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3月 2006

如果心灵是一出木偶戏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30/4/daiaimei,2006033064810.jpg[/img] ----听辛晓琪《童话》有感 如果心灵是一出木偶戏,如果命运是我手中的线,我会踩着音乐的步点,让梦想出场。 你,万千人群我最喜欢的模样,缓缓地向我走来,什么都不用说.我拨动你的手指细腻温柔,一如我的目光。 只是,想让你靠近我,象所有的童话男女一样,或许,只是停留一刻,你微笑的目光,这出圆满的戏,就可以收场。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我小心地收起木偶和线,流泪,微笑,然后珍藏,期待着下一次的登场。 点击下载辛晓琪《童话》 http://mp3.zhaohua.com/...6%C9%AB%C9%FA%CB%C0%C1%B5%A1%B7%D6%F7%CC%E2%C7%FA%29.mp3 是在某个音乐电台第一次听到的这首歌,音乐是韩剧《蓝色生死恋》的主题曲(不要一听韩剧就摇头,真的,去听听吧),辛晓琪是我喜欢的可以唱到心里的歌手,那一刻,我被击中,很久不能回过神来。 我相信世间音乐是用来作为我们心灵剧场的背景的,每个人都是导演,当切合心灵的乐声响起,舞台的幕帘打开,我们渴望的现实就会登场。 即使只是一出独角戏,没有关系,生命本来就是美丽的想象,就是我们渴望的童话,如歌中唱到的: 遗憾不能爱在生命开始那天那一年 一起过梦想童年多愁少年会更有感觉 我们只好爱到童话磨灭那分那秒前 微笑地庆祝幸福牵手纪念永远的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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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这样,一起变老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8/4/daiaimei,200603287152.jpg[/img] 在等韵韵放学的紫荆路上,拍到的这张照片。 被触动的,是他们步态的一致。 那体形,那身姿,那摇摆,那抬脚的频率,那背手的姿势,都是那么协调。 还有头部的轻轻靠近,她的头正好可以倚靠着他的肩。 虽然只是背影,但看得见面部的静谧与安宁。 也许在说晨练,在说儿女,在说孙子,在说老年大学的书画展,或许只是说,回家是吃面还是喝稀饭,中午做什么菜招待儿孙。 日子在他们面前,已经非常清晰了,看得见过往,看得见将来,更看得见,在以后的日子,他们会天天这样散步回家,然后,一起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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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

那些随意开在山野的,田间的,不起眼的小花,应该是最得上天的旨意吧,开得那么有仙气与灵气。 在平乐的河岸上拍得几张小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7/4/daiaimei,2006032764622.jpg[/img] 胡豆花。憨憨的胡豆(蚕豆)也能开出这么好看的花,那绿叶子可以摘下来,用两指小心轻搓,直到两层分开,然后吹气进去,就是一个小圆气球。小时候,我们总是要搓烂叶子,而妈妈总是能吹一大堆小气球给我们玩。想想韵韵,她现在可没有机会这样玩。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7/4/daiaimei,200603276473.jpg[/img] 近情情怯,欲开还羞的小白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7/4/daiaimei,2006032764743.jpg[/img] 豌豆花。想不到吧,豌豆花也可以开得象蝴蝶一样美。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7/4/daiaimei,2006032764830.jpg[/img] 白豌豆花。一直没搞懂,开白花的豌豆和开红花的豌豆,有什么不同。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7/4/daiaimei,2006032764910.jpg[/img] 应该是野油菜花吧,白色的,清淡好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7/4/daiaimei,2006032764936.jpg[/img] 野菊花。好象写这种花的歌很多,但都有些矫情,其实,它应该最具朴素和随性的美。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7/4/daiaimei,2006032765011.jpg[/img] 船夫告诉我们,平乐人管它叫豆枳花,开在路旁,感觉是花仙子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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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乐给我好大的惊喜

平乐给我的惊喜不在古镇,而在水,在乡间的景色。 那水是从天台山流下的,清亮恬静,竹筏漂在上面,象仙境。 还有这个小镇的洁净,体现在人,在路,在花,在我们住宿的竹水居客栈,那床单干净得赛过星级宾馆,15元一床。主人是对老夫妇,待人好得不得了,第二天早上六点起床回成都时,老人家还告诉我们前晚下了雨,注意路滑。 在小镇住一晚,是玩小镇的秘籍,小镇的幸福你可以体会得更真切,举个例子吧,晚上在临水的餐馆吃饭时,我们问老板娘钵钵鸡里的鸡是不是土鸡时,老板娘拿着刚接好的电灯泡照着那鸡,用邛崃话对我们说: “请看!土鸡的鸡皮上是有鸡皮疙瘩的!良种鸡就没有!” 真是长知识啊,对韵韵的奶奶来说,最大的收获是在镇上立马和一个卖鸡蛋的老太婆成为朋友,并且在她那里买到了真正的土鸡蛋。 韵韵还在小镇上过了骑车瘾。对了,忘了交代一下,平乐古镇,邛崃(就是司马相如和卓文君谈恋爱的地方,他们在那里开了中国最早的酒吧)境内,距成都93公里,古南丝绸之路的第一镇。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6/6/daiaimei,2006032610336.jpg[/img] 平安桥下的小孩在抓鱼和螃蟹。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6/6/daiaimei,20060326103536.jpg[/img] 躺在桥下的草坪上边晒太阳,打打小鼾,看看天。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6/6/daiaimei,20060326103728.jpg[/img] 再看看树上的嫩叶。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6/6/daiaimei,20060326103842.jpg[/img] 在竹筏上看岸。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6/6/daiaimei,20060326103949.jpg[/img] 看两只鸭子在水里游,前面那位还在调皮地闷水呢,她当然知道,后面那位在憨憨地看着她呢。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6/6/daiaimei,20060326104059.jpg[/img] 看油菜地在水里的倒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6/6/daiaimei,20060326104316.jpg[/img] 忍不住跳上岸在油菜花里搔首弄姿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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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韵韵对话

