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6月 2006

象棕榈一样丰饶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9/4/daiaimei,2006060965922.jpg[/img] 同事敏昨天过生日,此时的她已经是一个准妈妈.三个多月的身孕已经把一个泼辣风火的女人改变成了一个细致柔顺敏感的女人,在给她生日贺签上,我这样写道: 多么不同的生日 在这美丽的六月里 缕缕轻风、柔柔暖阳 爱你的人,你爱的人 都在为你祝福,但似乎还不够 想想 那嵌在你腹中的小精灵,也在这一刻 轻声地向你问候: 生日快乐! 我还把智利女诗人米斯特拉尔的著名诗歌抄录给她,其中有一段我最喜欢,关于未出世的孩子的模样,那个时候的女人一天里会有无数次在内心编织孩子的模样: 他会是什么模样?我久久地凝视玫瑰的花瓣,欢愉地抚摸它们:我希望他的小脸蛋象花瓣一般娇艳。我在盘缠交错的黑莓丛中玩耍,因为我希望他的头发也长得这么乌黑卷曲。不过,假如他的皮肤象陶工喜欢的粘土那般黑红,假如他的头发象我的生活那般平直,我也不在乎。 我远眺山谷,雾气笼罩那里的时候,我把雾想象成女孩的侧影,一个十分可爱的女孩,因为也可能是女孩。 但是最要紧的是,我希望他看人的眼神跟那个人一样甜美,声音跟那个人对我说话一样微微颤抖,因为我希望在他身上寄托我对那个吻我的人的爱情。 也喜欢最后一句: 大地瞧我怀抱着孩子,为我祝福,因为我象棕榈一样丰饶。 点击阅看米斯特拉尔: http://blog.ci123.com/shangqian/entry/3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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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忧愁

在去北京的路途上,读完了萨岗的《你好,忧愁》,喜欢开篇这一段: 在这种陌生的感情面前,在这种以其温柔和烦恼搅得我不得安宁的感情面前,我们踌躇良久,想为它安上一个名字,一个美丽而庄重的名字:忧愁。这是一种如此复杂,如此自私的感情,我不禁为此感到羞耻,然而忧愁在我看来却永远那么高尚。我对它虽并不熟悉,但我熟悉厌烦、遗憾,甚至还有悔恨。今天,我心中好似展开了一匹绸缎,有什么东西在轻柔地撩拨着我,使我遁离了其他的人。 这部19岁法莫道不消魂国天才少女写就的被评价“代表了法莫道不消魂国人整整一代人的心态”的小说,给我的印象是:法莫道不消魂国式的“为赋新辞强说愁”。 这一点从她的开篇就能明显感觉到。我知道,我不能理解的原因是,我平淡的青春生活离那种桀骜不驯,浪漫不羁、自由奔放的青春距离太远,远得不能想象。萨岗本人的一生也似乎在为这样的“忧愁”做着生动的注解。 不过,小说里逼人的才气,对文字的高度驾御能力,节奏的准确把握,只能让你说出一个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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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什么来等待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7/4/daiaimei,200606076559.jpg[/img] 每天清晨七点,继父会去碧云天中庭花园那湾浅水塘。 每天清晨七点,那里的鱼也会准时来到他坐的那块石头边,等待他。 因为他每天都会在那个时间去给他们喂食。 一群活泼轻灵的鱼儿,一位慈祥温和的老人,约定在某个时间互相等待和陪伴,一幅多么动人的景象。 没有更多的语言,仿写林徽因的一首诗: 用什么来等待 七点钟在清晨? 七点钟在清晨 等待在生命中, 轻盈灵动的时光 青石旁,枳树下 一片落叶在旋转。 用什么来陪伴 七点钟在清晨? 七点钟在清晨 陪伴着你在晨曦里闲坐, 等光走了,影子变换 一把籽,为摇动的尾影 继续着,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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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性的书

