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8月 2006

韵韵啊,你慢慢地长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8/30/4/daiaimei,2006083071453.jpg[/img] 韵韵去军训了,韵韵要上初中了,韵韵已经一米六了,总之韵韵长大了,韵韵离我的怀抱越来越远了。 那天看扫舍写孩子的那几句话,眼泪立刻充满眼眶,如果母亲有七寸的话,那几句话就拿捏住了全部。 母亲真是很奇怪啊,一方面希望孩子快快长,一方面却又贪恋那乳孩的香气,就是现在,看到别人怀抱着的孩子,我都会目不转睛,最大的愿望就是,抱一抱。 那小小的身体会给母亲怎样的幸福啊? 韵韵啊,你慢慢地长。 扫舍的话: 孩子长得有多快?  做母亲的在身后追啊赶啊也是徒劳的  他们就这样一天天的象花一样地开了  那个窝在我怀里的小人呢  我要怎样才留得下他们  纵然留下了他们的影像  他们的香味呢?  我到哪里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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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仙籽,牵起的仙藤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8/29/4/daiaimei,200608297658.jpg[/img] 有一盆花枯死了,妈妈把土刚整理好,不久发现土里又发芽了。 芽长得很快,很快成了小苗,小藤,然后长成大藤,现在,她就在我家阳台上撒欢地盘绕呢。 似乎听得到她快乐的歌声。 叶片毛茸茸的,那藤尖特别翠嫩,带着优雅、满足卷成一个幸福的弧线。现在,又开了两朵浅白的小花 南瓜?黄瓜?丝瓜?从哪里来?怎样来? 妈妈说,结瓜的时候,答案就会揭晓,于是我们翘盼吃着自家阳台自结的瓜。 更愿意相信,是天撒下了仙籽,牵起了仙藤,结成了仙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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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家的事

昨晚看天气预报,重庆又是四十度,不禁想起外婆和舅舅,他们住在离重庆不远的荣昌。妈妈说打过电话了,舅舅说还好,八十一岁的外婆身体也还不错。 如果没有妈妈,就没有我,也就不会有韵韵。。。。。。 简单的生命链条,是普通家庭里最朴素的血脉延续。 但这根链条上的妈妈,在六十多年前的某个时刻,被亲身父母遗弃在荣昌的大街上,气若游丝。 是刚新婚的外公外婆把妈妈捡到了,那时外婆刚十七岁,小小年纪就开始带妈妈了。应该说,妈妈记忆中的童年,还有我们姊妹三人记忆中的童年,外公外婆就是我们的亲人,和其他的外公外婆没有不同,尽管并没有血缘关系。 外公是剃头匠,我的童年记忆里满是剃头店的味道。外公住在木板房,走起来踏踏作响。外公家的大街上,全是最古老朴拙的四川民居建筑,有着非常多的小吃,还经常赶集,乡里的亲戚会在家里放上一把他们买的镰刀、刷把。。。。。。 外公是个聋哑人,看见我们不管是欣喜还是发怒,嘴里都是咿咿呀呀地。但外公心里明白得很,特别是对一手养大的妈妈,他不可能让给别人,即使是妈妈的亲身父母。 妈妈的亲身父母在妈妈十八岁的时候找到了她,我看见妈妈的那张照片,妈妈,舅舅以及妈妈的亲身、养身父母在一起拍的,坐得端端正正的,上面还写了一句话: 是党为我找到了亲身父母。 妈妈那个时候已经出落得如花似玉了,乌黑的辫子,还有乌黑的大眼睛。其实,我的亲身外公外婆都是乡下的穷苦人家,外婆生下妈妈后就得去地主家给地主带孩子,就把自己的孩子丢掉了(怎么和电影里的一样呢?)。 外公那段时间非常惶恐,他竟然每天跟踪我妈妈上下班,生怕我妈妈回到她的亲身父母那里去了。跟踪持续了很久才停止。