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1月 2005

女人的背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1/30/4/daiaimei,200511307436.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1/30/4/daiaimei,200511307513.jpg[/img] 一个女人的一生是由其背影的变换而组成的一个连续的画面。 孩童时,是梳着小辫儿蹦跳的小样,肉肉的身体,肉肉的胳膊和腿儿,如莲藕一般包在飞动的小连衣裙里;往上长,身体逐渐变细,变长,大人所谓“抽条”的时光,刻意裹在宽大的掩饰性别的衣服里,背影沉静而羞怯,这是少年时光;然后是蓓蕾开放的青年光景,挺拔的身段,闪着瓷器光的皮肤,随意的服饰和发型下娇好轻盈的体态,是人生的希望。 三十岁过后,女人的背影是扭动的腰肢,这是由一定程度的知识、阅历、经历过男女情爱而显现的自信与成熟支撑起来的。这时女人的体形在我眼里是最具美感、妖感的,细腰丰臀被有致的服饰包裹得玲珑剔透,蓬松精致的头发更增添了腰肢扭动的飘逸,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发自内心的走在舞台上、或在戏剧里的感觉,是女人一生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曼妙时光。 四十岁过后,女人的背影如果能跨过皮肤松弛、发胖、俗气和情绪低落的难关,那背影的精髓一定是优雅。优雅体现在光洁的发髻、挺直的后背,安静的走姿,更加精心恰当的服饰,以及支撑这些所有优雅的更加丰富的知识底蕴、对人生清晰透彻的了解、和良好的家庭、人脉关系。这是非常难的,能做到的人非常少,但如果做到了,这时的女人就象酒一样,愈久弥香,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有了四十岁成功的底气,然后,女人就可以优雅地变老,但要记住,即使在被儿孙环绕的时光,女人的背影永远都要挺直,就象《为戴西小姐开车》里的戴西小姐,坐在椅子上的腰肢与椅背中间永远都能放下一个拳头。一个拳头就是衡量女人美丽一生的具体标准,值得女人奋斗一辈子。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1/30/4/daiaimei,200511307624.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1/30/4/daiaimei,20051130768.jpg[/img] 注:以前贴过的,发在这期华西副刊,配上图再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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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一本杂志的告别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1/29/4/daiaimei,2005112965312.jpg[/img] 从洁尘的博客得知了《书城》的停刊,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书城》编辑的催稿信转贴。编辑说,这是最后一次催稿了,以后就不会有催命式的邮件和电话了。但,他补充道,他喜欢那种感觉,真希望不是最后一次。 凄凉。 昨晚下班,专门在楼下书店买了十一月的《书城》,用做纪念和保存。其实,《书城》早在很多年前就在上海停刊了,然后在广州复出,现在又停刊。记得第一次看,是在上海,淮海路吧,99年,同学聚会。在一个报亭看到一本很大的杂志,是现在《书城》的两倍大,纸张是报纸那样软软的非纯白的,里面的文章很知性和书卷气,信息量特别大,有书,有碟,海外来鸿,还有各地的演出、音乐会、戏剧等,当时一下子就很喜欢了,连着买了报亭有的几期。回四川后,还专门给杂志社打过电话,汇款过去,买了完整的一年。 说实话,后来广州的版本没有上海的好,每期能让我耐心读完的文章不多,感觉有些艰深,我想是因为自己的阅读能力跟不上吧。但我还是会买,每期买,我喜欢广州版的封面,细密的温和的线条,就跟怀念上海版朴实淳厚的内瓤一样。 