今天妈妈写了篇《艾粑粑》,给你朗诵一下“一到春天,田野间,山坡上,就会有很多这样的艾。。。。。。当然还有一样,那就是她柔柔亲和的名字,爱”,怎么样? 哎呀,我的牙有点酸。 你怎么这样,妈妈写得这么好,你还要讽刺? 哦,哦,写得太好了,太让我感动了,再来一遍! 哼,生个女儿就是为了来表扬自己的。哦,对了,你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可以,就是写的字被老师批评。 什么原因呢? 主要是因为我的笔有问题。 你不是有那么多笔吗? 主要是没有派克笔。 呸!再糟的笔也能写出最好的字。。。。。。(一顿教育) 唉,韵韵,你们班上同学有没有夸你妈妈年轻漂亮的? 没有。 不可能吧。 真的没有。我们班早就取消妈妈排行榜了,那是幼稚! 你上次不是还说,刘逸文夸我长得好看吗? 哎呀,就她一个说了,而且她哪天眼神有点问题,看花眼了。。。。。。妈妈,妈妈,生气了?哎呀,逗你玩的,我们班同学都说你好看,文章又写得好,不光同学说,而且,刘逸文的妈妈都夸你了。。。。。。 夸我什么? 夸你长得象个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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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家好吃餐谱(九)之艾粑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3/4/daiaimei,20060323705.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3/4/daiaimei,200603237044.jpg[/img] 一到春天,田野间,山坡上,就会有很多这样的艾。 喜欢它的名字:艾,或者是,爱。 一朵一朵,一群一群,挨着一起长,或是一大片,如不想孤独的小妮子。 每一瓣上有浅白的绒,有绒的才是艾。 摘下来,洗净,切碎,和在糯米粉里,加上红糖,然后上笼蒸,出来的是青褐色的糯米粑粑,吃进去的是绵软、甜柔的味道。 妈妈有时会在外层包竹叶或棕叶,艾在叶香里,滋味更清。 这次去梨花溪,妈妈在梨花下的山坡上摘了好多艾,还有荠菜、还有马豌豆,那种欣喜象回到了她的童年。回到家,艾作艾粑粑,荠菜包饺子,马豌豆凉拌着吃。 一直对艾粑粑有一种特殊的喜欢,关于春天、关于母亲,关于童年、关于山坡,都是些美丽的东西在里面。 当然还有一样,那就是她柔柔亲和的名字,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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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桥恋人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2/4/daiaimei,200603227728.jpg[/img] 这种爱其实潜藏在每个人的内心,没有羁绊的,狂野的、孩童式的,但却是深沉而执着的,只是,把这种爱放在正常人身上就有些不正常了。 但如果放在两个流浪者身上,那一切就顺利成章。 我们会在他们两个身上,看到我们内心被压抑的渴望的恋情。 原来爱情可以不用片瓦,不用寸地,可以不用一分钱,可以只是象孩子一样的嬉戏和猜忌,可以只是一种眼神,一种坚持,一种无言,一种专注。一切发生在一个暂时封闭整修的新桥上,桥是一种象征,象征与凡俗一切的隔离,象征一种人性自由状态的保护屏,虽然终究要被打破,但存在的一刻,就是美好的一刻。 据说这部法莫道不消魂国电影史上投资最高的爱情文艺片的导演欧 卡霍,为了重现片中的主要场景而在巴黎搭建了一座新桥。你可以看到法莫道不消魂国人深藏内心的浪漫,这种情怀居然在流浪者身上也展露无疑。女主角朱丽叶 比诺什在影片里清瘦的样子我很喜欢,新桥上烟火齐放的夜空那一幕戏,影象效果灿烂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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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和鸡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1/4/daiaimei,200603217716.jpg[/img] 这是一楼花园里的白玉兰,饱满的、稳稳地开着。 从花形上,玉兰不是我喜欢的那类纤细、清淡的花,她如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总是处变不惊。但从情感上,我一直记得她,她和我小时候的记忆连在一起。 七十年代的山区大厂,就是一个小社会,封闭但人情味很浓。那时候,家家户户自己做装饰品,比如“印度美女”,就是用各种各样的碎布头和毛线,拼拼贴贴成一张印度美女的脸,然后挂在墙上。女人们在每家每户串来串去,往往就是为了探讨美女脸上的某个细节,孩子们也跟着串来串去,吃吃这家的瓜子,吃吃那家的糖果,真和过年一样高兴。 还有一种装饰品,就是用蜡做玉兰花。我亲眼看见大表姐做过一次,做法是用一口小铁锅把白蜡熔化了,然后用鸡蛋在蜡里跑一下,放到冷水里冷却,分离出来的蜡片自然地有了鸡蛋外形的椭圆,就是玉兰花的花瓣,然后一片一片地粘在用铁丝弯好的花枝上。这样的玉兰花就不是家家都有了,因为毕竟有些难度。 记得,大表姐边做边给妈妈讲一个做玉兰花的笑话,说她们分厂的一个男同事也急着要学做玉兰花(可能是为送给女朋友吧),就问她的做法,大表姐告诉他要用鸡蛋和蜡什么什么的,那位急性子家伙可能没听清楚,回家熬好蜡之后,就象煮蛋花汤一样,连着打了几只鸡蛋进蜡锅里,还是不见玉兰出现,第二天还质问大表姐是怎么回事。 哈哈,嘻嘻,我好象还听见了那时的笑声,在熔融的蜡水里,在柔柔的灯光下,在玉兰静静的花瓣中,在童年可爱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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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来老师