在妈妈六十多年里,其实和亲身父母那一家人总共没有见过几次面,只是隔一阵会捎带个东西什么的。就是我出生的时候,亲身外公外婆也没有见过。倒是去年外婆八十大寿,妈妈在寿宴上见到了自己的亲妹妹,还合了一张影。照片上,我从没见过的小姨五官和妈妈真的很象,但明显要苍老得多,在农村里的操劳和辛苦就是区别。 我想,对于妈妈,或者是对于妈妈亲身父母那一家,彼此都只能成为简单的记忆,仅止于妈妈给我们讲的故事中,或者是小姨妈给她的孩子讲的“我在荣昌有个姐姐。。。。。。”这样的叙述语中,在这里,血脉关系远远不能和那日夜时刻堆积起来的情感相比,比如我的养身外公外婆,比如我的舅舅。 外公是八二年去世的,外婆一直跟着大舅舅一起生活。妈妈每年会回去看望外婆一次。外公年轻的时候,在荣县买了一个很小的铺面,但他也许自己都没想到,这个铺面现在还在为子孙留福。那已经是荣县的黄金口岸,每年的租金足以让外婆安享晚年,还能为儿子孙子增加一些收入。 大舅舅还是个剃头匠,因为对待外婆的关系,大舅舅几年前和大舅妈离婚了。大舅管现在的大舅妈叫“青妹”,青妹舅妈对外婆很好,一家人生活得倒也其乐融融。倒是大舅舅的两个亲身儿子因父母离婚的关系,一直疏远舅舅。 不过,这次妈妈回去,发现有了转机。在街上碰见骑摩托车的二儿子,他热情地招呼妈妈,也对舅舅叫了一声“老汉儿(当地语爸爸),但舅舅没睬他,还在记仇呢。 二儿子说完话,骑着摩托车走了,舅舅对着背影,似说非说地嘟囔了一句: 骑摩托车不小心点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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菏塘有多香,青蛙就有多忙

下午五点多出发,去菏塘月色。 荷花已开过了,荷叶密密麻麻地挤着,莲蓬慵慵懒懒地支着。 浮萍水绿水绿地展开,成了荷叶与莲蓬的背景。 走在田埂上,妈妈和文文摘了好多“官司草”,还有竹沥,文文把竹沥扯成一节一节,然后连在我们的眉毛上,就成了竹沥眉毛。 奔着晚饭去的,在农家乐点了荷叶稀饭,凉面,馒头,苦瓜、空心菜、卤竹笋,当然还带了叔叔们从荣县带来的大餐——蛙。 微风吹来,荷塘的香味令人醉啊,那是一种甜甜的,柔柔的,浓浓的,融合巧克力与葡萄酒的那种味儿。 那老板竟然知道我的姓,姐呀姐的叫得欢,后来才想起是一个同学的亲戚,哈哈,这顿饭又多了一个味道。 共同想起韵韵,此刻她正在军营里训练呢,五分钟的用餐时间她如何能适应?还有,那被子如何能叠得方方正正? 饭后沿着荷塘散步,小青蛙们就在田埂上蹦蹦跳跳,文文的爸爸捉了一个放进塑料袋里,说回家放进金鱼缸里和金鱼做伴。 买了一束莲蓬,吃莲米,熬稀饭;买了一个葫芦,还有一盆吊花。 在车上,那塑料袋里的青蛙竟然跳出来,在众人身上蹦跳了几下,就消失踪影了,文文说,让它回家吧,好可怜哟,它想它的爸爸妈妈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8/27/6/daiaimei,2006082710548.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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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文细无声

这个暑假,我在韵韵身上做了一个小实验,要求她每日晚用半个小时的时间为我们朗读《红楼梦》。 当然是简写版的《红楼梦》,不然正版里那些生僻的词语一定会把她吓退。她很不情愿地接受了,她现在正是疯看《那小子真帅》、《泡沫之夏》等快餐文字的时候,对于我的那些我认为有营养的书,她基本上没有兴趣,不会主动去看。对于这一点,我赞成洁尘的观点,树是要长慢一些才长得好,人也要慢慢地,顺其自然地长大。 刚开始读的时候,她的脸都会挤得出水来,读完立马走人。读了十多天之后,她朗读的语气渐渐变得柔和,充满感情,似乎也开始融进那种古典的意境和氛围,再一周过去,到时间她会自动坐在我面前开始读,特别是前天,在读到林黛玉的那首《唐多令》后,我们竟同时说:写得好!于是她自己回过头再读了一次: 粉堕百花洲,香残燕子楼。 