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0月 2005

看红叶

周末一家人、妹妹两口去米亚罗-毕棚沟看红叶,来回600多公里。 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心情也好。 米亚罗和毕棚沟在理县分路。米亚罗先是黄,从嫩绿、嫩黄过度到黄,然后是黄红,红。麻柳的小圆叶嫩黄得家常、秀气、枫树、杉树的大叶片、大枝条黄红得大气、洒脱。还有在河边亭亭玉立的叫不出名字的树,各种色彩,斑斓交错,天然油画。 一路上是桃坪羌寨、甘堡藏寨,碎石堆砌的房子,加上风格不一的窗,还有碉楼、经帆等物,在青山红叶间,象童话世界。在一个羌寨的旁边看到一片野花,粉紫色,妹妹说是格桑花,但不确定。 在米亚罗吃午饭,牛杂汤很地道,素菜炒得很香。 进入毕棚沟,我们一路尖叫,彩林、红叶比米亚罗更秀气,更美,到海拔三千的时候,就看见雪了,挂在杉树的枝头,比白雪公主里的雪景还要漂亮。雪是我们此行的惊喜,让我们也创了一个记录,在零下7-8度的雪地里扎营住了一晚,冷啊,我第一次感受到的刺骨的冷,好在那天晚上我们生了火,吃了烤兔,喝了啤酒,唱了歌,兴致高处酣然入睡。 从毕棚沟下来,仍然一路尖叫,看那棵树、看这棵树,可惜相机的电量不够了,手机也拿出来拍了几张。真的,从看红叶的角度看,毕棚沟要优于米亚罗。而且它的地貌很丰富,从毕棚沟到四姑娘山的长坪沟之间的穿越路线已成中国十大经典穿越路线,据说要走三天。 所以,下次看红叶的话,就直奔毕棚沟了。 照片还未整理出来,先贴几张我拍的,手艺不好,将就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0/31/4/daiaimei,200510317734.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0/31/4/daiaimei,20051031782.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0/31/4/daiaimei,200510317650.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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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

感冒了,上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客户面前好不狼狈。 听同事的建议,买一颗新康泰克吃下,把最糟糕的鼻涕止住了,但头晕晕的,微醺,注意力无法集中,而且产生幻觉。 糟糕的是,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只想发呆。 仅仅一个轻度感冒。 前两天还和一位同事大谈健身之道,比如从夏天开始到11月中,坚持每天早晨冷水浴,所以基本不感冒。现在她看我稀里呼噜的样子估计也会深刻质疑冷水浴的作用。 所以,病是无法抗拒的,就象年老。 生一次病,身体就排一次毒,让那些累计的毒素离开,还一个清洁的身体。 期待病愈后那神清气爽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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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腰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0/26/4/daiaimei,2005102661143.jpg[/img] 一个年老男人的内心,“她”占据怎样的位置? 池莉的《细腰》、叶广苓的《梦也何曾到谢桥》、还有素素的一篇写老上海自己家族恩怨的小说(我记不清楚名字,好象是《前世今生》),都有这样的描写,而这些描写,恰恰是全文中最动人的。 家对一个年老的男人是至关重要的,那是安稳地终老的地方,这个时候的男人对妻子,可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依赖(不管过去多么的威风八面、浪荡风流),男人的脆弱在这里。不过那是人之长情。 但午夜梦回时,他会想到那个“她”。 细腰的描写反复出现在一个老男人去看一个独居的老女人的时候(他许下的空诺让女人等了一生)。昏暗的灯光下他们静静地坐着,她双膝并拢,两脚相偎,削肩细腰,十指纤纤,神情柔和宁静淡泊空远。她就这般古色古香地坐着,把那柔和宁静淡泊空远源源不断传送给老人........