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2月 2006

不舍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9/4/daiaimei,2006020963830.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9/4/daiaimei,2006020963852.jpg[/img] 办公室一面 窗外大院的绿荫 中午在沙发上午休的时候,涌出一种不舍:在这个黑色的、软软的沙发上午休的次数,已经不多了。 窗外参天的大树、绿荫荫的一片,总是那么大气地轻抚我的眼睛,一两声清脆的鸟鸣,令人神清气爽;桌上的鲜花还沾着水珠,电脑旁的散尾葵、富贵竹柔柔地陪着;朱红暗花的地毯,浅蓝的百叶窗,明亮亲切的营业大厅、清爽而有小资味的楼上餐厅,这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刻,那么温情脉脉。 一年多的相处,我已和这里融成一体,还有会议室里的争论、排练厅里的爆笑、一起出行的戏语、围炉合包的饺子,真诚注视的眼睛,就这样,把我的心牵得有些酸楚。 每天清晨,我会沿二环路先到银都小学,再上科华路,在实验幼儿园那个口子向左回转,在这里还碰到过几回“六粒沙”的LIULANG,他会打来电话问候一声;然后,我第一个走进营业厅,接过保安递过的报纸,轻快地上楼;还有,新南门拐角处那家音像店,每天午餐后,就象一块磁铁吸着我,我已经买了上百张影碟,向“专业发烧友”迈进;还有不远处是YANGYI办公的地方,在那家红鼎坊里请过上海同学HUZHIWEI,去YANG的办公室坐过几次,还有幸和他一起坐过一次三轮,吃了一餐“印度菜菜”,当然代价是向他全盘汇报同学聚会的过程。。。。。。 我知道,人生是旅程,一站一站地连接着,这一年多在这家支行,算是珍贵的一站,感谢这一站路,感谢和我同路走过的人,谢谢! 注:由于工作调整,我要回分行了,其实不算太大的变化,但心里真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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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姐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7/11/daiaimei,200602072000.jpg[/img] 霞姐在大学宿舍 霞姐现在应该在井研乡下吧,陪着她那位特别思乡怀旧的夫君,在田埂路上找寻他儿时的生活印记。想象她在他身边,边走边小鸟依人地,浅浅一笑。 世上有一种人,不管分开了多久,见面或通话不会有一丁点儿的陌生。这应该叫缘分吧,我和霞姐十八年没见,见面时话题自然就接着了,好象在复旦校园里刚隔了一天,在餐厅碰着,一起吃过饭,拎瓶水回宿舍一样。彼此相看的眼神,依然天真恬淡,没有一点世俗的杂尘,信任地,关切地,如同手足。 十八年里,我们通话也不多,但你就是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姐姐式的人物记得你,不定时地想起你。在她跟前,你就会把心里的事儿说出来,说出来就舒服了。还会,尽情享受她的夸奖,因为,她的夸奖肯定是完全真心的。 霞姐是八三级经济系的,比我长两级,都是川妹子,一起回家返校,所以关系一直好。人淡如菊,是霞姐给我一直不变的印象,从没见她着急,从没见她失措,她总是能淡定地对待一切。一直记得她少年时在船上的一张照片,齐齐的刘海,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甜甜的笑,典型的川妹长相。 听她讲她们寝室女生的事,依稀记得每个人的床位,每个人的神态。那时,霞姐喜欢拿绸面本子记日记,大学四年记了好高一摞,说以后整理一下可以写小说。八七年霞姐等分配的时候,在我们寝室住了一个月,先是到贵阳,然后到福州。她结婚的时候,我还把自己钩织的一件披肩托福州同学送给她。还记得那披肩的颜色是艳粉红的,用现在的话来讲,红苕花的颜色,土气,但我知道,霞姐不会嫌它土气。 后来霞姐去了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和福州时候相比,感觉她要轻松和快乐得多,这要归功于她现在的夫君。去年六、七月份他们回四川的时候,在南草坪吃鱼,吃着吃着,夫君就开始认真地“批评”起霞姐来。好象是为霞姐就打车价格质疑出租车司机的事儿,他认为首先应该信任司机,其次,为此把心情弄坏很不值得,这是典型的美国人的思维(他是美籍川人)。我听明白了之后也站到了他的立场,这下他“批评”得更起劲了,霞姐在一旁嘿嘿地笑。