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9月 2006

这里,还是那里,这是一个问题

十多天前,见人总是问,或被人问:国庆去哪里? 在这片崇尚乐子和自然的土壤里,似乎没人问你,出去还是不出去,每个人都会形成这样的思想定式:不出去的人是可耻的(好象孤独的人也是可耻的)。 因此,象哈姆雷特的问题,只会有一个: 这里,还是那里,这是一个问题。 我发现自己尽管是B型血,但在很多事情上有“一根筋”的特征,第一印象无比深刻,甚至不能撼动。 这表现在买衣、买鞋,买书,也表现在买房、买车,第一印象入心之后,任何关于其他东西天花烂坠的说辞都无法改变。我会用恰到好处的想象和渴望在它周围编织起一层薄而坚韧的膜,你休想扯掉它。恰到好处,是为了如果过度想象它的好,反而会在去了之后感到失望。这个度的把握,会让我维持对它的好感,容忍它的弱项,并且抵挡其他,我已非常精于此道。 因此,我会在你口水翻飞地褒彼贬此后,微笑地对你说:你说的的那儿确实很好,但是我,不去;你说的这儿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是我,还是要去。如果真的因为特殊原因去不了的话,那我真的会觉得假期白过了。 这次国庆出行,被我用心膜保护起来的地方,叫东拉山。 这段时间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旅行线路里找不到它的名字,一个正在开发的大峡谷。几个月前,我散步经过川报,看见橱窗里有很多旅行照片,其中有一幅,一截倒在水里的原木,急急流淌的清冽的水,然后是一枝红叶。。。。。够了,就是它,照片上写着:雅安,东拉山,并且有联系电话,我立马记在手机里。十天前,我就打过电话,问好了路线,一切准备就绪。 但是,现在很多可供选择的路线让人眼花缭乱:莲宝叶则,红原草原、若尔盖、花湖、新都桥、黑水。。。。。。并且,关于东拉山,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现在的红叶还没红。 但是,我想告诉东拉山的是: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它。:em26::em26::em26::em211::em211::em211: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29/4/daiaimei,200609297428.jpg[/img] 网上关于东拉山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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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木兮木有枝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27/4/daiaimei,200609277932.jpg[/img] 在《夜宴》里,学会了这首《越人歌》。 中国古诗词里悠远的意境,浪漫典雅的心怀。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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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话可说的《夜宴》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27/4/daiaimei,20060927784.jpg[/img] 看了《夜宴》,失望之情令一向宽容的我都感到吃惊。 就是《英雄》、《无极》,我都觉得那是媒体一边倒的诟病,电影里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无极》最后的镜头甚至让我掉泪。 但《夜宴》的确让我无话可说,我想象鸡蛋一样挑骨头一样挑出好的地方,但最终却没有挑出来。 怎么说呢,用个比喻吧,冯导在褒制《夜宴》这锅汤的时候,材料首先就不新鲜,要超越经典的《哈姆雷特》,还有风险;然后是火候不当,先是非常罗嗦的慢火,最后没有一点过渡的来了个猛火大火;最致命的,是他在汤里放了过多的味精:没有节制的血腥、暴力,其实对故事的推进没有任何意义,但那么津津乐道地展示残忍的场面,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最后是演员,演员的表演不出彩,就是我一直喜欢的章子怡,让我感到演技似乎有些到了尽头;就是取景和武打的场面,虽然用了很多心力,但还是感觉是张艺谋的重复,并且没有新意。 赞成洁尘的观点,《夜宴》表现了中国电影的原创缺失。 说了这么多《夜宴》的不好,我是不是很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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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时光与电影