(池莉的《细腰》); “父亲”带着女儿作幌子去看谢娘,吃谢娘做的杂酱面,然后边帮着做家务边唠叨闲话,焕发出女儿从不曾见过的细致和温柔,但谢娘孤寂地死去的时候,女儿却诧异父亲什么都没说,反而陪着太太去看戏(叶广苓的《梦也何曾到谢桥》); “外公“的葬礼上,一个黑衣女人悄悄来告别,然后离去,谁都知道她是谁,但周围那么寂静(素素的小说)…… 男人真是很复杂的动物,他们牢牢地抓住家不放,但“她”却牢牢地占据着心的一块儿。如果说家是实在的,“她“就是虚幻的,是冷山处清冷的月光,是暗夜里悠扬的弦子。。。。。。虚与实的交错,深篆在他苍老的皱纹和浑浊的目光里。 “她“的形象是端庄美丽古典清雅的,那旗袍包裹下的细腰,是男人关于美的理解的全部诠释。男人心中美的标准,可从他心爱的女人身上看到。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会是他离开人世时的最后一点牵挂(即使在全家老小聚集在床前送别时)吗? 只有他知道。 或许,她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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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爱的,是那不经意的凌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0/24/4/daiaimei,2005102465359.jpg[/img] 在武侯祠街“天地间”、菊乐路“北纬”两家户外用品店买了野营的基本装备: 冷山牌帐篷 2。5公斤 橙色 400元 梦之地350睡袋 适应温度零下五度----零下十二度 450元 梦之地防潮垫 120元 LED 头灯 30元 有了以上几样基本可以露营了,但还缺:水壶、背包、防水鞋、炉子(这对我是顶顶重要的,因为要煮热咖啡)等等,一样一样地置吧,东西齐了,就想往外跑了,一般情况是这样的。 真是兴奋哪,昨天晚上韵韵就在床上睡睡袋,还带着头灯看书,象个煤矿工人,就差没在客厅里搭帐篷了. 以前总担心蛇在帐篷顶窗往里张望,四目相对,该有多少激情火花?还担心狼在帐篷外唱着忧伤的歌曲,该有多少眼泪抛洒?但我发现,现在的驴游者根本没有我这样的担心,是我想多了?! 四川旅游攻略21日返回消息, ** 州理县米亚罗毕棚沟红叶指数70%,这条线和卡龙沟、光雾山的红叶线路相比要近一些,两天时间可以完成,下周红叶就应是最好的了。我问,开六个小时的车,结果叶还没红怎么办?竟然有人说,带筒红油漆,刷红几棵树,照张相就回来,哼,想得出来! 想去,在做准备,全程263公里,线路是:成都----汶川----嘉绒甘堡藏寨----理县----米亚罗----古尔沟----毕棚沟。 只是,话不要说绝,计划没有变化大,一般情况是这样的。 关于山野,摘几句林徽因的诗《秋天,这秋天》: 这里那里,在这秋天, 斑彩错置到各处 山野,和枝叶中间 秋天懂得那狂放,—— 秋天爱的是那不经意 不经意的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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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家好吃餐谱(二)

老鸭汤:酸萝卜的悠长回忆 菜市的白萝卜要收尾的时候,腌制酸萝卜的工作也就开始了,这时的老萝卜们被切成小块,风干,晾晒在房顶,阳台、去郊区的农家,这是一道景观。晒到一定时候,就开始投入酸菜坛子里,然后一泡就是几个月。 这几个月里,萝卜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酸水浸润着,然后萝卜自身的清甜也弥漫进酸水里,我想,上好的泡菜都应该是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吧。酸萝卜泡到一定时候,就拿出来做菜了。一般是和老鸭子一起炖汤,细火慢煨中,酸萝卜开始它悠长的回忆,每回忆一点,那酸水就出来一点,老鸭每倾听一点,就吸进一点酸水,到最后,当酸萝卜回忆完的时候,一锅清淡、热火、开胃的老鸭汤就成了。 在成都很多地方都开着老鸭汤,可作为吃辣味的绝好调剂。分大、小份,两个人的话,小份就够了,另外还配有卤花生米,豆干、还有凉拌红萝卜丝(强力推荐,很脆很香)。前天架势请圈圈吃饭,一小份老鸭汤吃得很高兴,聊得也很高兴,最后结帐,才38元,这么便宜,也叫请客?! 地点:玉林小区、双楠少陵路 卤鸭舌: 正宗小资应该不会吃这种东西的,吃相不雅,所以我是个假小资。 鸭舌灵动活络的肉被上好的卤料浸润,味道绝对霸道。我一般买来后,会在路上就开始进攻,等红灯的时候就狂吃。 地点:王府井百货后面盘餐市(五香味) 武侯祠大街七星椒火锅店(香辣味,五星级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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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相遇