一团团,逐队成球。 飘泊亦如人命薄:空缱绻,说风流, 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 叹今生,谁舍谁收? 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忍淹留! 昨天读的时候,她没有象以前那样照着章节读下去,而是把前面林黛玉的诗里找了两首先读了一遍: 更香 朝罢谁携两袖烟?琴边衾里总无缘。 晓筹不用鸡人报,五更无烦侍女添。 焦首朝朝还暮暮,煎心日日复年年。 光阴荏苒须当惜,风雨阴晴任变迁 杏帘在望 杏帘招客饮,在望有山庄 菱荇鹅儿水,桑榆燕子梁 一畦春韭熟,十里稻花香 盛世无饥馁,何须耕织忙 她本来清亮的声音和标准的普通话,把那美韵的文字读得声情并茂,有张有弛。我猜想,小小年纪不一定能够理解这些诗词里的意思,但她一定觉得舒服,享受,才会喜欢读。哈哈,美文的妙用与滋养先是这样的,然后才是内心的浸润与潜移默化。 尝到了实验的甜头,我准备将每天的阅读坚持下去,下本书要读的书是《小妇人》,然后是国学书,我自己本来也要好好学一下的,那么就一家人一起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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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路上

经常都会是,一个人,在路上。 越来越喜欢这种一个人的感觉,甚至可以说迷恋。 从现实到目标,中间是一个人的路途; 从一群人到另一群人,中间也是一个人的行程。 从虚幻到真实,从真实到虚幻,中间更是一个人的背影。 背影里,如释重负,回归本真,卸下假面具,脚步里有着随性的轻松; 机场、车站的等候座位上,或表情木讷,或眼神游离,或姿势慵懒,总之一个真实的自己。 周围满是人,但似乎都不存在;互相审视,而又视若无人,如观戏也如被人看,在舞台上下的角色里变换。 似乎被触动了什么,也似乎听到了内心的旋律,一个人的时候,内心充满了独白,或诗意的,或俗气的。 然后想象的翅膀在飞升,会有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等着,和你一起上演黑白电影。想象的镜头里有,他轻轻地呼唤你,他在转角处回头,他或许就是坐在你身后的那个陌生人,若干年后你们相遇,演出故事,结局或喜或悲,但电影的最后,会重复这个镜头:他就坐在你的身后。。。。。。 恍惚间,怅然间,目标近了,这时你已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吸饱了一个人的营养,并也开始厌烦了一个人的无聊,这时你渴望目标,渴望群聚。 然后,在人群中,你大声欢笑,你到处奔忙,当你也疲累和烦躁,你会再一次想念着,那轻松的,自由的,永不心累的------ 一个人,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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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原

同事王玲利用三天时间自驾,去 ** 的红原玩了一转,拍回了很多照片。问她的感受,她说,两个字,和谐。 蓝天,白云,草原、牛羊、牧民,在辽阔草原中的公路上驰骋,再多的心事也被风吹散了。有一个花湖,5、6月份去的时候,花开得正好,照片绝美,好多花湖的照片正在网上风行,题目也起得好:寂寞让你如此美丽。 王玲说,去程475公里,要开一天,路都挺好走,鹧鸪山已修了隧洞,不用经过翻山盘绕的惊险。要看花湖的花,就等10月份吧,那里的花会第二次开放。 真是太美了,值得一去啊!不过,王玲眨了一下眼,你如果要去的话,一定要对其卫生间的条件有充足的心理准备。。。。。。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8/18/4/daiaimei,2006081871655.