七的她之间的那种近情情怯的心跳。 吸引我读完的因素还不主要在于他们的爱情,我发现自己是那么急迫地想要探询老年生活的一切。我得到了我要的结果,一个真实的结果:老年生活是孤独的,寂寞的,敏感的,脆弱的,病痛的,即使象他们那样有成就、有事做的名人也不能免俗。黄宗英在信里面嘱托冯亦代每天甩手多少下、走多少步的细节让我心颤,当我们年轻的身体可以应付任何动作的时候,可曾想到,我们也有会为多甩一次手而反复思量的一天? 爱情使他们焕发了青春,冯亦代每天阅读、笔耕不缀,黄宗英除了写文章之外,还坚持读书、游泳、画画、学英语(每天抄写名篇),这是应对老境的积极态度。 老年生活是必须要有事做的,是必须要学习新东西的(防止老年痴呆),是必须要有朋友的,是必须要有儿孙之爱的,当然,伴侣之间的爱也是最重要的,并且—— 建立在书香之上的爱,是最持久的爱。 看看黄宗英年轻和年老的照片,看看书香如何使一个女人永远美丽.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7/4/daiaimei,2006090771844.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7/4/daiaimei,2006090772013.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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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

韵韵的学校要求女孩子把头发剪成齐耳发。 她那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被长期的马尾扎得有了好看的波浪,但在理发师的剪刀下,飞扬的马尾巴就要消失了。 当第一缕湿渌渌的头发落地的时候,我听到自己心里有个什么东西也落地了,并且生疼生疼的,是那种被一根无形的线牵扯撕裂的疼痛。多么奇怪啊,头发是长在韵韵身上的,为什么会疼在我的心里呢? 然后,我就坐在她的旁边,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看着她怎么变成了一个书卷气的短发女孩,怎么嘟着嘴巴觉得不好看,怎么边走边从街上的橱窗里看自己的侧面,怎么看见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忸怩不安的躲藏。韵韵军训回来的两天,我就看了她两天,一刻目光里没有她,便一定要揽她入眼,心才塌实。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妈妈也喜欢看我,从小到大,我能时刻感到她的目光,直到现在,她甚至能一动不动地看我吃完一顿饭,即使在看电视,也会斜眼瞥我,喝了她熬的汤没有。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目光呢?一种拥有,一种满足,一种期待,一种自豪,一种看着生命长大的惊叹,一种探询自己如何长大的好奇,一种感觉离别终究要来临的不安,一种爱之入骨却又要保持威严的假正经。。。。。。这种目光不可能从哪里学会,不可能表演,是天生的,自然的,母性的,你是母亲,你就会有这种目光。 这是看不够的,永远不会疲劳的目光。 韵韵有多大,我就看了她多久;我有多大,妈妈也就看了我多少年。生命就是这样,通过穿越时空的目光,幸福地延续着。 母亲的眼睛里是必然要有孩子的,孩子是必然要在母亲的目光里奔跑的,两者缺一不可。母亲和女儿,互相在温暖的目光里,领受生命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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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浪漫的事