明年就不会有《书城》了,它会从我每月必买的书单里被划掉。我每期必买的杂志有:《三联生活周刊》、《万象》、《读者》、《看电影》、《书城》、偶尔会买《中国国家地理》、《时尚旅游》、《读书》、《财经》、《新周刊》、《三联爱乐》等,现在最喜欢的读书类杂志是《万象》,小巧、精致,妥帖,感性,象一个大学讲台上温柔秀气的女教授,给你知识的感性的双重抚慰。 祈祷一下:《万象》千万不要停啊! 喜欢《书城》这类的杂志,是一种感觉吧,它们是喜欢文字的人眼中的圣殿,每月都会触摸到的大学讲台,能听到的自己崇拜景仰的文人的无声讲话。读它们,能找回一点读书年代的感觉,干净的,纯粹的。 停刊的原因不是我能思考的问题,总之肯定是辛酸的,无奈的。 谨以此文,作一个普通读者,与一本杂志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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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家好吃餐谱(三)之森林烧烤

小黄据说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一部感动人寰的情感小说,深夜四点泪眼朦胧地将这部要看四个小时的小说下载并转发给我们,标题写着:含泪奉上,吐血推荐. 昨天打来电话,询问我们看后的感觉,结果我们都没看,令他大为失望,特设宴招待我们,再次吐血推荐. 我,阿袁,小黄三人,在锦里的那家森林烧烤吃了钵钵鸡,烧烤,清汤面,牛肉汤锅,然后在楼下的四方街酒吧喝了许多的郎姆酒,畅谈了朋友工作信仰等等,离开时,小黄再次强调一定要看那部痛彻心肺的爱情小说,下次交流心得体会.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1/25/4/daiaimei,2005112564643.jpg[/img] 从森林烧烤的二楼望去,锦里的夜色.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1/25/4/daiaimei,2005112564714.jpg[/img] 我最喜欢吃的森林烧烤里的排骨韭菜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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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丰子恺爷爷讲画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1/24/4/daiaimei,2005112471554.jpg[/img] 韵韵如果受到爸爸妈妈、外婆的批评,心情不好,她会去找他的外公,她知道他的外公肯定会笑盈盈地接纳她,询问他,开导她,给她讲故事,一会儿就会把她逗笑。 我的继父是五十年代的大学生,曾当过中专老师,也算满腹经纶了。因为妈妈和继父一直和我们一起生活,所以,韵韵和外公之间的感情特别好。外公讲的故事生动、有趣,当然最重要的是,让韵韵在慈祥的目光下感受到的那种隔代之爱的温暖。 现在,我读东方出版社的《丰子恺谈名画》,莫名地好向体尝到了韵韵的那种感觉,自己好象变小了,认真地听一个慈祥的爷爷讲关于画的故事。 第一篇讲的米勒,开头就很吸引人: 距今大约100年前,真是中国清朝的嘉庆年间,法莫道不消魂国乡下一个农夫家里出了一个大画家,他姓米勒,他的名字叫做弗郎索娃(JEAN FRANSOIS MILLET,1814-1875)。米勒的父亲虽然是农夫,却很喜欢音乐,又喜欢美术。他会唱歌,种田空了的时候,他便要集村上的农夫来,教他们合唱。有时自己到田里去捞一块泥,拿来做泥人,做各种的动物,有时拿一块木头来雕刻,也会雕出各种各样的形状,都非常巧妙。幼小的米勒看到了父亲的巧妙的手工非常高兴。父亲又常常领他到田野中散步,把好的风景指点给他看,又把各种花草的名字教他。 然而教导他最多的,要算他的祖母。他的祖母真是个高尚的老太太!米勒幼时伴了祖母睡觉。每天天亮的时候,祖母就叫他醒来: “醒了,弗郎索娃,小鸟已在歌唱了!”。。。。。。。。 当讲到米勒的《拾穗》时,丰子恺这样说: 一片秋天的田野中,三个贫苦的人弯着腰,用心地在那地上拾那农夫们遗落的稻穗。这三个人衣服都很破旧,大概是没有钱买米,所以来拾遗落的稻穗,拿去煮粥吃!