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8/18/4/daiaimei,2006081871748.jpg[/img] 以上两幅是王玲拍的红原景色。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8/18/4/daiaimei,2006081871821.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8/18/4/daiaimei,2006081871849.jpg[/img] 来自网上的红原花湖,春景、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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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亩

阿袁不知从哪里知道,在崇州九龙沟山脚下,可以购买少量宅基地自己修房子住。九龙沟可是风景绝佳,气候怡人的地方,清凉纯净的山水日夜不停地从山上流淌下来。那里和青城山系连成一片,是一道天然的清幽屏障。 这段时间正想有个大花园想得发疯呢,正好阿袁的这个消息令我浮想联翩。一亩,就是667个平方,我可以修一个300多平方的大房子,里面有一间大书房,外加一个300多平米的大花园。房子最好用竹和瓦修成,川西民居的恬静模样,旁边摘三两株桃花,梨花,还要有一湾池塘,上面开着两三朵睡莲。拿一小块地种花,拿一小块地种菜,也过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瓜”的神仙日子。 老二更绝,他说要修一个与房间相连的游泳池,在房间里换好衣服就从里面游出来,我反问,那小偷不是也很方便地游进去? 这个主意立马被我的同事嗤之以鼻:首先宅基地的产权随时可以收回,其次自己修的房子会面临水、电、汽、潮湿、安全问题,再加上蚊子、老鼠,再加粪肥味道的骚扰,住不了两天就要打道回府。 不管怎样,还是做了一个舒服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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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房子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8/15/4/daiaimei,200608157117.jpg[/img] 房子在一个角度上,不仅是生存的空间,更是心灵的空间。 一所诗意的房子,必得要宽大,要有花园,有阳光,当然更要有自己参与的激情。 下面这篇文章是洁尘写扫舍的,读了之后很是感动,当然,还有羡慕。 转载自扫舍的博客   关于这个房子,我会慢慢地写一些文字.读弗朗西斯的那本书时,读到她建房子的艰辛,会有会心的笑,笑中含泪.   在中国大城市生长的人,是很难想象这其中的苦和乐.   直到今天,这个房子还没完全完工,打理它,仍然是我们夏天工作的一部分,当然, 看现在的图片,已经完全不能想象它过去的模样了.    新闻晨报专栏  芬尼和曾琼的房子   洁尘  我的朋友曾琼,高挑美丽的成都女人;但现在她的模样,已经让初次见她的陌生人猜不出她的国籍了。我第一次见她是几年前在上海的“新天地”,我和另外三个朋友在喝咖啡,她和她的法莫道不消魂国老公从远处悠然走来。我们议论她:“好漂亮!中国人?”“不是,像南亚的。”“南亚的人哪有那么高?是中国人。”“中国人哪有这种橄榄色的皮肤?”……突然,一个朋友跳起来,“咳,什么呀,那是我大学同学,曾琼。” 我由是认识了曾琼,并成为了朋友。 去年她兴奋地告诉我,“你猜怎么的,我刚买下了雷昂纳尔•芬尼(LEONER FINI)的房子!” 我也跟着兴奋。我也喜欢雷昂纳尔•芬尼。