风景 最近连着见到了两个大学女同学LINLIN,HELING,都是很悠闲地吃饭说话,然后去逛锦里;加上不久前见到的HANGFANG,这个九月,也成了会老友的季节。 这种感觉,有些象旅行途中那变换连绵的风景,当新奇的景色中有一棵树,或是一枝红叶猛然撩起了你心灵深处的记忆,在你眼眶涌动酸楚湿润的瞬间很快消失,但你知道,它们还会再现,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 这个过程,很像自己珍惜的某种时光。它们呈现,流逝,再呈现,循环往复。并不会、也从没有、真正地流逝过。你能感觉到的,或是你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到的,就是你的心,并不因年龄的增长而变得坚硬结实,在某些致命之处,它与你年轻时的心灵一样,脆弱细腻得不堪一击。 时光 最好的时光都是被虚度的,这是洁尘对电影《最好的时光》的评语。 当“少不更事”这样的话语出现在口头上的时候,你已经不再年少了,但你知道,那是最好的时光。但最好的时光已经过去了。 你会真正感觉到,生命中某些时光的你是最美好的,一种发自于内心,洋溢在身体的美好,如同那棵开花的树,在佛祖前求了五百年的尘缘,你开满了花长在他必经的路旁。 但最好的时光里,通常是,你遇不到你想要遇见的人,或者是,遇见了,但他却没有看到你. 电影 在《天堂电影院》里,你能听到一种时光流逝的安静的声音。 每个人的心灵都有这样的电影院,上演的是你自己的故事或是渴望的故事。虚幻的美好,诗性的美好,对人生的虚无,是一种很好的湿润与温暖。即便有一种忧伤的,或者凄楚的,甚至无力直面的,或者逃避的旋律相伴,都为电影配上了一种立体的、丰盈的、一种类似于真实的,属于你自己的歌曲。 你会在电影里看到,那个年少的你,年轻的你,中年的你,老年的你;你也会看到,那个怯懦的你,惶惑的你,成熟的你,美丽的你;你还将看到,那个欢笑的你,热闹的你,安静的你,忧虑的你;你更会看到那个,幸福的你,满足的你,感伤的你,怅然的你。。。。。。 电影会一直放下去,你聆听着自己生命流逝的声音,感知生命的充盈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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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21/4/daiaimei,2006092171454.jpg[/img] 先是闻到楼下花园香气的惊喜,然后是近树心香的欢跃,最后是闭眼狂吮的贪婪:桂花开了。 这一树金桂,一树银桂,茂密葱茏,小而直的花瓣挤挤挨挨地,发力输送香气。 中午午饭后散步,我和瑶沿着春熙路和红星路交界的那条街一路走去,一路的桂花香,快要把我们俩淹没了。路中间的花道有一棵看似没有花但却香气阵阵的树,我们两个争论着是不是桂花,于是走近细瞧,确定了之后才发现我们站在路中间,让慢慢滑行的出租车停下来等我们看花。 这条街春有梨花,夏有玉兰,秋有桂花,冬有银杏,每天在成都最繁华的商业街每天散步赏花,可真是福气啊。我和瑶的前面走着一对北方夫妻,估计是来旅游的,也许被这桂花迷住了,男的兴高采烈地大声说: 成都真是太好了,我要给成都市长建议,满城尽种桂花树。 回到办公室,红也高兴地告诉大家春熙路的桂花开了,我说,已经看过了,天天都要去。 关于桂花,喜欢这句诗: 一枝淡贮书窗下,人与花心各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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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所已,一往两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20/4/daiaimei,2006092064629.jpg[/img] 她是他的远房表妹,在他结婚时曾担任伴娘。21岁时在西湖见到了正在养病的他,互生情愫,随后鱼雁往来,两月后在西湖一起度过了三个月的浪漫时光。随后,他介绍她就读东南大学,大学毕业留校后又联系保送她出国留学。她35岁的时候,他去了美国,一去便是九年。她44岁的时候,他回国担任北京大学校长。这期间,他们或常因某些原因,而错过彼此见面的机会;或是南北相隔两地。两人之间,总是象受了诅咒般不能如愿相守。 1948年底,他飞到上海去找她,那时她的身体也因为长期生病而显得瘦弱,她劝他别离开心爱的家园,别再漂泊于他乡异地。或许是他没把她的话听入耳,更也许是他不认为他俩没有见面的机会,当两人执手相看泪眼的那一刹那间,千言万语却无语凝咽,他只说“等我”两字。这一句话竟成了永诀—— 他到了美国,最后又到了台湾。