这是多么可以感动人的一种样子!这真是可以永远感动人的画! 这两段已经足够说明整部书的浅显易懂了,比那些充满了术语的冷冰冰的绘画书,它更能让人读下去,不仅仅是简单,重要的是在字里行间得到的关爱,读的过程很温暖。 智慧的老头儿真是人间的宝贝,经历了大半的人生,通透、豁达,幽默、平静,乐观、慈祥,具有无比的包容力,祥和的温暖,象莲花佛座上的智者,大彻大悟,大智大慧。在他面前,你遇到的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在他面前,你很愿意变小,蹲在他膝下,看他捋捋胡须,扶扶眼镜,喝一口清茶,然后娓娓地讲述。。。。。。。 童年的幸福感觉,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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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蜜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1/23/4/daiaimei,2005112365720.jpg[/img] 在置信精典买了一张黑鸭子演唱的《邓丽君歌曲精选》,这两天在车上放,本意是想让韵韵听听她妈妈年轻时常听的歌曲,试探一下她对这些过往歌曲的感觉,但,她基本上没有什么反应。最后,我问她最喜欢其中的哪首,她说,甜蜜蜜。 我知道,她之所以喜欢,是因为一个晚会上范晓萱和解小东对唱了这首歌,让她熟悉了这首歌的旋律,但他们的新潮演绎更多是一种儿童般快乐和天真的版本。 而黑鸭子的轻声与柔声,倒是很符合这首歌在我心目中的感觉,本来,浅唱的气声就是最接近心灵的声音,邓丽君和黑鸭子都做到了及至。 我一直没有想清楚,自己多年以来为什么不买邓的原声,而这次只买黑鸭子的翻唱?就象不再看三毛的书,而只把类似作者的游历纪行翻个烂熟?总有不愿意去揭开和翻动的东西,总有不愿意追忆和回味的过往,我想了很久,那应该是,青春的苦涩与惶惑。 那是一段怎样的日子?青春,清纯,不错,但快乐是表面的,惶惑是内心的。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自信的眼光,随大流的行为,无法预知的未来,无可捕捉的命运,不敢奢望的恋情,那么厚重地压在一个人的心上。即使《甜蜜蜜》的抚慰,也仅仅是深重眉头下的短时舒缓,动荡情境中的暂时甜蜜,这种滋味,真的不好,我不愿意再体尝。 所以,我看陈可辛的影片《甜蜜蜜》会泪流满面,年轻的张曼玉和黎明,把那种内心的动荡与惶惑刻画得如此到位,青春的涩滋味啊! 邓丽君的歌和三毛的书,就那么牢牢地,把持了我对于那个年代的回忆。只要一听到邓丽君原唱的乐声响起,那种酸、咸、湿、陈夹杂的苦涩味便扑面而来,挥之不去,所以,我不愿再翻动,再聆听,不是不喜欢,而是换一种方式。 我的这种感觉是不是有些偏执?为什么对于青春的回忆没有欢乐和愉快?我后来看到一本书说,人对于甜蜜的记忆相当薄情,也不可靠,真正的原因是,正因为绝大多数时间是在平静,愉悦的生活里,那些所谓的挫折与彷徨才会象礁石一样,浮在往事的水面上。 我的青春尽管是平淡的,压抑的,惶惑的,不如意的,尽管我不愿意去回首,但它是属于我的,绝人比黄花瘦版的,不可以重来的。没有任何一种青春是被错过了的,没有任何一种青春是可以不被欣赏的。 我知道,每个人听每首歌(或许仅仅是某个歌星唱的歌)都会听出自己的味道,余音袅袅处,会唤醒你的某段记忆,或许是甜蜜的,或许是苦涩的,但都是无法逾越的。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更喜欢现在的我,从容的,不再惶惑,伴随我成长的这首歌,现在听黑鸭子唱来,又是另一种意境了。 这些,还在少年懵懂期的韵韵,如何能懂? 就让她重复那首快乐单纯的《甜蜜蜜》吧,这是歌曲的原意,只不过,她的妈妈在里面,加了太多的东西。 也许,有一天她会懂一些,因为,她也会有自己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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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女人