上个月在上海聚会的时候,多年未见的同学KLALA看见我就脱口而出:瓜发型。我俩会心一笑,这是我关于自己理发的一篇博客。 我的另一个16年未见的,远在美国的大学室友HELEN从某个时候起,经常给我发邮件,说她看我的博客的感受,孩子、头发、衣服、丈夫等,我们在邮件里无话不谈。我印象最深的是她告诉我,看完我写父亲的那篇受到的震撼,评价这是她看过的我的文章中最好的一篇。 还有成为博友的威尼斯、江雪儿等很多过客,他们定期来访,虽然不认识,但却很亲切。 这是远的,近的呢,首先是我的大学同学YZJ8515,从我“要求”他为我的博扎场子起,他就会定期捧场,活色生香的语言增色不少,还有我的好友阿袁。再有就是我一直想靠近“挤热火”的那帮成都的写字人,洁尘、西门媚、冉云飞、来看海、圈圈、浓玛等,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精彩的博,看他们的博让我受益非浅而又非常开心。 还有,就是每天都会默默地看我博的人,我能感受到他们的关注。我的这些不象样的文字把我和他们的距离拉近,这是我最大的收获。 我想,博其实是另一种交流和表达的方式,我喜欢这样的方式。这是我的另一个家,所以,我真的要感谢大家,感谢大家给我贴起,给我挂起、给我抽起(偷用圈圈的话)! 浓玛在这期华西副刊上关于写博感受的那篇文章,把这种感觉表达得非常到位,拿来一用: 一种看似虚幻的生活日益真实起来,一个看似虚幻的世界也在这种真实里变得日益温暖。 我相信所有的灵魂终会在某一处相遇,相连的不会分离,逝去的与未来共存。 失散的也会重新聚集,如此刻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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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0/18/4/daiaimei,200510187217.jpg[/img] 这是在华阳拍的芙蓉花,花重锦官城指的就是这种花。 那天,在临河一长排的芙蓉花树下喝茶,并不觉得花好看,但拍下来确很娇艳。一直不喜这种娇艳,但仔细一想,自己的衣服好多都是这种粉色,微暗的皮肤的确很服这种粉,它起一个抬色的作用。 成都的天空大多是灰蒙的,很少见到蓝天,不知道当时的蜀王命全城遍种芙蓉的时候,是不是有这个抬色的考虑呢?其实,现在我来看,芙蓉的抬色是一种,如果你11月末的时候来成都,遍城会看到挂满金黄圆叶的银杏,风一吹,黄叶落,如诗如画。 回到芙蓉花。这蜀王如果放在现在,肯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资,每天和他的那位美若天仙,文采飞扬的花蕊夫人在开满荷花的池塘边吟诗作赋,也不知他到底理不理朝政。公元964年,宋朝军队攻破成都,当这些远道而来的士兵爬上成都城巍峨的城墙,原以为城墙上会堆满滚木擂石,插满刀枪剑戟,但看到的是处处盛开的芙蓉花,全都笑得直不起腰来。据说,蜀王及其军队全部乖乖投降,没有死伤,也算完成成本最小的改朝换代吧。 这个从肖平的《成都物语》一书中看来的趣事,让我有一点点喜欢芙蓉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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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0/15/4/daiaimei,2005101565914.jpg[/img] 这是妹妹在二郎山拍的野花之二,我给她起名:执手花,意取《诗经 击鼓》里的两句: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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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锱铢必较”后谈