她留在大陆,终身未嫁,从上海复旦大学被分配到东北沈阳农学院,她在那里教书直到退休。1969年她六十七岁,回到安徽绩溪的老家,租了一间民房。房子没有电灯,只有一张旧床,一个书架,两把椅子,其余就是她随身带着的一个破皮箱。七十岁的时候,她更是无家可归,在绝望与病魔的摧残下,1973年病逝于上海。 她临终前曾要求她死后骨灰,要归葬在安徽绩溪的旺川村头的公路旁,因为那公路是通到邻村他的故居上庄村的唯一必经之路。她盼望他归来,有一天就从她墓前走过,但她至死都不知道,他早在十年前就在台湾南港“中研院”过世了。她从生前到死后,都在等候那熟悉的身影,生生世世,直到永远。 她的名字叫曹佩声,他的名字叫胡东篱把酒黄昏后适。 翻最新的《万象》时,耳边正在听《大悲咒》,看完蔡登山的《逢人说项总关情》一文,觉得她的故事与耳边《大悲咒》的吟唱相契合,宿命与悲悯。 想起《游园惊梦》里的这句: 情不知所已,一往两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20/4/daiaimei,2006092064813.jpg[/img] 青年胡东篱把酒黄昏后适,上图为曹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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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情态

在幸福梅林和阿袁、二哥、三哥、浪浪坐了大半天,散步时拍了几张花的片片。 这个时候的花儿不是最好的,秋天来了,有些脱水,也少些嫩气和精气神,但这些太普通和太朴素的花儿,还是别有情趣。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17/11/daiaimei,20060917201225.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17/11/daiaimei,20060917201259.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17/11/daiaimei,20060917201321.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17/11/daiaimei,20060917201344.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17/11/daiaimei,20060917201410.jpg[/img] 最后两张让我想起幼儿园,小可爱们做体操和说悄悄话的样子. 来看看牵牛花和豌豆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17/11/daiaimei,20060917201642.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17/11/daiaimei,20060917201716.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17/11/daiaimei,20060917201751.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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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词的魅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15/4/daiaimei,2006091571450.jpg[/img] 最自然、最动人的语句,是以最简洁的动词把一系列变换不停的名词串在一起。 一个名词的美,是无数个形容词所不能换来的,因为它真实,它蕴涵了无数个形容词的可能,并且不能穷尽,带来你无限的想象。 来看看这段话: “我希望你和我一样学习在大理石的面板上和面粉、做鸡蛋,象我一样被菩提树上的杜鹃的四声叫声唤醒,沿着梯田散步,在葡萄园中歌唱,你也可以采摘成筐的李子,和我一道驱车去那些有着圆塔和天竺葵的山城,你也想看看橄榄头一天长出时的样子。来这度假的客人必定会热衷于这里的种种欢乐。你可以感受到滚烫的大理石雕像旁清凉的微风吗?我们可以象两个老农民一样坐在壁炉边,烤着厚厚的面包片,倒上新鲜的基安地葡萄酒。欣赏完一幅幅文艺复兴时期的圣母画像,我们从翁贝泰德沿着古老的道路回到家里,我会以大蒜和鼠尾草为配料给你煎一盘小鳝鱼。无花果下,有两只猫咪蜷伏着,我们也感到很凉快。我已经数过,鸽子每分钟咕咕地叫60声。我们房子上方山顶上的伊特鲁里亚石壁的历史却可以追溯到公园前八世纪。我们可以交谈,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在抄写这样的语词的时候,这些语词所散发出的安逸、闲适的毒性已慢慢通过手指向身体蔓延。