终于买到了洁尘的《提笔就老》,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 淡褐粉的封面,很浓的女人味,一个写作的女人讲述一群写作的女人,讲她们的书,她们的生活,她们的命运,以及所有这些带来的思考。 这个离我最近的偶像,用她一本接一本的书告诉我,梦想,原来可以这样温柔地触摸到,并且,以如此美丽的形式。 我看过洁尘的很多书,就用她描述杜拉斯的语言,来描述她的文字对我的影响吧: 我被她的文字分泌出来的感性、直白、深邃、自然、奇异所魅惑,如新鲜醪糟般的温馨迷醉,也如我们同在的这座感性的,温馨的,水做的城市,让我们深深中毒,并为之迷恋。 写,其实是另一种编织,用文字,把繁密的心绪排列整齐,象书柜,也象毛衣。 用文字或线编织的女人,都有一种宁静和从容,她们,从不慌乱。 昨天翻到的写尤瑟纳尔的文章中一段智慧的语言,让我震撼,并如梦方醒: “我已经从顺从中找到了我的自由,也找到了我的安宁。我精心打制我的枷锁,因为我明白人是必定要被枷锁所困的,与其被逮进去,不如自己打造一个,然后安然地套在身上,这是我对生活、对职业、对一切的看法。人是没有翅膀的。安于这一点,倒是在很多时候会获得轻微的翱翔的感觉。” 喜欢,我要好好读,细细品味每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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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银杏黄

去年十一月底,踩着秋天的尾声去赴银杏的约会,在青城灵岩寺,看到的是寒风中满地飘落的黄叶,那片片的焦黄与伤感,告诉我的来迟。 今年入秋,早早地,就在计算银杏叶变黄的日子,每天都在看,看那扇形的绿叶边怎样镶上一圈温柔的黄,然后黄晕伸展,炽烈地伸展,直到饱满的燃烧染黄了整棵树。昨天,在成都看银杏的佳处之一——华西医科大学,看到这个古老学院里的古老银杏,和灵岩寺的银杏一样,参天的气魄,金黄的穹隆,很霸气的王者风范。与此不同,在锦江宾馆处的府南河边,有三两排清秀的银杏,温柔地伸展那黄叶的枝条,象轻盈的少女班在排练舞蹈。那散落在江边和公园里的孤独的一棵,黄得清雅而沉静,让我怜惜和感动。 以前看过文章说,银杏树为什么变得金黄,是因为忧伤。很诗意的说法,和古人的“秋残如血”一样,但伤感了些,我宁愿相信这是银杏在这萧瑟的冬天,以如此美丽的方式,带给我们热闹、祥和,与温暖。 银杏黄的时候,一年就要过去了,不管圆满与否,我们都收获了这样一个美丽的落幕。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1/21/4/daiaimei,2005112164116.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1/21/4/daiaimei,2005112164318.jpg[/img] ------照片拍于华西医科大学莲花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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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1/18/4/daiaimei,200511187251.jpg[/img] 来听一个成熟男子的呓语,一个柔情男子的哼唱,在耳边,轻轻响,讲述他的天堂。 嘴唇永恒的呼吸,河流流泻的地方; 漂流的目光,通向他的天堂; 落了,山中的太阳,他遇见她,在另一个梦乡; 轻触她的长发,轻抚她的脸颊,在唇间尝到惆怅,等待他的天堂; 到彼岸去寻找,河流清净而宽广,心河的水升腾沉下,看见她的目光,象天堂一样空旷,象天堂一样空旷。。。。。。 依然是那件衬衣,些许的皱纹,不变的牛仔,和吉他,还有时光流逝,不变的模样。 此刻的他,不再在摇滚中做着浪漫主义的反抗和流浪,而是脉脉地,含情地,让我们在他浑厚、深沉、婉转、磁性的嗓音中,听他的倾诉,听他的祈求,听一个朴素男子的成熟与温柔,在远去的吉他声中流淌。 Bruce Springsteen,和他的《Paradise》。 点击下载:http://freshwind.nease.net/mp3/Paradise.mp3 1949年9月23日,美国摇滚巨星Bruce Springsteen出生于美国新泽西洲(New Jersey)的费里霍尔德(Freehold)。