第二次,在爬青城山的时候,他们又在争执早晨刷牙挤牙膏的事情,我一直笑望着他们,多可爱的一对儿啊! 霞姐告诉我,他就职的学校一放假就回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看她,每天买菜做饭,很清楚菜市里熬汤骨头的价格,知道哪条靠海的路散步最好。有段时间他天天炒香菇,让霞姐吃怕了。他逼她学英语,她就逼他看我的博客,结果他反过来教育她“你看人家AIMEI多会生活!还会弄个糖醋排骨!”哈哈,我总共只显摆了一次,就被他记住了,真好玩。 这就是夫妻生活的趣味儿,怪不得霞姐幸福得都快溢出来了。 霞姐夫君的思乡情结真的让人感动。离开井研已经很多年了,他一直念念不忘儿时的邻居、老师、伙伴、同学,老想着回去看望他们,想着怎么帮他们。温柔的霞姐穿着高跟鞋,顶着太阳跟着他在田埂上走来走去,我听后很有感触地对她说,这样的男子肯定会一辈子对你好。 霞姐几年后会去美国定居,想象她每日伴着夫君,种花植草,读书写她的小说,很惬意哟!还是那句话,不管她在哪儿,我们都会象姐妹一样彼此记挂。还有,守着他那位怀旧思乡的夫君,还怕在四川见不到她吗? 亲爱的霞姐,祝你们幸福快乐! (写于正月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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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自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5/1/daiaimei,200602050928.jpg[/img] 心疼 有时候,褪身于热烈与华丽的场景,观察那些场景中的自己,那个一直努力的女人,在人群中间还是那么努力,努力着欢笑、努力着快乐。 从小女孩开始,她就是这样了,背负着太多的东西,以至于回忆起那些本该纯真的岁月,全是不愿回首的寒窗苦读,个性压抑,直到她终于可以触摸到自己真实内心的时候,才恍然人生过半。 这样的回归需要的时间太漫长,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抽身出来的自己,看着生活中的自己,心疼,心疼她内心清晰与不清晰的所有东西。 她非常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怎样去做好,怎样让自己爱的所有人一步一步过得如自己想象的那么好,但她不清楚,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个遥遥远远的梦想,如何去靠近,如何去成真。 戏剧 她骨子里是忧伤的,常常为戏剧里的人物落泪,层出不穷的内心事件在她心灵的舞台上演出一幕幕的悲情戏,虚拟出一个个戏剧人物的自己,有时候太过沉溺,竟有些忽略真实。 但她清楚戏剧与真实的界限,清楚戏剧的虚幻、脆弱、不长久,所以她坚持真实,同时,她感念上天赐予的丰富情感,宁愿忧伤旁观,而不愿木讷呆板。 细微 她的眼睛,她的心,是针尖形状的,所以她总是可以置大框架于不顾,注重那细小的,微渺的东西,把它们幻化成自己的宇宙。 这样的视觉,甚至已经渗透到职业,于是她努力调整,但那些细小总是能巨大地呈现在眼前,发出迷人的光芒。 比如一盏灯、一句话、一杯茶、一种姿势、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一缕风,一片叶、一个小物件,都会在内心激起巨大的涟漪。 她喜欢这样的目光,也许上天就是派她来感受这些细小的。 绝对 她对人对事的印象非常绝对。 一种不揉沙子的洁癖,让她时常在内心作为一个受伤者暗自啜泣,然后会把想象中伤害自尊或欺骗的人从自己喜欢的人的名单中剔除。这样的印象形成了,就基本上不可改变。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第三种境界。 这其实是一种不成熟的感性,她很清楚,但内心的第一感受不是靠理智能扭转回来的。 希望,时间能消减这样的绝对。 记忆 她总是执拗地记得很多事情,包括童年的往事,甚至回想得出那气味、那氛围、那表情、那话语。 伴着往事回忆的,是忧伤的旋律,她还是会不自觉地回想,昨天的那一刻,去年的这一天,和哪些人在一起,在做什么。 她总是有些绝望地,接受离别的到来,接受欢宴的散尽,那一刻,心空洞无着。 渐渐地,这样的感伤有些淡了,她想,是不是年龄的关系,或者神经麻木。这一点,又会让她感伤。 那些记得的,都曾在她的内心产生很大影响;那些淡忘的,就让它随风去吧。 告诉 告诉自己,多年来已尽力,做得很好,值得骄傲。 告诉自己,现在状态不错,平和纯净地做事为人。 告诉自己,现在拥有很多,特别是丰盈善感的内心。 告诉自己,真诚地感恩吧,感谢爱我和我爱的人,感谢命运。 告诉自己,生活随缘就好,不必刻意,不必屈从,听从心的指引。 告诉自己,做你喜欢的事,爱你喜欢的人。 正月初八,大假后第一天清晨,写下上述话送给自己。 祝自己快乐,永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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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画

