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9月 2005

凝望,然后离开

有时候,曾经打动过你的一本书,或一部碟,能让你很久以后都会清晰忆起的,也许就是其中的一个细节。比如一提到《情人》,我就会想起那辆羞怯的黑色轿车,静静地停泊港口的一隅,在转角处无声地告别;还有《甜蜜蜜》,我不会忘了开头和结尾,还是陌生人的赴港谋生的张曼玉和黎明在火车上背靠背熟睡的样子,当火车停下,两人惊醒,慌乱地拿起行李冲进拥挤的人群,一人往左,一人往右,开始了小人物随波逐流的命运和卑微脆弱的爱情……. 我想,一部影片经过一两个小时的讲述和铺垫,最终的意旨会集中在一两处细节,象一个吸足了汁液的针管,那针尖准确地温柔地扎入你心灵最柔软的地方,然后把情感的汁液缓缓推入。 最近和一个同学在聊碟的时候,聊到了《纯真年代》,他非常喜欢,也集中在一个细节。这个细节结束的时候,这部影片也就结束了。他说,他专门去找了原版英文来看,和影片的结尾一致,很自然的一种好。 他的讲述勾起了我的好奇,尽管我看过这部片子,知道那个细节,但英文蹩脚的我没看过书。我找到了同名的掌上名著,经过简写的(这一点和他比起来真是汗颜),我较为吃力地看了结尾,斗胆地用我自己的语言译出来: (背景:男主角纽伦和美丽清纯的梅是门当户对的一对,但他深爱的却是梅的表姐——一个正闹离婚名声不好的风情女子爱伦,两人经过内心痛苦的挣扎最终分开,纽伦走回他应该走的路。当孩子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梅病逝,纽伦也年老了,一天,纽伦和儿子散步,儿子提议到姨家也就是爱伦的家去,在爱伦家楼下,纽伦犹豫了,他让儿子先上去,他说自己随后就到……) “纽伦在长凳上坐下,一直凝视那个敞蓬阳台,心里估摸着儿子走上五楼楼梯,按响门铃,被请到门廊,进入会客厅的时间。他在心里描画着儿子微笑着、轻快有力地走进房间,他试图在这幅画里看到房间里的人——也许是一个社交时间,有很多人——在他们中间,一个黑衣女士,脸色有些苍白暗淡,很快抬起头来,半立起身,伸出纤长瘦削的手,手指上还戴着三颗戒指……他想她可能坐在靠近壁炉的沙发上,桌上的杜鹃花在她身后斜伸出来。 ‘这幅图景比我真正上楼去还要清晰和真实!’他突然听到自己对自己说,他害怕,根植于内心美丽想象的最后一缕光线消失,于是他一直坐着,一直…… 他在长凳上坐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天色已暗,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阳台,窗口一道光线在闪,片刻后一个男仆来到阳台上,收起雨蓬,关上百叶窗。 就在这一刻,他明白了,这也许就是他等待的,纽伦缓缓地站起身来,独自走回旅馆。”(全书结束) 凝望,然后离开,纽伦持续一生的精神之爱,就这样永远保持在了一个美丽的距离。 一个人对待自己精神之爱的态度,就是对待人生的态度。近远浓淡,其实可以把握得如此美好,如此分寸。 真正的精神之爱,其实并不与任何人有关,它只与你自己的心灵有关。喜欢《纯真年代》这样一个结尾的人们,肯定也会喜欢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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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的影碟

在看碟方面起步较晚,认真地看碟应该是在洁尘的影评指导下,知道了原来可以这样感性地、美好地写电影。 囫囵吞枣地看了一些,列出以下我个人认为不可不看的经典,并用一句不准确的观后感做概括: 爱情片: 《心动》:我们共同的初恋 《情书》:有一种情感如山一样高远 《燃情岁月》、《meet joe black》:在BRAD.PITT的眼光里迷乱 《纯真年代》:华丽场景里爱的回转 《甜蜜蜜》:小人物爱的冲动与游移 《春逝》:爱情可以这样淡 《八月照相馆》:在还没有开始前,结束 《天使之城》:被天使的目光凝视 人物与人生片: 《阮玲玉》:绚烂舞台上的凄婉 《游园惊梦》:却原来,姹紫嫣红开遍,赏心乐事谁家院。。。。。。。 《青木瓜之味》:油画式的越南风情 《天堂电影院》:当时光流逝,惟记忆沉底 《勇敢的心》:惨烈情境中领略真正的男人 ........ 