《Paradise》选自他2002年的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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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水玫瑰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1/17/4/daiaimei,2005111765347.jpg[/img] 这是我家三妹绣的十字绣《滴水玫瑰》,得意展出,显摆一下。 看那针角,看那水珠,看那沉静的蓝,让我情不自禁地赞叹: 有其姐必有其妹啊! 妹的艺术鉴赏力和品位主要来源于我的熏陶。想当初,我一把什么一把什么把她拉扯大(哈哈),为她做饭洗衣讲故事,潜移默化地把艺术的甘泉送入她的心田。 我呢,比较敏于思而讷于行,所以在编、织、绣等方面基本上没有成品,半成品倒有一箩筐。尽管如此,毫不妨碍我对编织物和绣品的热爱。就是那些半成品,我也独具匠心地把她们用作了装饰艺术品。 一直很喜欢那种“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的意境,还有“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蜡照半笼金翡翠,麝熏微度绣芙蓉”、“帕上鸳鸯女亲绣,鸳鸯帕裹双红豆”、“绣幕芙蓉一笑开, 斜偎宝鸭亲香腮”的温馨,“绣”字本身就是诗意。 现在喜欢织绣,早已超越了实用而变成一种审美,一种闲适,一种乐趣,纤纤手指的翻动,是心的编排,情的梳理,是女人以特有的静的方式应对流逝岁月的匆匆。 男人可以不为时尚女子所动,但肯定会被一个绣花的纤细女子吸引。 能在细密的针脚,柔软的线缝中找到快乐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可以相伴终身。 男士们是否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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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美女和才女

博友丰言丰雨应该是蓉城的培训专家了,点子颇多,他最近在搞一个才女培训班,看了之后,我觉得“才女培训班”的提法会让人产生下面的联想,值得商榷。 1、 报名参加者不是才女,所以才会来培训。 2、 报名参加者也不是美女,所以才会在“才”上下功夫。 作为一个女人,不是美女——无上天所赐,也不是才女——无后天修佳节又重阳炼,她悄悄地活在这世上已经很需要勇气了,偏偏还有热情奔放的同志大张旗鼓地让她们报出名来,彰显在光天化日之下,并以培训的方式,反复强调她们的非美非才,诚何以堪? 至少,我是不敢报这个名的,还是偷偷地自己培训吧。 我发现,现在对女性的称谓都集中在“美女”和“才女”两个名称上,刚听时真还有些激动,听多了,也就是“非男性”的爽耳表达,但这两个称呼的画外音还是有区别的: 被人称为美女的,画外音是:没才,至少是才疏学浅。 被人称为才女的,画外音是:貌丑,至少是五官到位率不高。 因此,女人听到任何一种称谓都应该读懂其深意,切忌得意忘形。如果你同时被称为美女+才女,那么恭喜你,你已经是凤毛麟角之仙女级别的人物了。 在我眼里,知道的成都美女+才女有三个(可能要得罪一大片),一个是翟永明,一个是洁尘,一个是圈圈,哈哈,套一下近乎,其他没点到的,不要生气哈。 我理解丰言丰雨同志的苦心,他太爱成都了,太爱成都的女性了,太希望成都的女性都完美无缺了。 她眼中的蓉城女都应该是卓文君,薛涛,花蕊夫人,琴棋书画,风韵雅致,秀外慧中,只有这样才能与“花重锦官城”相匹配,为此他多煞费苦心啊。蓉城的女性们,真应该感到欣慰和肩上的重担哪,努力拼搏吧! 长得不漂亮的,就去练身材,至少练成一个“贝(背)多芬”,再加上有才,诗文一出,远望的美感也就出来了。 长得漂亮的,就去练才艺吧,直到达到那样一种效果: 金黄的银杏树叶纷纷落下,飘到任何一位蓉城女性的脚边,都惊叹: 美女+才女啊! (斗斗嘴皮搞搞笑,丰先生不要生气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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