如果你还是觉得有些空的话,那再看这一段: “我们可以拉上百叶窗上薄薄的亚麻窗帘午睡,架子上放着成罐的李子酱,菩提树下摆放着长条形的餐桌,房门边摞放着一堆篮子,它们是用来采摘西红柿、芝麻菜、野茴香、玫瑰和迷迭香的。” 如果你的神经足够抵挡这魅惑,还嫌差点味的话,那就来看这致命的一句: “当月亮穿过天平座的时候种植向日葵。。。。。。” 哈,美国作家弗郎西斯 梅耶斯的《托斯卡那的阳光下》就是这样一本充满毒性语词的书,去看看吧,很舒服地中中毒,也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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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会有些时刻让你觉得接近或抵达满的状态。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更圆满,更妥帖,更适合了,就是天堂也不过如此,你在心里这样说。 这是仅仅属于你的满,个人体验和个人价值中的满,换个人无法理解和认同,所谓每个人有自己心中的满。 如果你不是那种事事争满的人,这个时候,就会从心底里涌出一种隐忧,哪怕只是一丝的慌恐,都会让你觉得,你置身的是一种不真实的,虚幻的圆满之境,你忧虑的是,梦总有醒的时候,满总有消散的时候。 这样的满是你不曾想到的,也不是你刻意追求的,它很自然、轻松,如流水一般地,抵达了你的心境,带给你不一样的快乐。这个时候,你虚幻的感觉甚至不允许你抓住它,你的直觉告诉你,只要你一抓住,它就会跑掉,它就会不满。 刻意是把刀,自然才会满。 所以你象观众一样看着,而不是等着,圆满的到来,你甚至不觉得这是上演在你身上的一出戏,你微笑地与它对视,象看一个见面不久却很投缘的朋友,能否经常相聚,却只在上天的手。 所以,真实的生活是满之外的绝大多数时光,你清新自然地在里面穿梭,这让你微觉遗憾的生活,却具有一种别样的美。因为你懂得满,会觉得不满的生活,是最妥帖和适合的。 看到《读者》上赵婕写的一篇文字,很喜欢,把其中一段摘录给大家: 生命中永存一个可以单相思的人,又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情怀,美中不足的生活就有了完美的寄托,如同笃信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的教徒有了一个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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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

其实很久以来,已经学会并习惯了清淡地吃,最喜欢的菜肴就是鱼、豆腐、竹笋、绿叶菜合成的汤汁,和着米饭,是胃与心最能接受的搭配。 但对于辣,对于麻,却象一种周期病,会定期发作。必得要去火锅店、麻辣菜餐馆里去恣意爽快一下,才可以病愈。没办法,对于麻辣的渴望已经渗透进血液里。 昨天上午,一家人,还有妹妹妹夫去旅行社为韵韵的外公外婆、奶奶,还有妹夫的母亲办了去北京旅行的手续。全是老年人组成的团,肯定要好玩得多。对于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来说,北京的确具有特别的意义。手续办完,麻辣病就犯了,于是满世界找吃的,还是怪成都好吃的东西太多了,竟然找了很久。找的过程中,发现有一个三轮车拖着一盆高大繁茂的三角梅,于是就紧跟,准备问一下卖不卖,但红灯亮了很久,就看着三角梅若隐若现地消失了。 最后是在天下耍都那里的“五道菜”餐馆去过了一下麻辣瘾。 的确不错,新鲜辣椒和花椒熏出的鱼鳅与黄鳝那个香啊,不过几筷子下去胃就受不了了,但还是禁不住筷子往里伸。还狠狠地啃了韵韵和她小姨在隔壁去买的宣兔头,好吃,瘾过够了。 近来我的周期病好象挺多的,买书、买花是最严重的两个病。刚买的书还没怎么看,就又要上当当网去瞧了;花呢,更为严重,两个星期的周末不买点花回来的话,那个周末心里就觉得空涝涝的。昨天把韵韵送到学校,我们就到旁边的郎家山花草市场去狠狠地买了一盆高大繁茂的三角梅,一来把买花的瘾过了,二来把今天在街上看着三角梅原去的遗憾也弥补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11/4/daiaimei,2006091171732.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11/4/daiaimei,2006091171758.jpg[/img] 以上是在五道菜吃的麻辣蟮片与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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