以上是抛砖引玉,其实我想引出经常来我的月亮上来做客的各位朋友的反映,请无私地写出你们最喜欢的影碟,作个交流,让我知道自己应该补上哪些课。 为了不冷场,我点个名吧,各位请一定要扎扎场子哦! 来看海,威尼斯男人,淋雨小太阳,橄榄树,广场晨月,江雪儿,霜月醉翁,紫萱,南泉一枝花,莲岳叶子,曲曲,LINBO,心灵鸡汤师wannan,helen.jiang,wuhaohao123,yzj8515,chole-zhu,yxiao87,xiaoqingfei,huangrongjin。。。。。。。 请在博客上评论或发邮件:daiyun4312@sina.com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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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15的月光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26/10/daiaimei,20050926195237.jpg[/img] 昨晚到达成都的时候,飘起了细雨,想起两天前上飞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细雨迷蒙,但其中间隔的两天却是被上海火热的阳光照耀着,心情与天气,如此一致。 夜晚的成都宁静安详,我回来了,我刚从一种人生难得的情境中回到我惯常的生活轨迹,象一条小河一直平静地流淌,在某些个拐角巨石处碰撞,激起浪花,然后又平静地流淌下去。 但心情或者灵魂无论如何都不能回来了,即使在今天上午开工作例会的时候,我的思绪还是不断回到昨天,回到前天,此时我在做什么,那刻我在做什么,我伤感地怀旧的毛病又犯了,不知什么时候可以痊愈,我希望,永远,不要痊愈。 在复旦校园里,我拍到这张模糊的月亮,这是复旦的月光,它照在我走过的林荫小路上,照在我住过的寝室窗口,照在我自修过的教室,照在我曾经躺过的草坪,虽然物是人老,一群不再年轻的人,步伐有些沉重,面容已不再稚嫩,心境还有些沧老和忧伤,但没有关系,此刻,它仍是我的,是我们8515的月光。 拥抱JINLINGLI,ZHUYIJIE、FEIXIAOQING的时候,我的眼泪还是落下来了,记得以前曾经写过一篇“当人生不再有别离”,此刻我真的不想有分离,希望在一起的时间再多一分,再多一秒。在我,这一次的聚会,是和自己的过去聚会,和自己的青春聚会,和自己的情感聚会,和同学们在一起,时光停止,眼光明媚,我们依然年轻。 中间的一切都不用赘述了,每一个面容,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语,每一个欢笑,我都珍藏起来了,珍藏在我内心最温暖的角落,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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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组织了

这几天高兴,可能是因为太高兴了吧,脑门上的痘痘如雨后春笋一茬接着一茬,此起彼伏,崴为状观,朋友们劝我就当是印度人的朱砂痣,我一想不对,我这些个朱砂痣一来不正,二来太多,但又一想,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不然被这痘痘郁闷成忧郁症就太划不来了。 高兴的原因在于找到了组织,在失散多年之后重新和组织上接上头,通上话。这个组织就是某报副刊的JIANG主编和某报的LIN编辑,他们都是我学写东西的引领者,LIN还和我一起成为文青,但人家现在已经是国内各大报纸杂志撰写情感专栏的专业知名写手了,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呀。 我想,我的感觉就象江湖上一个练武之人,独自潜心苦练,终于有一天找到了所属的门派;还象一个在暗夜中摸索的人,终于抬头看到了北斗星,心里那个亮堂啊,感谢JIANG与LIN。 