在荷塘月色观灯的那天拍到了一组墙画。 荷塘月色是成都锦江区星级农家乐五朵金花之一,另四朵金花是:花香农居、幸福梅林、东篱菊园、江家菜地。 农居是刚刚完成了外装修,墙画的颜色还很鲜。很浓的年味,很温馨热闹的感觉。 农居下喝茶打牌的人很多,也有象我们这样围着荷塘四处转悠的,更有象妈妈这样在菜地里去摘荠菜和艾蒿的,结果是,我们又吃了一顿荠菜饺子和艾粑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4/5/daiaimei,200602048371.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4/5/daiaimei,2006020483416.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4/5/daiaimei,2006020483455.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4/5/daiaimei,2006020483553.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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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山

初二一早就进山了。临行前接到杭芳从美国打来的电话,说了好久的体己话和祝福,真是太高兴了! 我们的方向是虹口,结果走错了路,往卧龙方向开了20多公里才发现出错,又往回开,为了平衡心态,我们在紫坪铺水电站猛拍了几张,打趣说就是为了来看这个上百亿投资的巨大工程。 虹口是都江堰附近的原始森林保护区,海拔1000米,不知名的河顺山势流下,已成夏天著名的漂流景区。我们进山的时候,人真少,我们住的诺大一个临河度假村,就我们一大家子人。下午在河边玩水,韵韵和文文抓了好多蝌蚪,放在瓶子里,文文硬说是他的蝌蚪儿子,回到房间用被子捂好,说不要蝌蚪儿子感冒了。 我们在河边鹅卵石滩上看见好多蒲公英和芦花,她们轻柔地抚慰着这肃杀的冬天,一种温暖的心意,一种纯洁的陪伴。韵韵和文文在一丛一丛的芦花丛中奔跑,文文还恶作剧地把蒲公英全部飞上了天。 我们试图涉水到对岸,但水还是有点急,未果。河滩往上走一点是很好的扎营地点,我们已经看好,夏天再来。晚饭点了很多农家菜,全部一扫光,底朝天,吃饱喝足我们开始走路,步行三公里到虹口镇去买鞭炮。好久都没走这么远的路了,天黑得看不到路,我们仅靠着妹夫带的一顶头灯照亮,一路上边唱歌边扭秧歌,买了好多鞭炮和橘子,边放边往回走,又走了三公里,小小的文文竟然也走了五公里。 回到度假村,服务员已经给我们烧好了碳火,哇,正好走饿的我们又开始烧烤我们带去的香肠、牛肉、兔肉,爽!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5/daiaimei,2006020285747.jpg[/img] 虹口山色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5/daiaimei,2006020285547.jpg[/img] 我们试图淌过的水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5/daiaimei,200602028589.jpg[/img] 河边美丽的蒲公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5/daiaimei,2006020285940.jpg[/img] 河滩上奔跑的韵韵和文文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5/daiaimei,200602029024.jpg[/img] 这样的树干,褪去浮华的裸身,依然美得清冽,心悸。 真实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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