这电脑用惯了真不好,不会写字了,字在脑海里的印象也模糊了。前天的博客本来是想显摆一下自己的中文水平,没曾想。。。。。。。 是这样的,我想用的是锱铢必较,但就是想不起前面两个字该怎么写,智能ABC里也没储存,不过显摆的心太强烈了,就用百渡搜索了一下“必较”两个字,结果就先出来了“睚眦必报”,一看复杂的一大堆比划,想都没想就把前两个字粘过来,还郑重地把“睚眦必较”作为题目,心里美滋滋的。 说到这里,我想起电子科大PMP班上的老李同学,英语基础较弱,他说最气愤的是,外教讲笑话全班同学大笑的时候,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翻译过后他又禁不住一个人哈哈大笑。不过,上一阵课下来,他还是很骄傲地对我们说,他现在知道M后面跟着一大堆字母就是——管理(Management)! 再回到锱铢必较。我的大学同学YZJ8515同志悄悄地在评论上写了八个字,睚眦必报,锱铢必较(我都能够想象他矛盾复杂的表情),我一看就明白了,当时真恨不得找块豆腐撞过去,找个地缝钻进去。悄悄地在博客上改了过来。YZJ8515昨天告诉我,他很抱歉,不过他也是觉得有点没对,还专门查了字典,才证实。 我在电话里就想和他紧紧握手了,在做好批评的同时还巧妙优雅地维护了同志的自尊心,多好的同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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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倾慕和想念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0/13/4/daiaimei,2005101361131.jpg[/img] 上海的风情是后来才慢慢弥漫开的,从书上,从电影,从图片,从别人的回忆里。十六年前惶惑离开她的时候,她给我的印象是大而拥挤,并且压抑。 我后来总是问自己,我曾经在上海呆过四年吗?我深切的怀疑源于我从小的生活环境和她现在弥漫出的风情之间的巨大落差。那四年里,我并没有领略到上海的所谓优雅和情致,人们离那段历史太久,街道和商场都还有很强的计划体制的味道,小资场所和人物难觅。 只有一次,我的寝友KLALA带我回了一次她的外婆家,好象是在外滩附近,石头外墙,门口站着一个小骨骼的老太太---KLALA的外婆,背稍微有点驼,好象穿的是白色的连衣宽松裙,见到我们非常斯文地打过招呼,就领我们进门,上楼,房屋很小很挤但非常整洁,好象有一架钢琴,散发出一种宁静和清雅。印象最深的是与整个屋子不协调的卫生间,面积很大和宽敞,静静地放着一个白色的浴缸。 吃饭时是很小的一个桌子,上面摆着两小碟菜,一个是蟹,一个是板栗烧鸡之类的,很精致好吃,但说实话,量也少,我记得我很拘谨,毕竟第一次在人家家里吃饭,但老太太语气很轻,象张爱玲笔下的姑姑一样,“说话有一种清平的机智见识”。这个斯文的老太太和这一桌菜,和我们四川家乡的麻辣饮食和豪爽做派完全不同,是另一种文化和风味。 董桥在他的文章里不吝笔墨地反复提到三十年代的上海:上海正是那个时候的伦敦、巴黎、纽约,哀怨和幽雅的爵士音乐,浸润在中西方文化里的厅堂和花园,似梦似幻,半真半假。 后来我看过素素的一篇写得非常好的文章,描写老上海她祖父祖母那一辈生活,其中有一个细节,祖母知道祖父在外有女人,但她不恽不怒,在一个清晨,将大小孩子集合一起,来到那女人的住所,站在门口默默地等待祖父出来。祖父出来时,孩子们齐声叫“爹爹”,一家人竟其乐融融地坐着三轮车回家了。如此的克制和隐忍,真就只有上海女子。 陈丹燕《上海的风花雪月》讲的露茜,就是一位历经人生磨难但不改本色的上海女子,我看过书里她的照片,七八十岁了,却还可以称得上美丽,那刻骨的优雅通过那平常的服饰扑面而来。我感叹,要怎样才能修得如此的风度呢?仍然是一个细节,即使在劳动改造的岁月,她依然每天下午自己烤蛋糕,喝下午茶,以永远的淡定对待一切。 上海的历史,上海的风情,在他们三人(也算是老中青三代作家)的描述中,鲜活浓郁如同咖啡壶里跳动的液体,香味散处,是无与伦比的精致。 这次回上海参加聚会,匆匆的两天,从机场出来的第一印象是,上海已经被纵横交错的高架桥分解得生硬和陌生了,人还是多么多,城市太大,整日的路途奔波感觉少了很多从容生活的闲情。在我想念已久的石库门老房子面前,我脑海中老上海的风情开始弥漫,梧桐树下,寂静巷口,触摸那墙,那门,想象着张爱玲,王琦瑶穿着旗袍,从夜来香的歌声中袅娜走出......遗憾的是照相机无法绕过那些电线和空调,还有晾晒的衣服,留下完美的影象。在瑞金宾馆漫步的时候,绿色的草坪,深色的木门,悠闲的宁静,高贵的气韵,我找到了心目中美丽的上海。 上海,在我心中,一直是,也永远是,遥远的倾慕和想念。 ——此文发表在华西都市报“印象”副刊 ----照片拍于上海瑞金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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