当然,我今天就要到上海了,要去找另一个组织,母校百年校庆我们大学班上同学聚会,要去见见几年未见的同学,真是有点激动啊,今早五点钟就已经醒了,去吧,纵使顶着满脑袋痘痘也勇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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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里最后一碗凉虾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22/4/daiaimei,20050922744.jpg[/img] 白瓷碗里的水清亮清亮的,当米黄的凉虾倒入,那碗便生动起来,然后红糖水,花生芝麻粉,在摊主麻利的手挥洒下,一碗凉虾就成了。是那种清凉的甜,那小小的酥软的凉虾从口,从喉咙,进入胃,把所到之处连同你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打理得舒舒服服、巴巴适适的。 凉虾的前身应该是凉糕,一种用米磨成粉,加水,在热锅里搅动而成的夏季小食,用模具压成虾状,既是凉虾。小时候,印象最深的是妈妈亲自做的,看着大人推磨,那粘稠的米浆从磨口流出,流到磨下的盆子里,稍微大一点,我们也会帮妈妈推磨。石灰要发成水,加一小点在热锅里,起一个凝固作用。那时候是公用厨房,每家的妈妈会不约而同一起做凉糕,热火朝天,象过节一样。热米粉搅好倒进盆里,马上拿凉水来冰,使之冷却。精心和爱美一点的妈妈还会在糕体上描一圈红色的色素,很好看。冷却后的凉糕就可以吃了,我们用一块竹片把凉糕划成一块一块,小心翼翼地放进白瓷碗里,那米黄色的糕体闪着诱人的亮光。 红糖是凉糕的精华所在,在所有的糖类中我最喜欢红塘,它的黑黄颜色显示出它的朴拙和厚重,味道醇而浓,重要的是自然,不做作,就好象一个能给人安全感的成熟男子,而不象白砂糖那样浅白和单调。红糖化成粘稠的汁水,浇在凉糕上,才是完整的原配,想用白砂糖或糖精水来代替红糖都不是正宗的凉糕味道。小时候,当期待已久的一碗凉糕端到自己的面前时,女孩子会吃得很小心,生怕把方正晶亮的糕体破坏了,而心急的男孩子三下五除二,把红糖水和凉糕搅成糊状,稀里呼噜地喝进肚子里,然后眼睛会转而掉进女孩子没有吃完的碗里,童年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 慢慢长大,工作,也会在街头偶儿碰见担着小担卖凉糕的人,会不顾身上的职业装买上一碗边走边吃;在某个饮食广场的小吃摊上会看到买凉虾,冰粉的人们在排队抢凳子,太嘈杂拥挤了,也就失去了凉糕的原味。在成都,这样的小食要刻意找是找不到的,我的大学同学来成都,我带她到锦里一条街的美食铺,找遍了都没有,只得喝一杯龟苓糕充数。好朋友阿袁是重庆人,她说怎么在成都就很难看到凉虾,想得要命的时候,她会专门回重庆去解馋。我明白了,我小时候长大的那个军工厂是靠近重庆的,原来凉虾和凉糕也有点地域性。 当夏天要结束了,就在上周,我们在一个府南河边的火锅店里悠闲地烫着火锅,一个大妈模样的人问我们要不要凉虾和冰粉,我眼睛一亮,连连说要,结果那天我终于吃到了我心中的凉虾味道。凉虾就是应该由这样一双慈爱妈妈的手做出来的。女儿一吃就喜欢上了,我问大妈,经常都会在这里卖吗?她说,冬天生意不好,一般就不会做了。我心想,这也许是今年夏日里最后一碗凉虾了吧。 世间万般美食,能入心的能有几样呢?象这碗成本不过几分钱的凉虾,承载着我的童年,我的乡情,永远都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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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林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18/4/daiaimei,2005091875144.jpg[/img] 翻出一篇五,六年前在上发表的一篇文章,觉得那时写的东西有些刻意和紧张,现在来看,还是很想念那种对文字顶礼膜拜的感觉. 闹市中的白桦林 文/戴蕴   那家小音响店左边是超市,右边是餐店,拎着卫生纸拿着明日早餐,勿勿经过时,我突然就停下脚步。里面,在放朴树的《白桦林》。   看朴树在一个综艺晚会上唱过,挺帅的小伙子,难得的在舞台上一动不动对着话筒,当时只觉得好听,没什么大的感觉。现在,经那不错的立体声效果一过,没有画面只有想象,一种淡淡的遥远的忧伤涌上心头。周围的一切淡了,我走进去。   是俄罗斯土地的味道,俄罗斯那广袤大地的白桦林本身就是忧伤。