理想的工作境界是:工作就是自己的爱好,或爱好成了自己的工作。 太多的人,如你我,达不到这么理想的境界。 于是,就可以倾向另一种说法:工作最好远离自己的爱好,不然爱好,就不成其为爱好。 有正就有反,反差越大,弓就拉得越满,说不定还能射出更远的箭。 HANGFANG看我的文章说,哎哟,每天对着那么枯燥的数字,怎么还能维持那么浪漫的想象? 是啊,每天都是一板一眼的材料、文字、数字,对话都是规章制度里的几条几款,毫无浪漫可言。有时一个字签下去,蕴涵着风险的数字也就出去了,不仅没有浪漫,反而还有惊悸。经常地,加班的疲累不说,还会为这数字后面的复杂的因素辗转反侧,更何来诗意? 也许,越是这样,就越渴望一种远离,心灵的远离是一种休息,一种净化,一种升华,一种真实过后的虚幻的美丽。 其实,我已经习惯并已经喜欢做这样两件有距离的事,在其间的穿梭与奔忙,让我的心有了着陆之地。我甚至想,这两者或许已经互相依存,无法分割,如果没有前者的真实琐细,也就没有后者的浪漫诗意。并且能够做这样两件事,还给了我一种成就的愉悦。 记得以前有人说过,闲散,必须是偷来的才够甜蜜,虽然有些片面,但还是有些道理。闲散必须基于不闲散的背景才能显出其美妙,大把的时间让你闲散,就不是好事了。所以,浪漫必须有不浪漫的背景才能生存。人的一生,有些事是必须要做的,比如工作,比如劳累,比如重复,比如枯燥,如果不去做,就不会体会那些爱好的、闲暇的、情趣的美丽。 我甚至担心,有一天没有那么多现在看来是枯燥,琐碎的事情可做了,我是否还能产生这么诗意的想法,还能用文字来勾勒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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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3/5/daiaimei,200609039131.jpg[/img] B血型的典型特点是:兴趣广泛,持久性差。我就是个典型的B型血。 在我留下无数件半成品毛衣,无数张没有执行的计划,还有四大棵未长成的艺术苞谷,以及其他很多无形的半拉子工程之后,我现在又不幸地迷恋上了普罗旺斯的窗。 看浅浅一鸥在普罗旺斯拍下的照片,砰然心动,这样的窗我也可以有啊,不过就是在窗上以悬、挂、吊的方式,放上花花草草,当然普罗旺斯一直都偏爱紫色,我呢,则可以随性。那篮子的材料是铁制、木制的好,还是棕草的好呢?这是我一直这些天思考的问题。 当想法尚未付诸于行动的时候,这是一个煎熬,追求完美的B血型人,必定要在窗的设计上精益求精,况且我还在内心给自己的窗定了一个目标: 普罗旺斯驻成都办事处。 当然,在整个思考的内容中,一般都行动中会出现的风险略去,比如悬挂过程中的问题,还有花草培育中的问题,还有后续的完善问题,一般都考虑得少,但是一旦出现之后,那打击是致命的,就直接留下又一个半拉子工程。 如果哪天朋友们看到我家阳台上的零落景象,一定不要怪我,那都是血型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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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现金流

两年前在那间大办公室里,一个刚来的七十年代生人笑容可掬地称呼我们几个六十年代末的女人“大姐”,当然前面还要冠上姓。我们几个当中不乏在外面被陌生人称为“小妹儿”的,潜藏在内心的洋洋自得,被这小毛头的率真称呼拖回残酷的现实。 以前有句名言,你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你真就是什么样,所以,你在别人眼里是大姐,那其实就跟大婶、大妈没什么区别,离婆婆、奶奶之类的也就不远了。 满腔的愤怒和沮丧化为行动,我们委婉地告诉小伙子:叫姐可以,但前面那个“大”字就没有必要了,不然的话,他的业务将被我们“封莫道不消魂杀”,找些小毛小病退回重做。旁边立刻有过来人对小伙子面授机宜,于是小伙子立马全改称我们“小妹儿”,偏偏口音是射洪的,“妹儿”老是发不正确,听起来就是“末”,于是每天就听他人前人后地“王末”、“李末”地叫得甜着呢,不过我们的心情也暂时好受了些。 那天,支行的老杨走进办公室就称我为“老师”,然后称后来进门的小华“美女”,看看我不悦的脸色,并没有改口,反而说了一大通“美的现金流”的高论: 如果把美作为现金流来分析,那女孩天生的长相就是父母的投资性活动现金流,女孩的读书求学琴棋书画是自己的筹资性活动现金流,然后把自己的美丽和才艺展示给世人,可以获得经营性活动现金流,比如超级女声之类的。年轻就是财富啊,老杨再次强调,并安慰我,你也不要沮丧,投资性活动和经营性活动都不足的话,可以在筹资性活动上下工夫,比如读书了,学习了,锻炼气质了,但这很难,搞不好就要物极必反,比如女博士之类,难哪,难。。。。。。 是的,很难,我点头,不过我这个又老、又丑、又穷,净现金流为负的人,还是要告诉你,你的这笔业务要通过更难,已经有两个毛病了,你,非常有必要,去练练,“跑腿性活动现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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