在印象大书房买了一本《男人的天方夜谭》,作者李亚平,写《帝国政界往事》的作者,历史学家吴思的弟莫道不消魂子。 历史的书一向不大读得进,但这本书里关于历史的章节我却一口气读完,就在等待韵韵“小升初”面试的时间里,我在李亚平浅显清晰生动幽默的讲述里,上了一堂非常好的历史课。 这本书分为《往事》和《近事》两个部分,往事的另一个题目是,中国为什么是这样的?写到了亲始皇、项羽、武则天、孙靓等人,他的讲述与评价客观而独到。关于项羽的一生,作者这样评价: “现实以刘邦大获全胜、项羽一败涂地地告终。在后来的时代里,我们再就很少能够在自己的历史里,找到光明磊落战胜阴谋诡计的例子了。没有人能够说清,这是中国人、中国政治的幸运,还是不幸?“ 关于秦朝的快速崩塌,作者这样写道: “当中国人两千多年前的祖先,带着痛恨的感情推翻大秦帝国时,在泼出去的洗澡水里,连带着一起扔掉了孩子,却留下了污垢。 这孩子,就是秦帝国那宝贵的法制精神和对于精确性、标准化的追求;其直接的后果,就是在那留下的污垢中,伴着儒家学说那大而无当的三刚五常、天人感应之类货色,混混沌沌地一混就是两千多年。 这留下的污垢、就是君主集权和专人比黄花瘦制暴有暗香盈袖政。“ 作者在《近事》中关于对日本的看法也令人警醒: “或许有一天,当我们在几位富豪一餐饭吃掉36万元人民币,当我们划出城市中最好的土地富豪们打造亿万豪宅并不厌其烦地阐述其合理性,当我们在每年成千上万的处级干部、厅级干部、省级干部翻身落马的腐佳节又重阳败狂潮中醒来时,我们也许会目瞪口呆地发现:日本又把我们远远地甩到了后面。“ 读完这本书,我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把作者的《帝国政界往事》买来一读,再把历史知识这样酣畅淋漓地补一补。想起我崇拜的洁尘这样说过: “我劝大家读硬性的书,不大劝人读软性的文学书的缘故,便是因为先从文学读起,则硬性的书便将觉得难读,不大喜欢,不容易理解了。假如一面读着可以磨炼理性,养成深锐的判断力的书籍,再去读软性的文学书,就会觉得普通甜俗的小说有点儿无聊,读不下去了,因此对于有高尚趣味的文学书加以注意,自能养成温雅的情绪。本来女人容易为低级的感情所支配,轻易的流泪,或无谓的生气,现在凭了硬性的学问,使得理性明确,自不至为卑近的感情所动,又因了高尚的艺术,使得感情清新,于是各人的心始能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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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ME

昨晚回到家,吃完端午粽子,看到CHENJUN在我博上的留言: 毕业快17年了,期间和AIMEI见过几次,奇怪的是,在她身上找不到岁月的痕迹,身材依然小巧,声音依然轻轻柔柔,浅笑顾盼间,活脱当年的DEARME!现在表示惊诧时,我们说MY GOODNESS,所以DEARME就留在了过去,属于校园及青青岁月。 可是AIMEI又当然不同,只是这种不同我们没有机会见到,可能在她十几年的名片中,在她不同时间写下的文字里可见端倪,可是我们不发名片,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AIMEI就是被我们叫做DEARME的有着一张圆圆脸的女孩儿,现在说话带着川妹子说话的尾音-“噻”。 相信有很多当年的男生暗地里后悔,其实在去年母校百年华诞的聚会中,很多男生也有公开表示,在可爱的暗恋环节中,AIMEI是多名男生承认暗恋的对象,及被评为“最正点的女生”,星光闪耀,可以走一走红地毯,接受粉丝们的尖叫------ 有AIMEI自远方来,有20年不见的同学YINGYU重聚,温热的太雕酒就格外醇香,三个女人把酒畅谈,在后海雨后的夜色中分手。今夕何夕。(忍不住补充几句,不是PK啊,Chenjun) 看完,眼眶有些湿润,写得真好啊!在CHENJUN对我过度的夸赞语句里,我感到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述的浓浓情意。她提到的DEARME,一下子把我拉回到二十一年前,8515,103,101。。。。。 好象是WANNAN最先起的吧,与我的中文名字相近,表达一种俏皮和感叹。四个寝室的女生一致叫这个昵称叫了四年,熟悉一点的男生也会把这个名字叫得韵味深长。最喜欢在校园走着,身后远处轻柔拖长的呼喊“DEARME---------”,或是她们在疯闹时,求救一样地叫着我去帮忙“DEARME---------”,让我在回首间,在笑望中,咀嚼那不能再来的青春岁月。 我喜欢被叫作DEARME,被我的8515,被我的寝友,被我的女同学们亲昵地、爱怜地、轻柔地呼唤。每个人的声音不同,叫法不同,但每种叫法都让我感到快乐,那是一种归属感的快乐。可是它也仅仅属于8515,属于那群与我同龄,一起度过那段时光的同学,十七年过去,除开与同学再见面的时候,其他时候,这个词都不再和我有关系。 有一个秘密,我一直没对任何人说,现在想来,那件事表明我是多么DEARME热爱这个称呼。大学刚毕业一、两年,那个时候特别想念学校、想念同学,当时正好有一所金融中专让我去讲课,那些眼睛闪着可爱光芒的大孩子们特别喜欢听我讲课,我会在讲完专业课后给他们讲我的校园生活,其中就提到了我的这个昵称,当时想表达的意思是,这个称呼和我的大学生活一起,让我永生难忘。 好象是教师节,下课时已经晚上九点多,这些孩子和往常不同,全部在我之前就离开教室。我收拾完东西,慢慢走向校门,突然,从身后传来浑厚拖长的“DEARME---------”,回头,那班大孩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整齐地站着,班长手里拿着给我的教师节礼物,然后全班一起笑盈盈地再次向我呼喊: “DEARME---------,教师节快乐!”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那一刻,我感谢这些可爱的大孩子,让我重温了我美丽的8515,我的校园,我的青春岁月。 感谢CHENJUN,她美丽的文字让我感慨万千,在这个六一的清晨,我再次想念我的8515,我的同学们,真想再听你们呼唤我一次: “DEAR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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