角落一个小电视放出的画面,朴树很少的镜头被白桦林盖去,“有一天,我离开了家乡……”,故乡、战场、离别、炮火,战争年代的忧伤,略微稚嫩的沙哑,人来车往的滚滚市声在我眼里耳里遁去无声。   身后紧挨着站着一个男人,一动不动地看着画面。注意到他,马上就听到了小女生小男生在问店员“阿雅”和“范晓萱”,像一窝喳喳的小鸟。那一瞥,是一双乌深的眼睛,和高大的身板,三十多岁的成熟,目光相交的时候,朴树正唱着“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等着我回来,在密密的白桦林……”,回过头去,脖颈感觉到他深重的呼吸,还有一股温暖的烟味,有一种异样的圆满的感觉。当一切重新淡去,那稚嫩的忧伤变得浓郁……   歌声渐远,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转身付钱,整个动作无声无息,然后消失。买下盒带,我走出小店,心是宁静的,目光是悠远的。   城市里总有一些声音让我们感动,即使是人造的。烦躁苦闷太多,忧伤难觅,而忧伤就是宁静和美丽。在那一刻,在那一个角落,我和一个同样被这遥远的忧伤迷恋的男人在一起,因为朴树的《白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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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而淡的美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17/4/daiaimei,200509177163.jpg[/img] 看了两集,里面的女主角李英爱,演得无可挑剔,也很漂亮,从商业意义来讲非常成功,但在我心里,这位氧气美女已失却了非常可贵的纯而淡的美. 这种美,你在韩国影片里可以完美地感觉到. 女人的美一定要纯,要淡,要不刻意,要自然,稍微一丝的做作,都会毁掉那如花的容貌,如兰的气质. 有一点小心眼,有一点小任性,什么都不说,眼神沉静,嘴唇紧闭,那美便如空谷幽兰远远飘来的恬淡香气. 爱情放在这样的女人身上,开始是宁静的,结束更加宁静,在没有波澜的脸上,眼睛里,你感受到波澜. 纯而淡的爱情,如天空中飞过的雁字,没有痕迹. 如中国古诗词,写意画的意境,大音稀声,大象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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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的回音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16/4/daiaimei,200509167448.jpg[/img] 生活如流水一样舒缓、有序,突然地,不经意间,会想起一个人,然后眼光迷蒙、思绪飞向远方…….这个人不一定在你的生活中占多大位置,不一定是你情与爱的对象,但他主宰了你一个时段、或一个时点的心情,并且牢牢地占据着你记忆的一隅,那么,他就值得你怀念。 我会在老唱片里王杰的歌声里想起一个男孩,他的面容已经模糊,但他的声音却伴着十多年前重牛一般火车的轰隆声和污浊的空气迎面扑来,让我在怀念时充满了珍惜和酸楚。他不过是大学校园的点头之交,在回家过年的火车上相遇,他在我面前站了一个小时说王杰,他说,他一听王杰就要哭,他们寝室的男生一听王杰就要哭,反复重复这句话。王杰的无助、绝望、凄厉、茫然是那个年代我们共同的情绪,很多年后,这句话成了我大学生活的一个写照。 《锁麟囊》是我的一个梦,在80年代的春节晚会上,听一个京剧旦角唱得哀婉动人,便迷上了,多少次梦见自己在舞台上千娇百媚地唱《锁麟囊》。临毕业的晚会上,一个大学四年都没怎么说话的男同学上前,亮开嗓子就是一句“春秋亭外——”,唱得我如醉如痴而又醋意十足,那本来应该是我上去露一手的。自然地,临别补偿性地说了很多话,他惊讶于我对《锁麟囊》的喜爱和熟知,就象老友相逢一样把他的所有看家本领给我唱了出来。毕业回乡,我收到他寄来的磁带《锁麟囊》。 日子流逝,整日拖着已不轻快的脚步在街头奔走,那久远的时光似乎已淡远模糊,但,它总是会出现,执拗地,挥之不去。在嘈杂商场的破响录音机里,在老式平房的门窗里,一听王杰或者《锁麟囊》那缓慢、古旧和过时的声音,我会驻足,被撼动心魄,任它把久藏于心的青春哀婉凄厉地掏出来,回到那分明不曾忘记的菁菁校园。