她1918年生于意大利(另一说是生于阿根廷),自记事起就没见过其阿根廷父亲,跟着意大利母亲长大,1931年移居巴黎,从事艺术创作,涉猎架上绘画、插图、装帧设计、舞台设计、写作等各个领域,尤以绘画成就最大,为超现实主义派别的一员猛将。芬尼的私人生活跌宕流丽,双性恋,既忠贞又混乱,既动帘卷西风乱又安详,是现代美术史上的一个话题人物;她的画作主题多为猫、猫头鹰面具、枯骨、羽毛、狮身人面的女人,等等,气息与墨西哥的弗里达同质,极度的敏感和梦幻,但较弗里达柔和一些。 其实,我最初看到芬尼的作品不是她的画,而是她设计的一个酒标。自从1945年起, Mouton 酒庄开始每年在酒标的上部用一幅艺术家的绘画作品作为标签的装饰。这成为Mouton酒庄的标志之一,也是Mouton精明的营销手腕,很多人仅仅是为了收藏酒标而要将Mouton买齐。芬尼设计的1952年的酒标是母羊羔,相关评价是“如同儿童练习薄中的信笔涂鸦,却显示了她的能力,通过简单的几笔优雅而精确的勾勒,将日常的现实提高到了梦幻的世界。” 今年春节,曾琼回成都探亲。我这才看到了她买下的那所房子的图片,真是棒极了。还是用曾琼自己的文字来描述吧。她说,“……平常之极的木门,绿色的油漆已退掉,一片班驳。两棵高大的冬青树一左一右守护着进口。两座老屋,听说有150年的历史了,屋顶的瓦片有些已断裂,常春藤纠结在墙角,密密地围上了半个墙面,雨水在灰白的墙上留下一些蜿蜒的槽痕。屋子里,深褐色的木梁,带着烟熏痕迹的壁炉,棕红的地砖,窄窄的木楼梯被千万次地踩踏过,丝丝缕缕地传递着流逝的岁月沧桑。从屋后的玻璃墙望出去,花园一片苍绿,高大的松柏、核桃树、梨树、樱桃树,是用几十年的光阴慢慢长成的。一口深井里仍有清澈的井水。……” 这座房子名为“GRAND RUE 97号”,位于巴黎东郊,戴高乐机场和迪斯尼乐园中间一个叫VILLEVAUDE的小镇上。芬尼1954年到1957年居住于此,现在,它的房主是一个叫曾琼的中国女人。难怪曾琼说她用中文在房契上签名时,特别兴奋也特别得意。 现在去法莫道不消魂国旅行不是什么难事。我想我会去的。对于我不知哪一天可以成行的法莫道不消魂国之旅,原芬尼现曾琼的这座房子是一个向往之处;至少我可以比其他旅行团的成员多一个私人去处。  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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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会 针灸 热

为周四晚上的家庭音乐会,韵韵和文文排练了一下午,韵韵弹琴,他俩一起唱,但据说只练了一首歌。 果然晚上演出时,他们俩个连唱了二十多遍《山里的小小》,这首歌是韵韵的考级曲目,韵韵练习时,文文也学会了。他们从正常的音速逐渐快,加快、超快,超超快,唱得斗志昂扬,却还在一个字不差的基础上,抽空瞄我们的表情,看到我们听得发吐的神情,这两个小精怪更加得意,继续摧残我们的耳朵。 然后是每个人选歌,韵韵弹,大家唱。唱歌真是个快乐的事情,我甚至萌发了定期排练合唱,到时去录一盘音碟,哈哈,自我陶醉。 因为久坐伏案的关系,颈椎和腰肌的牢损有些严重,按摩是一直坚持的,上周去试了一下针灸,感觉不错。通则不痛,痛则不通,那小小的针,怎么就能活血化淤呢?中医的知识太欠缺了。 我做针灸的这家推拿馆里,有按摩、推背、针灸、牵引、刮痧、火罐等,都是中医治疗的常见手法。以前总觉得是老年人才做这样的治疗,但现在年龄的增长,身体不适的时候越来越多了,药还真不能解决全部问题。人体是一个宇宙,正准备看的《人体使用手册》中,就把人体视为象电脑一样的东西,提出要正确认识它,然后合理使用它,书里还教了一些日常保养方法,我准备好好学一学。 这段时间成都是近几年少有的热,记得去年夏天家里只开了两天空调,今年已开了两周了,天气预报说,还要持续热到八月二十号。青城山、银厂沟、虹口已经挤满了人,有水的地方全部象下饺子一样堆满了人。 希望二十号快点过去,还一个清凉的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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