圈圈打来电话,说阿来老师生病了,问我愿意不愿意陪她去看望,我赶紧忙不跌地答应了(我一般不会放弃见自己崇拜的文学名人的机会,况且这位还是写《尘埃落定》的作家,哈哈)。 阿来老师一个人在病房里看书,黑黑的皮肤,圆圆的脸,川人典型的身材,倒看不出几分藏族的味道。一堆书放在枕边的椅子上,有纳博科夫的短篇,有黄仁宇的《上下五千年》,有几本国外汉学家写的关于中国历史的书,我没记住名字。 阿来老师很健谈,他和圈圈从文学到历史,还有对现实社会的分析,我通通插不上话,只是象一个小学生在认真听课,真后悔没带笔记本。阿来老师说看书看来看去,还在看以前买的书。国外汉学家往往研究中国历史的史料,选取一件小事,写开来揭示中国的全貌,阿来说这帮人有学术资金支持,一辈子就做这一件事。国外作家里,他认为纳博科夫、卡尔维诺、奈保尔等的书值得一读。中国古典名著里,他个人更喜欢《聊斋》、《阅微草堂笔记》,认为语言简洁干净。倒是《红楼梦》被人为地拔高了。阿来说他每年会一个系列地读书,比如去年他读的是中国元代以前的古典诗词,今年重点是研究口传文学,因为瑞士一家出版社在全世界选了100个作家,以现代的方式重写自己国家的神话,中国选出的是苏童和阿来,据说苏童写山海经,阿来写格萨尔。 我记得几年前在《散文》里看过阿来的一篇关于古典音乐的散文,讲的是他还在 ** 藏区教书的时候,有一架老师唱机,听贝多芬的《春天》,他远望着藏区的山坡和田野的那份心境,写得非常朴实真诚。那个时候阿来应该已经写成《尘埃落定》了,后来他来到成都,现在在《科幻世界》当主编,是圈圈的上司呢。 不怕你笑话,第二天我就去书店买了几本书: 黄仁宇的《黄河青山》、《资本主义与二十一世纪》 纳博科夫的《洛丽塔》 昆丁 贝尔的《伍尔夫传》 哈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认真地读下去,反正买过之后,心好象踏实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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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梨花

新津梨花溪。整条溪及沿溪的农家,均种上了梨树,现在是开得最盛的时候。 这个时候,梨花是主角,桃花和油菜花是陪衬。拍下的照片都是以梨花海为背景的,白白的一片,远看象雾,近看花眼。印象中最美的梨花是在田间乡舍旁孤独的一两支,淡淡的,不喜热闹地开放,身后是高大的竹林或楠树,如果从爱情的角度,他们是最相配的。旁边是小孩嬉戏,白鹅游荡,还有小狗汪汪。 当然,还有大学时那首熟悉的歌《梨花又开放》,试着听了一下,那演唱和歌词都无法再听,但旋律一下子把人又拉到了从前,那菁菁校园里的美丽与哀愁。看了王小慧的书,她曾以梨花为主题,拍了一部短片,写了她与母亲之间几十年的通信与情感,题目就叫《又见梨花》。 梨花又开放的时候,是欣喜与怅惘都来的时候。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9/5/daiaimei,2006031984241.jpg[/img] 农舍旁的梨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9/5/daiaimei,2006031984319.jpg[/img] 梨花林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9/5/daiaimei,2006031984358.jpg[/img] 梨花与桃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9/5/daiaimei,2006031984424.jpg[/img] 妈妈细数每枝有八朵。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9/5/daiaimei,2006031984457.jpg[/img] 不知道她们可否为一周之后的凋落而哀愁。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9/5/daiaimei,2006031984523.jpg[/img] 也许有蜂的爱恋就够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9/5/daiaimei,2006031984546.jpg[/img] 多么幸福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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