那个听王杰就要哭的男孩在何方?那已去美国多年的唱《锁麟囊》的男同学,是否还记得那一声“春秋亭外——”的拖腔?我对他们的怀念,和爱情无关,我是在怀念我那些充满青春、活力和惶惑的日子…… 2001年的春节,我收到了一个来自大样彼岸的电话,那已成熟了很多的声音第一句就是:“你的《锁麟囊》练得怎么样了?”我一时慌了,我知道是他,我清晰地回想起10年前分别时关于《锁麟囊》的约定,虽然我就是想不起来他的名字,但那,不重要。 一种遥远的感动。我知道,那是我们共同的怀念,在离那段青春越来越远的时候。他相隔十年的电话是我怀念的回音,我相信,那个不知在天涯海角的听王杰就哭的男孩,也会在某一刹那,某个角落里,想起那个火车上激动说王杰的情景,想起那个认真地听他诉说的女孩,就象一首诗中吟颂的: “啊,我多么希望 我怀念的回音 象这茫茫黑夜里 大海的轻涛细浪 飘然来到你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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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时刻刻

心情有些不好,心里藏不了事,沉甸甸的,连晚上PMP班上活动都提不起兴趣来,喜欢的歌都不大想唱了. 今天因为工作没去参加成韵韵的家长会,韵韵很生气,我也很内疚.我打电话给韵韵解释,韵韵问我她和工作哪个重要,天哪,我真的无法回答. 时时刻刻,都在面临压力,当把这种压力往下面释放的时候,却感觉异常内疚,内疚得如同做错了什么事. 时时刻刻,都在面临内心的惊涛骇浪,原以为自己构筑起的宁静平和的堤坝是多么坚硬,而一旦遇到了所谓的不公允,却又无论如何不能脱离这世俗的浮沉,还是要去计较,还是要去不平,尽管无人知晓,尽管自己外表依然平静,但这时的我是多么虚伪啊. 我这样的性格好象只适合做埋头苦干的工作,与人打交道,求人的事情,太扭曲自己了. 人在社会中,就必须要在性格与世俗的矛盾中煎熬吗? YANGYI说,我适合的工作是那种自由型的,不亵渎自己丰富情感和细腻内心的,我说,你说得很对,我也想,但要到那一天,还需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这样的经济基础需要多久才能累积起来呢? 好象有点消极,朋友们,劝劝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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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故乡的情话

这几天一直在跑中秋节客户的拜访,发现“收与受”是一个很有趣的链条,比如我们刚刚拜访过行里存款大户——一个调峰电厂,送走我们的同时,他们也直奔供气部门去送中秋礼去了。在收与受之间的角色转换是这样自然。 在印象大书房买了《永玉六记》一卷六本,还有《红楼梦》连环画。《永玉六记》,都是黄永玉的速写,再配上简短的话。我比较喜欢其中的《往日,故乡的情话》,喜欢里面勾勒出的故乡的淡远意境, 小时候,在荣昌县那个青石板铺路的小县城里,在外婆狭窄潮湿的老木头房子里,我们跑进跑出。街对面摆小摊的兆明姑娘十八岁,长辫子,很漂亮,不知什么时候就和我高大帅气的舅舅好上了,然后我的两个表弟跟着出生,他们光着屁股在大街上洗澡,我的外婆喜气洋洋的跑上跑下。不远处是一条护城河,长着好多水上葫芦,很多小孩子在水里面玩,我就曾第一次看到一个淹死的孩子,面色惨白地躺在地上,还在做饭的家人哭天抢地地跑过来。。。。。。。 我还记得,我们睡在门厅里,那门要一扇一扇地插上卸下,早晨六点半,天还没亮,喇叭里传来《东方红》的声音,外婆已经在灶房里烧火做饭了。。。。。。。 后来,荣昌的这些老房子渐渐拆了,新路面新街道,我回去得也少了。我想,七十几岁的黄永玉怀念的也是童年时的故乡吧。 摘自一段黄永玉的故乡情话: 雪夜,一老一小的邻居对酌到半夜,没有了下酒菜,老的说:“你家后园竹林子里的笋怕是长出来了吧,扒几只,开水撩一撩,撕开,倒点酱油,麻油,多加辣子就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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